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沐總後來遷址的原因,這是夫人最愛來的地方,卻也是夫人的傷心地。”因為在這裏,可以看到老爺與各色女人進進出出。
有些心酸,莫名的篤定,見過他父親如此,沐寒聲,絕不會那樣對她,是麽?
就如奶奶所說,那三年,他不肯回來,是在給她離開的機會。
也難怪,她說要這個項目,他沒有堅持,隻說提個要求,是不是要保留一些他母親的印記?就像她拚死,都要留住傅家大宅,留住父母生前的痕跡?
“回去吧!”良久,她低低的一句,一路靠在車窗邊沒再說話。
……
沐寒聲隻著襯衫,在座位上不過幾分鍾,就一直立在落地窗前。
忍了幾次,猶豫幾次,還是拿了香煙,開大了另一側的窗戶,頂風吸著,好讓煙味散去。
傅夜七沒有敲門,直接推了進去。
一進門,冷得縮了肩,那濃重的煙味也讓她擰眉。
在他旁邊站了會兒,她以為,他過於入神,沒有發現她進來,卻忽然聽他低低的一句:“項目,給你。”
這一次,她卻低了眉,眼底有些酸,柔唇抿著一直沉默。
良久。
“對不起。”她忽然低低的一句,很輕,幾乎聽不見。
沐寒聲抬手,煙支剛碰薄唇,忽而擰眉,以為聽錯,慢慢轉過身。
峻臉本是淡漠,卻猛地一凜,盯著她泛紅的眼,“怎麽了?”
看,再怎麽生氣,隻要她不對勁,他根本顧不上自己。
她的酸澀更甚,驀地一吸鼻子,“我先走了!”
不過轉身,兩步都沒出去,手腕被他緊緊扣住,拽回麵前,英眉低垂,煙蒂早被他扔了。
窗戶開得太久,隻穿了單襯衫的他,以往掌心溫熱,此刻卻一片冰涼,凍得她擰眉,卻掙不開。
“項目給你!”他近乎哄著,“我不與你爭,嗯?”
“我不要了。”她卻也開口,喉間梗著難受,極力忍著即將出來的眼淚,“我不跟你爭。”
沐寒聲收緊手臂,就是不讓她鬆動分毫,目光一圈一圈在她臉上打轉,終於,眉色一緊,“古楊跟你說什麽了?”
她搖頭,勉強的笑意,“沒有,是北鬥星對沐煌,自不量力。”
“胡扯!”他一句不悅,能不知道她對北鬥星的自信,這下說什麽自不量力?
緩了片刻,“你不要,我就給別人。”他低低的開口,篤定她不會甘心。
果然,她擰眉,他這是硬塞給她?
如果是別的理由,她或許真的會硬下心去搶,可一想他母親,那個一生都在過如她那三年的女人,她心有不忍。
許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終究,是她仰臉,眉心緊著,忍著莫名的疼,“你是不是跟我學的?”
她這莫名的一句,讓沐寒聲抿唇,回答不了。
“有事就憋在心裏。”她看著他,“你要直接告訴我,我會為難你?鬧成現在這樣?”
沐寒聲不說話,隻是低眉,安靜的看著她,還怪他了?
也不知道是誰先說混話,用身子做交易?
最終,她主動的,輕輕環過他緊實的腰身,腦袋微微枕在他胸前,頭一次這樣,就算抵一個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