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時間,沐寒聲抓緊時間處理項目的事,好留出時間去度假,晚上也能見他琢磨孩子取名的事。
蘇曜競選一事,在五月中旬,三次輪選後終於即將落下帷幕。
宣布結果是在國會議事廳,一大早,傅夜七從玫瑰園由專車接到議事廳。
一進門,她就見了藍修已經坐在外聯區的前排席位,席位幾乎滿座,各國外聯部駐榮京代表都在,可見這個會議的重要性。
“來了?”杜崢平見了她,慈祥的笑,“許久沒見,氣色好了些!”
她淡淡的笑,“謝謝杜總關心!”
她總是這麽客氣,但杜崢平也不介意,哪怕當著這麽多人的議事廳,也毫不避嫌對她的關切。
卻是好一會兒才笑著對她問了一句:“藍修,是你給蘇曜引見的?”
傅夜七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淺笑,笑得淡然和平定,“倒不是,他們之間的事,我還未來得及過問,但藍修做事有分寸,蘇曜也是個聰明之人,杜總不必太擔心。”
雖然隻是一句簡單的問話,但涉及政治問題,她單保藍修,那就是棄了蘇曜不顧,隻能兩者都顧上,趁著杜總現在對她的一言一行都極其重視。
杜崢平沉默兩秒後,才淡淡的一笑,沒再問了。
議事廳的正門關閉,所有守衛到位之後,杜崢平才站到了總統發言位,旁邊便是副總統和國務卿,怪的是,旁邊又空了一個位置。
好一會兒,才有人上前對著總統說了兩句話,然後把位置撤了。
也是那一瞬間,傅夜七略微皺眉,這樣的情況似乎不止一次出現,每每重要議事,總會留出一個位置,但那個人從來沒出現過,最後被人恭敬的撤下。
她轉頭,掃過側方拱門,一抹頎長的偉岸剛好轉身離開。
擰了一下眉,來不及多想,她驀地起身。
這一個人動作卻引起了諸多人注目,她才尷尬的對著眾人一笑。
“怎麽了?”蘇曜坐在她身側,略微皺眉,“身體不舒服?”
她勉強的笑了一下,搖頭,“沒有。”
再次往門邊看時,什麽都沒有。
正好,杜崢平邀請她上到台前,她才順勢往座位外走。
杜崢平的話,都是由她首先翻譯為精確的國際通用語,再由各個外聯代表的翻譯。
本次競選重頭便是外交部副總理一職,所以,待所有部、廳、省等相關競選結果宣布之後,才最終輪到外交部副總理落定。
不過,杜崢平的宣布落定後,議事廳卻驀然沉默了許久。
因為最後兩個競選人竟然成了平票。
杜崢平在位置上沉默了會兒,看向外聯區的席位,所有人都不合適,但藍修唯一例外,他的第一島與榮京是一個國體。
藍修知道杜崢平在看自己,轉頭看了蘇曜一眼,不帶杜崢平點名,就從位置上起身。
“平票難定,按理,本座手裏有一票,杜總若不介意,我發個言?”藍修坦然的說著。
傅夜七站在總統身後,略微蹙眉,低眉之際,低低的一句:“杜總?”
杜崢平擺手,對著藍修點頭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