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筱卻不當回事,起身把衛子謙拉到傅夜七旁邊的位置,自己往旁邊坐,笑嘻嘻的道:“你們倆不是談正事麽?我這個湊熱鬧的坐遠些!”

傅夜七勉強一笑,轉而進入正題,對著衛子謙,“你說的那個劇本……”

沒想她這麽直截,衛子謙挑眉,倒也轉手從身側拿了精簡的劇本,“你看看。”

……

沐寒聲本也有應酬,但不在禦宴庭,因此,自己的應酬結束得早了些。

他的車到禦宴庭外時,先給妻子打了電話,但是對方沒接,便在車裏等著,也不進去打攪。

開了車窗,沐寒聲倚在座位上,一手橫在車窗外,指間的煙被夜風吹得白燃了一段,他才收回來,漫不經心的吸了一口。

可那雙英眉略微蹙著,眸色深沉。

情緒不太好。

古楊從後視鏡看了看他,“沐總,您今兒兩包煙快下去了。”

沐寒聲的目光從窗外收回,掃了古楊一眼,“抽你的了?”

額!這話,古楊哪敢接上去?但願太太能早些出來,可別再來第三包。

倒是許南聽人說他來了,出了門到了車邊。

“沐總。”許南低低的聲音,人在窗邊立著。

沐寒聲轉頭,低低的一句:“你忙你的。”

許南猶豫了會兒,沒走,略微欠下身,道:“黎小姐來過,說是有事跟你說。”

煙頭剛到薄唇畔,沐寒聲才停了下來,轉頭看了許南,想起了此前黎曼的電話和短訊。

轉而又不疾不徐的抽著煙,顯然,不感興趣。

因而,許南的下半句沒能說出來,黎曼這會兒就在禦宴庭,之前被雪藏,在衛子謙的幫助下,正在轉行做經紀人,這會兒倒是挺賣力。

等許南想說的時候,黎曼卻已經從禦宴庭出來了。

她比以前瘦了很多,酒量倒是沒減,可今晚為了給自己的藝人爭取簽約新電影的機會,喝得高了點。

“黎小姐,您慢點!”藝人還算禮貌,略微費力的攙扶著。

黎曼嗬嗬一笑,轉頭,“你放心,公司把你交給我,我一定能把你培養成第二個我!”

藝人隻是笑,“您喝多了……”

剛說到這裏,黎曼的目光不經意的挑遠,然後眯起,忽然擺脫了藝人的攙扶,費力的說了一句:“你先上車,不用等我!”

藝人皺了一下眉,看著她往不遠處一輛轎車靠近。

沐寒聲指間的煙就剩幾許,側首彈了彈煙灰,隻是轉眸之際見了靠近的黎曼,英眉輕輕一弄。

幹脆扔了手裏的煙。

窗戶還沒關上,黎曼已經到了跟前,“寒聲?……真的是你?”

黎曼說著,看了看周圍,總不會,他知道她找過,在這兒等著麽?

“果然,我說的事,你也好奇吧?”

沐寒聲沉眸微斂,妻子沒出來,他又走不了,便是無盡的沉默。

黎曼倒是主動,抬手就開了窗戶往裏鑽。

一股酒味蔓延開來,沐寒聲毫不掩飾的蹙眉,鷹眸不抬,話是對著古楊的:“開窗。”

黎曼倒也不介意,反而輕笑一下,轉頭對著古楊也道:“古楊,我跟你主子說點秘密,你是不是要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