非要聽她解釋,她就解釋,然後看著黎曼。
“沒錯,我就是要撮合你和蘇曜,他對你一往情深,你們配一對有什麽不好?”黎曼終於不否認,略微起了脾氣,用喝茶掩蓋,道:“可你說的什麽藥,什麽男人,我根本不知道!”
嗬!裝得真好,傅夜七淡淡的笑,漫不經心的喝茶。
“你從酒吧得來的藥,可你沒用藥,把藥扔了,自己配,沒有物證,沒有痕跡,甚至……算得真好,那男人曾經逼過我父親,你這一箭雙雕,高!”
可她還會被帶來了這裏。
大概是驚愕於她這樣輕易猜出,黎曼抿唇,呼吸略急。
“別急,喝口茶!”傅夜七好心提醒,自己悠悠喝著。
好一會兒,黎曼才道:“一切都隻是你的猜測,沒有任何證據,哪怕法律蓋下來,我依舊站得人正身直!”
傅夜七點頭,看了看她手裏的茶,微微抿唇,下一秒,絕美的臉卻冷了,看著對麵。
“對,沒有證據,所以誰也拿你沒辦法,但,不包括我。”
那樣忽然冰冷下來的臉,讓黎曼惶恐,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傅夜七。
“不是說站得人正身直麽?不妨站給我看?”傅夜七似笑非笑,眼底滿是冰冷。
黎曼想起身,卻猛地看了她,雙手在桌邊越收越緊,驚恐抬頭:“你給我做了什麽?”
“沒什麽。”傅夜七淡然,反而笑了,“早餐好吃麽?這茶又如何?……腳尖麻了?”
黎曼死死咬牙。
她卻一點點細數:“呼吸困難?越用力越僵硬?舌根生疼,群蟻蝕骨般痛苦?”
“怎麽會?”黎曼盯著麵前的茶。
“別著急,疼入骨髓的還在後邊,兩分鍾而已,等等就好。”傅夜七的淡然,好似冷眼看生死。
可她不覺過份,別人拿她沒辦法,那就針尖麥芒還回去!
“呲!”終於,指甲劃著桌麵的刺耳。
黎曼忽然縮在了地上。
看著她這樣,傅夜七仿佛看到當初的自己,可憐、無助,如果不是昨晚,她這輩子不會去回憶。
“傅夜七,你……賤!”黎曼舌頭不聽使喚,手指僵硬,腳背弓起,搓著地麵。
每一次聽人罵她,她依舊在意。
蹲在她麵前,“我告訴過你,別再招惹我!你的罪,足夠至死,可你隻用承受這點痛,算什麽?我會給你爭取牢獄生活!”
黎曼聽見了,猛地想撲過來,傅夜七一寸都沒移,冷冷的看著她僵硬的樣子,碰不到她半根頭發。
“不是那個月拘壓,我不會如此恨你!你竟然還想讓我坐牢?!”黎曼咬著牙,一句話說得很痛苦,很綿長。
“一個月?”傅夜七緊了手心,“一個月算什麽?”
想起昨晚那一陣陣的痛苦,當年的牢獄痛不欲生,她忽然將剩下的茶水灌進黎曼嘴裏,“啪!”一摔茶杯。
“就是這樣的痛!我撐過兩天兩夜!我為此三年牢獄!”她略紅了眼,“是你讓我記起那種痛苦!”
黎曼已經在地上打滾,抓著桌角抓破指甲。
傅夜七冷然立著,卻似切身的痛,她曾以為,乞丐般的流浪、被人毆打侵犯夠苦,直到落進第一島,直到中了這藥,她才知道什麽是痛,一輩子不願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