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聲這才開車離開,卻給古楊撥了電話,“查查藍修的資金流轉,有沒有大筆轉賬……就現在。”

藍修戶籍不在這裏,但人在這裏,信用流轉就能查到,稍微費點周折而已。

古楊立刻照辦。

等沐寒聲回到沐煌大廈時,古楊就已經傳來了結果,“沒有,都是小額支出,而且……都是兒童用品。”

是麽?

沐寒聲進了辦公室,立在桌邊,一手敲擊桌麵。

還有什麽他沒想到?

“沐總?”古楊以為他沒在聽。

“你去查查她的信用。”良久,沐寒聲還是吩咐了一句。

她?古楊想了會兒,才覺得是太太,不知道又是怎麽了,難道太太借高利貸了?

猜測歸猜測,不可能問,隻是照辦。

可惜,結果也沒讓沐寒聲滿意,她的信用記錄,沒有大額借貸。

倒是到了傍晚,古楊那頭來了緊急電話,“沐總,太太那兒有個大額入賬,要查對方的來路麽?”

……

而此刻,傅夜七已經從典當行出來,老板親自將她送到了門口,“您慢走!”

反倒她禮貌的笑著,“謝謝,留步!”

她現在心裏是激動的,哪怕負債累累,那也是收回傅氏的第一步,值。

當即給傅孟孟回了電話,明天就去傅氏,把入股一事辦妥,讓後交給秋落盯著,她也好繼續忙項目的事。

傅氏那邊,眾多董事都知道她要入股,但在入股儀式上,不乏重重為難,什麽問題都有,想方設法的摳著合同裏的字句。

有的是生怕她半路出什麽幺蛾子。

有的是想著將她吃死,別到時候傅氏被她坑了。

他們都以為,這麽短的時間,她再厲害,也不過一個翻譯,對商界的事了解甚少,對合同鑽研不多。

可傅夜七坐在位置上,淡淡的笑,每個問題都對答如流。

“還有問題麽?”最後,反倒是她主動的笑著提問。

沒人說話。

總算告一段落。

股份確認完畢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都覺得輕鬆,走出傅氏時,明明冷得刺骨,她卻長長的吸氣。

“我就不送你了?”傅孟孟在她身後送了一段。

她淡笑,告別後自顧上車離開。

也是這會兒才發覺,從昨天到今天,沐寒聲出氣的安靜,這一整天都沒給她打過一個電話,冥冥的,就覺得不對勁。

也許是爭奪項目一事,兩人之間的感情反倒近了些。

在車上,她主動給他把電話打了過去,“下班了麽?”

沐寒聲何止是下班了,這會兒就在禦閣園的臥室,手裏撚著放置簪子的錦盒,悠悠的倚在床邊,聽了她輕快的問話,矜貴的嘴角,一抹弧度,“下了。”

“我在回家的路上,你呢?”傅夜七又問。

“也是。”他信口就來,惜字如金。

實則,他在想,如何懲罰。

那是價值連城的東西,那是王室都碰觸了的東西,她竟然敢就敢拿去當了?

傅夜七看了看電話,抿了唇微笑:“也許一起到家。”

“嗯。”他還是低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