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去,他等了許久,幾次看了入口,就是不見她,英眉微蹙,終於起身。
傅夜七是去洗手間,但是想返回之際,被沐寒聲那張臭嘴說中了,廳室太多,票又在他手上,找不到地兒了。
想了想,還是回到洗手間能讓沐寒聲輕易找到。
可再次回去,剛一轉彎,斜刺裏一大杯冰可樂砸來。
“啪!”
“賤人!”
她略低眉,頓時渾身冰冷,可樂汁順著衣領往裏灌。
抬眼,她卻見了許久不見的傅孟孟,還有那個打扮年輕的邵董,五十歲的人,穿著刺繡襯衫,梳得一頭油光。
男人罵得熱血衝頭,立在一旁的傅孟孟的卻隻字不吐,明明捏著包的手都發白了,挺直背,唯獨低著頭。
這哪是她的性子?若從前,早把老男人一高跟鞋撂那兒了。
“啪!”男人一巴掌閃過去,傅孟孟連帶發絲都淩亂了。
“不要臉的東西!千人枕萬人騎,我跟她親密怎麽了?你當真以為自己是傅家千金?傅家沒一個人好東西!男的廢物、女的犯賤……”
“啪!”這一次,巴掌在紹薑臉上。
傅夜七一巴掌甩的手心發麻,“傅家之人,何時輪得到你說道?!”
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轉向傅孟孟,看著她大冬天酥胸外漏,濃妝豔抹,卻是大大的巴掌印,傅夜七不得不皺眉:“不是傲,不是能耐,就能聽下這樣的辱罵?”
她是不喜歡傅孟孟,但她能辱能罵,別人又有什麽資格?
紹薑愣著,看著莫名冒出來的人,人老嘴臭,一口粗話,“你TM誰?”
一聽這話,傅夜七眉頭更緊,傅孟孟,你的青春、你的光陰,就給了這樣一個無品無德的老男人!
傅孟孟終於咬牙忍著臉上的痛,將頭發撩到而後,對著她,沒有感情,隻是冷冷的一句:“不想被打死,你就走。”
這麽說來,這樣時常的粗手粗腳,是時常有之?而她竟還死心塌地的跟著?
“傅孟孟!你是不是腦子抽了?……他打的不是你,是傅家!”
她在落魄到幾乎沒命時都不與人低頭,向來高傲的傅孟孟,被什麽抽了骨氣?
傅孟孟的情,她不打算領,誰知道明天有沒有新聞爆出她傅孟孟被人打得橫屍街頭?
“你們倆說夠了?”紹薑抹了抹一絲不苟的頭發,靠近一步。
傅夜七轉頭,看著他不是氣得揚手,卻是一臉色相,她卻冷了,“聽了先前最快判死刑的案子麽?你動我一下試試。”
紹薑隻是愣了一下,不信,一步靠近。
傅孟孟卻忽然擋了過來,從未開口的人,吼了一句:“傅夜七,你TM立刻給我滾!”
也是這樣的一句,讓還在拐角的沐寒聲倏地的擰眉,一回身,盯著那頭的三個人影。
疾步掠向她身邊,伸手牽了她,一眼見了濕漉漉的衣領,冷臉瞬間黑了幾分。
又掃了一眼在場的兩人,轉而隻是低眉對著她:“這年頭,上洗手間還挨罵?”
傅夜七知道他斷章取義,以為傅孟孟罵她了,抿了抿唇,仰臉:“你先走,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