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曜的話,傅夜七隻淡然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不大會兒,開始登機,她本來想要不要給沐寒聲打個電話,但是時間來不及了,隻得關機。

上了飛機,兩個人無事可做,傅夜七終於找了個話題,關於二月的項目。

她的公司,他是知道的,有些事沒必要瞞著,況且,要讓北鬥星被人熟知,蘇曜的人脈,是個好工具。

也許有人說她善於心機,可她也從不認為自己是善男信女,有資源就用,不強迫、不違法。

蘇曜卻不會多想,大概是這兩年習慣了和她探討關於北鬥星的事。

聽完之後,略微皺眉,思路如她一般清晰,“這不是要屬肖筱父親管轄?”

她微抿唇點頭。

蘇曜挑了眉,大概明白當初她為什麽忽然捧起肖筱了,末了,才稍憂心的看了她,“沐煌是不是也在其中?”

大概是傅夜七特意沒去問過,總歸,目前為止,她不知道沐煌會不會參與競爭這個項目。

“不清楚,但沐煌當前的盛況下,想必不那麽在意利益,而是注重口碑,這種項目,大概不會放過。”她低低的一句。

莫名的籲口氣,如果沐煌到時候真的參與了,她總不能無理的要求沐寒聲退出,隻能相殺了。

蘇曜幾次看了看她,他們倆,從上一次的晚宴之後,極少見麵,那晚的事,他也並不清楚,但此後多天沒見到她,隻有人被判刑和黎曼被雪藏的消息相繼傳出,到現在,他都沒敢細問那晚的事。

傅夜七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方從座位後方拿了雜誌,低眉看起來。

……

齊秋落從公司出來,上了車才想起,為了讓當時怪異發燒的宋沫插個隊,把自己的營養醫師證放在了第一醫院了,這才驅車過去。

剛到門口,還沒下車,卻一抬眼見了剛從裏邊出來的古楊。

鬼使神差的,她退回車裏,等古楊走了才下車,納悶的擰眉,古楊可是沐寒聲的影子,他一個人來第一醫院幹什麽?看樣子也不像生病。

想著,往醫院裏走。

“師妹!”她剛走到一個辦公室前,就遇到了清俊白大褂的陸銘,陽光的五官,溫笑著對她。

倒是齊秋落,麵色有些尷尬,又勉強的笑了一下,平時在外精幹的人,這會兒略柔,抿了抿唇,才說:“上一次,我把醫師證放這兒了。”

陸銘示意她先進去,給她倒了杯水,“你這性子,一點沒變,來了就說正事。”他把水放到她麵前,揶揄一句:“是不是拿了證,一句不聊就走?”

齊秋落隻得尷尬的笑著點頭。

陸銘一笑,抬手要敲她的頭,半路又收了,忘了已經不再是從前,也便微笑著將證書遞給了她。

“秋落。”陸銘站在她旁邊,“你也該找個心儀的男人嫁了,歲月不等人,何況是你家裏的情況,總該有個人疼你才是。”

齊秋落嘴角動了一下,“不急。”

下一句,陸銘道:“我的婚期已經定了,到時候會給你送請柬過去。”

她也淡笑,“一定去。”

起身之際,齊秋落忽然想起了剛剛的古楊,返身問了一句:“你認識古楊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