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在她不知覺時,竟事發了?

她趕緊拿了手機出來給夜七打,卻皺眉,夜七關機?

忽然讓她忐忑了,莫不是幫了倒忙?可司暔取名那時,夜七都沒打算將事情坦白的。

“說什麽了?”看著藍修掛了電話,她趕緊湊過去,略微緊張。

這讓藍修眯了眼,“你好像知道怎麽回事?”

齊秋落卻略微挑眉,抿了抿唇,轉移話題:“你好像比我少喝了一杯?”

這點伎倆,不可能逃過藍修的眼。

他本就高大,夜市裏的桌椅並不寬,他上身略微前傾,就能靠齊秋落很近,盯著她那雙幹淨的眸子,“老實交代,還是我灌你?”

這話說得真是自信,若不是知道他的酒量,齊秋落是絕不會就範的。

最終,壓下酒杯,也隻得低低的一句:“沐老夫人大概是發現了瑾兒的身份,都去做了親子鑒定。”

這話驀地讓藍修縮了眉角。

齊秋落壓了壓手心,示意他別激動,繼續說了一句:“我在醫院,還算有那麽些人脈,把你和沐寒聲與瑾兒的鑒定結果顛過來了。”

顛?

藍修驀地一鬆眉毛,“當真?”見了齊秋落鄭重點頭,他才忽而一笑:“做得對!”

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又坐回座位,舉杯:“少一杯是不是?我補五杯!”

齊秋落眼角抽了抽,跟誰稀罕似的?

她才抬手拍了拍藍修撫過的地方,冷冷的一句:“以後別碰我腦袋!”

藍修笑而不語。

“你不擔心夜七?”齊秋落皺眉,看著他的笑意。

“丫頭又不是兩三歲,失蹤,離家出走,這些戲碼斷不會在她身上出現的。”藍修定定的一句。

那她還能去哪兒?齊秋落擰眉,“除了你那兒,夜七目前沒有自己的住宅,不會……頭腦一熱,找蘇曜去了?”

蘇曜?藍修眯起眼沉吟片刻,沒說話。

但他與丫頭約好了明天吃飯,她不可能不來見八爺最後一麵。

……

沐寒聲幾乎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圈,卻依舊沒有她的消息。

榮京的街頭,車輛來往,輪胎卷起一圈圈的雨花,放眼望去,建築之頂幾乎被雨霧迷住,朦朧一片。

“沐總……”古楊忙了一圈,手裏的電話就沒斷過,也終於無奈的一句:“沒有太太的處境記錄,三星以上酒店,也沒有入住記錄。”

她還能去哪?

雨點打在墨色的傘麵,‘噠噠!’的壓抑,雨霧襯得男人五官越發英棱,也越發沉鬱。

他已然想不出她還能去哪,焦躁、憂心而佇立雨中良久,指尖的煙不吸太久,早被雨花打滅了。

“嗡!……嗡!”沐欽的電話。

“還沒找到?”沐欽略微皺眉,問。

沐寒聲沒開口,便是默認,他也不以為沐欽會知道。

可沐欽的確給出了他不曾想到的建議。

他說:“她父母的靈盒還在殯儀館,她時而會去待上半天。”

殯儀館?沐寒聲深眸一凜,著實是他從未想過的地方。

一掛電話,轉身上車,匆匆趕往沐欽所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