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岩來電話時,她剛好眯上,略微皺眉,轉身接了。
“還沒回家?”莊岩低低的聲音,人在部隊,略疲憊的捏著眉間。
她“嗯”了一句,幾許思索後,坦誠:“還在藍修家,下雨了沒能走。”
莊岩沉默片刻,最終隻低沉一句:“周六我出去找你。”
齊秋落低眉,沉吟的在被角扯著絲線,最後也隻‘嗯’了一句。
周五,玫瑰園,傍晚微涼。
沐寒聲回來得早,一進臥室,見的卻是沐戀正依偎他妻子懷裏,一雙眼紅彤彤的。
他信手褪下考究的外套,隻掃了一眼,並沒立刻開口問話。
“七嫂嫂,我……我還有點事,先下去了。”沐戀已經從她懷裏出來,背著擦了擦眼角。
她淺淺的笑,左臂還不敢用力,隻安分的搭著,右手輕輕拍了她肩頭,“去吧!”
等沐戀走了,沐寒聲才走過去,習慣的先握了她的手,越是即將入冬,她的手越涼了。
“不想知道戀戀跟我說什麽了?”她轉頭,低低的問。
男人勾起薄唇,分明的五官之間,一絲疲憊,既是她問了,便低低一句順勢:“想!”
靠得她近了,能聞到那抹淡淡的體香,一整天的疲憊也消散幾許。
“戀戀說,她跟蘇曜表白,被拒了。”
“挺好。”沐寒聲鷹眸微闔,平波無痕的一句。
她略微側首,繼續把話往下說:“蘇曜說,不想委屈了戀戀,因為他有中意之人。”
說這一句時,她盯著沐寒聲的臉,有那麽一絲調皮。
果然,沐寒聲抬手剔了她的鼻尖,“我心知肚明,但他也隻有想的份兒。”
說罷,沐寒聲起身去換身家居服。
傅夜七在原地看了他一會兒,褐眸淡淡的失望,給他個機會表明對她的堅定,他反倒一句沒多說。
轉而才一笑,就因為瑾兒喜歡沐寒聲,她已逐漸淡去對他的芥蒂,他的好也都看在眼裏,這看來,還是她心急了?
大概是這些天一直在家,她的食欲一般,每一餐吃得都不錯,尤其,近幾天奶奶一直少言,今天還說串友門去,晚間回來時,她都睡下了。
“奶奶近日有心事?”她捂著被子。
沐寒聲倚在床頭,挑眉:“司暔周歲後這幾天都這樣。”轉而盯著她勾唇:“怕是想要個重孫?”
她略嗔一眼,“我沒跟你玩笑!”
沐寒聲是真沒在意,因為他在家的時間少,下周一就是大閱兵,他正是忙碌的時候,邊防是否裁減,哪些新型武器參與巡禮,友國兵陣與武器入關事宜,他都得一一批示。
“老人家心思不定,就隨她去,你好好養病!”最終,他轉過身,一手擁了妻子。
她的手都快痊愈了,隻是不能太用力,沒任何大礙。
但看了他的疲憊,她也不能多說。
“對了,藍修說,周一閱兵,他得出席,我過去幫他看孩子?”她換了話題。
沐寒聲低眉斂眸,沉吟片刻,道:“要麽,把司暔帶上,去城樓觀禮?”
她略微蹙眉,轉過身,“邀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