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沐寒聲一件一件剝了她的衣服。

“這是第二次的意思?”她一動不動,隻是定定的看進他眼裏,“所以,項目你是應了不會跟我搶?”

男人手裏的動作微頓,一秒後繼續,直脫到自己滿意為止,幽暗的眼底,卻波如止水,薄唇微啟,“睡覺!”

傅夜七愣了一下,柔眉一蹙,轉頭盯著他。

他真的睡了,今天折騰得太累,至於項目……待定。

翌日。

他先睡的,也是他先起的。

依舊是昨天的衣服,穿戴整齊,領帶也自個兒係好了,轉頭看了**的人,知道她醒了。

既然不想起,他沒有勉強,啟步離開。

門關上,傅夜七才睜眼,了無惺忪,微微蹙眉,還是打算再跟他談一次,想罷起身收拾。

……

沐煌總部大廈。

沐寒聲到的時候,大廈人跡寥寥,連言舒都還沒到。

進了辦公室,他先換衣服,卻見了襯衣肩頭一抹淡紅膿血。

許南昨晚每一拳也真的不遺餘力,傷口中招了,這種小而深的傷口,就是不易痊愈,他還幾次三番不注意。

新襯衫穿到一半,去抽屜裏拿了紗布碘酒。

“篤篤!”有人敲門。

“進來。”沐寒聲背對著門,以為是言舒,正好借一雙眼弄藥。

言舒在別人眼裏是絕世美人,但在沐寒聲眼裏,卻和古楊一個性質,加之她精於普通男人的辦事能力,他就沒把她當過女人。

“洗洗傷口,順便抹點藥。”他都沒回,低低的一句。

身後的女人皺了皺眉,一時沒有把麵前接過去,目光略微躲過他精碩的上身。

倒把棉簽接了過來,替他處理傷口略微染了的血跡,動作輕柔,目光純粹。

沐寒聲驀地英眉微動,言舒跟他太久,感覺不對。

扭頭,“怎麽是你?”

安玖瓷微微笑了一下,好言提醒:“馬上就好了,您忍一會兒。”然後才回答他的話:“我接到聘任書,是今天報到,看來是來得早了些。”

沒辦法,她對任何一份工作都足夠積極和敬業。

剛想起這回事,沐寒聲卻也不等她弄好就轉了身,“我來吧!”

安玖瓷抿了抿唇,知道他這是不好意思,畢竟不熟,也不勉強,把碘酒遞了回去,“已經弄好了,擦藥膏就行。”

沐寒聲幾不可聞的點頭。

“篤篤!”

“沐總?”言舒站在門外,見了他的辦公室開了燈,知道他來了,這麽早就捏了項目資料過來。

安玖瓷還半跪在地上,而他側坐在沙發上,說實話,角度不對,畫麵有點……

言舒推了門,就愣了片刻,驀地要把門關上。

門外隻有她就算了,問題,旁邊還候著一位。

“怎麽了?”傅夜七淡然,上前一步。

言舒心底直歎,最近是怎麽回事?素來沐總的辦公室是最冰寒的地方,最近卻總是熱鬧得緊!沐總倒是從來一臉沉冷,苦了她這個秘書。

攔也不是,顯得欲蓋彌彰。不攔也不是,容易讓人誤會。

可傅夜七已經推門,見了那頭的場景,目光閃了一瞬,轉而滿是鎮定,轉手接過言舒手裏的資料往裏走,定定的看著沙發上的袒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