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規律的磨著手邊的資料,沐寒聲才低低的一句:“下周二,讓她來找我。”
“好。”
……
傅夜七一個人在臥室的陽台,不是無事可做,她在研究榮京實力最雄厚的典當行。
那簪子簡直連城,她哪怕半典半押都足夠,而不必完全典當,前者也比較保險。
捏著電話,聯係了幾個,比較一番,最後確定了一家‘俏茲典當行’。
晚上,兩個人躺在**,距離被沐寒聲一個手臂拉進,將她裹進懷裏。
“那晚,我雖然是氣話,但也是真話。”他忽然低低的開口,昏暗的房間,顯得別樣幽然。
什麽話?她微微動了一下,鼻尖頂在他脖頸喉結處,能感受到那種細微的震動,很微妙。
“但凡你要的,我都給。”他再次開口,濃情愈重,“還有,複婚一事,我一直都那麽想,隻是顧及了你。”
那晚,他說第二天就去複婚,自然是氣她,但倘若她點頭,他會毫不猶豫。
窩在他懷裏,傅夜七閉了眼,因為這兩句話,她都無以回複。
許久聽不到她的聲音,沐寒聲終究是幾不可聞的歎息,擁得緊了緊,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晚安!”
可在他以為她已經睡著了的時候,她卻睜了眼。
最後一抹低沉,讓她驀然心頭酸酸的,他當初那麽心頭他母親,所以必定極其追求自由婚戀吧?
心底忍不住自嘲一笑,她最近怎麽這麽墨跡,竟然又繞回了曾經問過他的問題,他愛宋琦嗎?那個自由戀愛的對象。
“你……”她忽然開口,大概自己都沒料到。
沐寒聲深眸微啟,低垂,盯著她,“你說。”
“碰過宋琦麽?”她知道自己這樣問莫名其妙,還有些狹隘,但她也是女人,有些東西,問不問都會幾分介懷,憋著何必苦了自己?
男人眸色柔了,又忽然勾了嘴角,不答反問,“你介意?”
臥室裏沉默了會兒,她捏著被角,微微收緊手心,最終淡淡的,輕輕的一句:“不介意。”
他微抿弧度,不介意,又何必屏息凝氣?
一手托了她的臉,認真盯著她,終於低低的開口:“沒有。”
她好似一臉的不在意,隻是隨口“嗯”了一句,“睡吧。”
沐寒聲沒有罷休,繼續道:“這種事,作為男人,本不該跟你說,顯得我掉價,但……我的情況,少有人了解,局勢所迫,時間不允許,我不能像同齡男人一樣放肆感情……”
他本還想說,懷裏的女人卻逐漸均勻了呼吸,一下一下拂在他胸口處。
最終,沐寒聲停了,溫和的擁著她,一夜好眠。
周一。
傅夜七滿心想著項目的事,又是入股傅氏的事,一整天忙得騰不出思緒,所以,晚餐,她又一次忘了沐寒聲。
他回來時,她還在臥室,一抬頭,見了門邊那抹長身玉立。
“哢啪!”關掉了電腦頁麵上關於斯坦梅茲粉鑽的估價,她抿了抿唇,看了他,“有事?”
“晚餐用過了?”他薄唇微啟,顯然一絲憋悶。
驀地,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