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修見她昨天來了,今天還來,不禁納悶的看著她,“怎麽風風火火的?”

她放下包,放輕了動作,淡笑一下,“我臨時有事要出差,過來看看兒子!”

藍修這才挑眉:“有我在你還不放心?”

她隻是淡笑,進了兒童房。

八爺正在睡覺,可她剛到了床邊,他竟然張開了眼,惹得她忍不住笑了,“知道我要出差麽?醒這麽及時?”

“丫頭,你真讓那個什麽落葉給咱兒子取名?”藍修倚在床邊,低低的一句。

她沒抬頭,隻是淡然一句:“人家不叫落葉,齊秋落,秋落。”末了,又看了他,“你不同意啊?”

不是不同意,藍修一張成熟的臉,卻沉著,他都隻混了個取奶名的爸,讓外人給兒子取大名?

傅夜七見他許久不說話,笑了笑,“你放心,秋落不會馬虎,到時候不行,一塊兒再斟酌。”

臨走的時候,她才看了藍修,道:“對了,你帶兒子出去逛遊注意點,沐寒聲最近有點不對勁。”

哪不對勁,她也說不上來,反正忽然跟她提出想要孩子不是什麽好事。

藍修隻是挑眉,反正都見過了,也沒當回事,隻問:“你跟蘇不要出差?”

蘇不要?傅夜七有些好笑,他可真會給人起綽號,但也點了頭。

“注意安全。”這回藍修認真了,英俊的臉上淡著表情,一絲嚴肅,十年閉關軍場錘煉,略微粗糲又深沉的麵色下,眸光微黯,“我最近太忙,也沒空給你研究蘇曜這個人,自己小心些。”

她淡笑,“放心,我從你手下出來的,還能跌給別人?”換上鞋,一邊道:“蘇曜也就是溫和沉默了些,輕易不與人吐心,肚子裏沒毒。”

要真有,她也會察覺,或者,他該不會再狠心傷她一次。

對此,藍修隻是挑眉,她聰慧,也能狠辣,但有時候太善良,尤其是對曾經於她有恩的故人。

蘇曜已經在機場等著了,偶爾看一下時間,卻不顯得焦急,手裏握了一杯熱飲,另一手終於拿了手機,不是催她,隻是刷網頁。

最近外交部任務繁重,年末的議會,他要做充分的準備競選外交部副總理,對外邊的事關心都少了。

猛然看到傅孟孟與邵氏大少爺的暗鬥,忽然皺了一下眉。

為了讓傅氏存活,她的確夠費心思,不是每個人都能用盡方式去搏,如此說來,傅氏暫且是不會徹底沒落的。

“等久了?”傅夜七一到,歉意的淡笑,“路上耽擱了一會兒。”

蘇曜溫和勾唇,將熱飲給她遞過去,“不礙事,還有時間,你先緩口氣。”

她接了,喝了兩口,一眼見了他在看的新聞,沒說話。

蘇曜怕她膈應,轉而將手機收了,卻聽她開口了:“我之前還見過她,和邵薑。”

他這才略微鬆了眉宇,“她這人不算好,但有一點跟你像,做事有自己的方式,也能狠得下勁兒。”

大概,這是傅家姐妹唯一相似的地方,算是傅家遺傳的骨氣吧,但他們使勁的方向不一樣,一個人令人敬佩,一個卻招人唾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