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愣著,一夥?她不明白。

隻是前不久,她去過健身房,老板說希望她能代言,順便拍了不少照片看看效果。

……

回禦閣園的路上,沐寒聲擰眉沉思,不明了。

晚間,他把所有事都替她做了,喂飯、喂湯,洗臉、代步。

她才看著他,從回來就沒說過幾句話,眉宇間滿是思緒。

“黎曼是冤枉的?”她忽然問了一句。

為什麽這麽問?沐寒聲將她放到**,懸身看了她。

“我給你講個事。”她忽然淺笑,“你告訴我,管不管就行。”

她說:“安玖泠,照片是她弄的,也是她給潘石的,想攪得你我大亂,奶奶一氣之下,也許……撒手人寰也不定,她肚子裏的兒子,怎麽都能分上夠她幾輩子的資產,再和顧準之遠走高飛,嗯……還有一點,你和黎曼的照片出來,我若真的生氣,大概,沐欽腦子一熱,還趁虛做出傻事來。

你說安玖泠聰明不?鬧得沐家混亂之際,製造偶然,讓沐欽犯老太太的忌諱,把我也往深淵裏拉,你若再一生氣呢……沐家就她安玖泠站得直,她想卷多少卷多少?”

說著說著,她自己都笑了,算盤很理想。

可老太太沒那麽脆弱,她傅夜七沒那麽傻,沐寒聲更城府深厚,誰能跟著她安玖泠的棋盤走?

看來她是真喜歡顧準之,不然不會這麽傻。

良久,不見沐寒聲說話,她側首,“怎麽了?”

男人眯起眼,探究,“你一早就知道?”

“不是。”她搖頭,“今天想了一天。”還讓秋落幫著做了安玖泠兒子與顧準之的DNA比對。

“顧準之是誰?”

她笑,“你還打過他的。”

嗯……不想談得太複雜,她想著,道:“族鑽在我這兒,你說管不管?”

“你定。”他壓根不擔心。

隻是在想,她體現出來的信任,是因為她一早能預料這件事?

這感覺……不太好,可他不能表現出來,顯得幼稚。

發現他情緒不對,傅夜七轉頭,“還是交給你吧,我都這樣了!”說著,抬了抬受傷的手臂。

“別人的感情,無暇管。”沐寒聲冷然一句。

她挑眉,知道他不太高興。

“這哪光是人家感情的事?潘石的背後是安玖泠,就該你管。”

沐寒聲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依舊沒忍住,沉聲一句:“倘若你未曾料到結果,還會選擇信任?”

她納悶片刻,忽而淺笑,“你緊張?”

被戳穿,他卻穩著臉,話題轉得尤其快:“奶奶九十壽誕,字畫該是不錯的。”

她柔唇微勾,這是尋花得果?也是好事!

……

一周後在玫瑰園。

傅夜七忽然說想找個健身教練,不能讓左臂的傷拖累,趁機鍛煉身體,找來的卻是顧準之。

安玖泠在家裏看到他,驚愣半晌,才勉強壓下情緒,裝作誰也不認識誰。

顧準之在傅夜七的要求下,幾乎在玫瑰園呆了一整天。

沐欽回來時,略有醉意,見了顧準之,濃眉微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