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聲以為,競選落幕,藍修的談判條款不再動,他便可以安心一段時間,然,事情接踵而至。
剛到沐煌大廈前,沐寒聲已經見了等在門口的安玖瓷。
實話說來,從安玖瓷進了沐煌,就沒閑過,也是從她進來開始,事頭紛至遝來。
沐寒聲下車,隨手關門。
從安玖瓷的位置看去,一見米白襯衫,一條銀灰色西褲,再簡單不過,在他身上,卻隻看出‘性感’二字。
“沐總。”安玖瓷邊上就是古楊,他提前一步到了公司,是因為有急事要處理。
這會兒手裏捏著個紙皮袋子,略微欠身,眉頭也輕輕擰著。
沐寒聲沉著臉,步伐不疾不徐,卻穩健有力,一路進了辦公室。
古楊和安玖瓷緊跟著進去了。
“把言舒叫進來。”沐寒聲剛坐下,低低的一句。
古楊聞言,轉身出去了。
言舒一早就皺著眉,這會兒進了辦公室,也擰著眉,“沐總……”
沐寒聲倒是麵色不改,不顯得生氣,也未冷臉,抬手之際,還淡然勾了一下嘴角,可惜沒有絲毫笑意。
言舒越是低眉,她跟了沐總這麽多年,太了解他,越是如此,事情越嚴重。
“把東西給她。”沐寒聲隻這樣低低的一句。
古楊終於把黃色的牛皮紙袋遞了過來。
言舒看了一眼,眉心更緊,實則,她一上班,就看到了新聞,也正在極力壓下這件事。
沐總去天衢出差兩天而已,不知被誰抓了空子,竟然還能弄出所謂豔照來。
“某商賈大亨,借由權勢,強迫合夥人提供特殊服務。”
這種低俗的借口,和標題,也虧他們想得出來。
但言舒也無話可說,隻低眉:“是我疏忽,沒把工作做好。”
以往,也不是沒有人想過這種辦法,但每一次,都不可能得逞,因為言舒一定會把公關和媒體提前處理妥當。
這一次,意外了。
也都過去這麽大半月,他們竟然能拿出來折騰,言舒佩服。
這種事,沐寒聲以前絕對不會親自幹涉,因為往他身上貼的名頭太多,女人更是無數,他不屑於理會。
可如今不同,他得對得起家裏的妻子,必須做出合格丈夫的答卷。
“公布法務函書,誰做的,自己把諂言撤了。”
這話時對安玖瓷說的。
下一句便對著古楊:“她知道麽?”
這個‘她’,問的便是妻子。
古楊搖了搖頭,應該……“目前還不知道,太太最近忙於外交部事務。”
蘇曜升為副總理了,總要幹出一番業績為人信服,所以開發了與北歐伊斯國的外交渠道,也許,過不久得出差,時間還短不了。
沐寒聲沒再問,隻略微斟酌,後英眉微冷:“言舒不必強製壓下輿論,倘若法務函不起作用,就讓照片上的女人來見我。”
誰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麽,古楊隻是點頭。
等古楊和言舒都出去了,唯獨留了安玖瓷。
沐寒聲從椅子上站起來,他沒係領帶,因為今天一早,負責給他係領帶的人出門比他還早,也幸得沒係,這夏季,哪怕辦公室有空調,也躁意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