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得越來越急,偶爾一道閃電飄過,倒是臥室隔音極好,聽不到雷聲。
齊秋落幾乎守到午夜,**的人才轉醒,見了她,一臉歉意,“你怎麽不去睡?”
“你睡你的,我不困。”齊秋落淡淡的一句,卻是也很精神,說了一句:“有沒有什麽新奇玩意,讓我看看,再提提神,你針水還沒完呢!”
傅夜七勉強一笑,“你隨便翻。”
齊秋落也怕自己睡著,說翻也就不客氣了。
當她翻到那個簪子的時候,取出來,看了許久,走到床邊:“這該不會是斯坦梅茲粉鑽?”
還挺識貨。
傅夜七不說話,表情不好不壞。
“沐寒聲送你的?”未幾,齊秋落才眯著眼問,見她沉默,才咋舌,“挺下血本,這人家隻擺在博物館都不敢展覽的東西,王室都碰不得,他上哪給你弄來的,挺有心!一看就是你會喜歡的東西。”
中午還罵過他,這會兒誇上了。
傅夜七還是沒說話。
“嗡!……嗡!”猛然手機震動。
齊秋落趕緊過去接起,“沐寒聲?”
“是我。”男人低低的嗓音,轉而略微擰眉:“你在我家?”
“我不在你老婆早掛了。”她不客氣的一句。
“她怎麽了?”沐寒聲捏著手機的五指又緊了,眉間爬滿沉鬱,一手插在兜裏,在候機室來回,腳步間可見的焦灼。
“暈死過去了,這會兒還剩半條命。”齊秋落盡往嚇人說,也不忘朝**的人歉意的笑一笑,轉而就板著臉:“你到底什麽時候到?”
男人低沉的嗓音越見躁意,“中途停航,這會兒雷雨交加,沒法起航。”
得!齊秋落無奈的歎口氣,但這也不是他能掌控的,隻能淡淡的一句:“我先替你照顧著,你盡快吧。”
齊秋落剛掛電話,傅夜七看了她,“你中午找過他了?”
她也不隱瞞,不過敷衍了過去,繼續端詳手裏的簪子,忽然說了句:“怎麽沾了血跡似的?”
**的人淡淡的蹙了眉,“沐寒聲的。”
突的!齊秋落沒敢問了,她好像記得夜七跟她提過一嘴,說她混沌的時候把沐寒聲給紮了,就是這個?
那應該是那晚的事吧?
麵色沉了沉,她把簪子放了回去,又看了看**的人,“你也別多想,沐寒聲也沒說人家對前妻念念不忘,說不定是有事沒跟你解釋……”
“我什麽時候多想了?”她淡淡的接了過去,然後閉上眼,“針水快完了,一會兒你也早點睡,我趕緊沒那麽嚴重了。”
知道她不想聊了,齊秋落也點頭。
後半夜,還算安生的度過了。
天大亮時,窗外還是陰陰沉沉,好歹是沒下雨沒打雷。
傅夜七已經醒了,但全身沒力氣,倚靠在**,看著齊秋落洗漱收拾,才道:“我都快好全了,你趕緊上班去。”
齊秋落過去探了探溫度,又看了看她的雙眼,算是點了點頭,臨走時也給田幀多嘮叨了幾句,最後才說:“如果下午沐寒聲再不回來,我晚上還過來。”
田幀笑著點頭,將她送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