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邀請了的,但以養傷的理由拒絕了,再一次好奇,沐寒聲以什麽身份被邀請?

未幾,卻見男人搖了搖頭,“沒有。”

瞥了他一眼,“沒有你糊弄我?”

沐寒聲淺笑,隻有他邀請別人的份兒,他哪用被邀請?

“那我隨你去帶孩子。”最後他低低的一句,然後擁著她睡下,不讓她說了。

大概是淩晨的時候。

沐寒聲擰眉看向不遠處的桌麵,他的手機無聲在閃。

垂眸看了懷裏的女人,輕輕抽出手臂,起身接起。

“沐先生?”那頭的國務卿魯旌見電話接通,卻先試探了一句。

沐寒聲去了陽台,拉上門“嗯”了一句,“你說。”

“伊斯的來訪團到了,航班延誤,拖到了淩晨,這會兒宮門未開,能否先安頓在就近酒店?”魯旌問。

沐寒聲幾乎沒有考慮便是兩個字:“不行。”

那頭的魯旌沒了主意。

起初,此次閱兵是沒有伊斯國的,沐寒聲臨時添加,這入住上,也絲毫不怠慢。伊斯沒有準備,但又不想錯過這殊榮,趕得急了些。

未幾,沐寒聲才低低的一句:“讓杜總破例開宮門。”

魯旌想了會兒,“我將您的原話帶過去?”否則,他還沒有那個權力對總統說話。

沐寒聲低低的應了一聲,掛了。

在陽台立了會兒,雖有些冷,也不介懷,轉頭看著臥室,**那抹倩影睡得正酣,算算時間,她和蘇曜去伊斯交換出訪的日子也不多了。

但願他此刻鋪路,能讓她出訪順利。

放輕了步子回臥室,坐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指尖若有似無的摩挲,不敢用力,生怕把她弄醒。

女子隻是茹諾唇畔,眉梢動了動,捉過他的手抱在懷裏不讓碰。

沐寒聲低低的笑,目光隨手移到她胸口。

逐漸的,卻灼熱起來。

他刻意不再提婚事許久了,也能感覺她的變化,或許隻差一層紙而已,但他不願輕易捅破,竭盡想給予完美。

寵愛,求婚,婚戒,婚禮,一樣不缺,直到她找不出任何搖頭的理由,否則便是委屈了她。

唇畔在她耳際繾綣片刻,弄得睡夢裏的女子嚶嚀一聲。

他像做賊似的停了動作,小心翼翼的看著她,那一聲嚶嚀卻燒得他渾身灼熱。

這覺是沒法睡了。

舒口氣起了身,披上睡袍下樓去了。

時,淩晨四點。

夜裏的雨悄無聲息的停了,玫瑰園周圍有一片進口的青杉,杉葉尖上還搭著雨露,亮晶晶的窺視著廚房裏的男人。

沐家男人不是不下廚麽?

傅夜七醒來時,身邊空著,有那麽些不習慣,眯著眼坐了起來,忽覺餓了,也渴了。

臥室沒水,隻得去樓下。

剛下了樓梯,卻見了廚房亮著燈,納悶一下,走了過去,在門口緩緩停下。

沐寒聲背對著她,身上的睡袍慵懶,衣帶隨性的搭著,大概是沒係,從背後看,說不出的魅惑。

未幾才見他抬手抽煙,菜板上的刀平放。

她皺了眉,什麽事讓他這麽煩心,大半夜起床在廚房倒騰,還手不離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