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玖瓷依舊是淡笑,給人極其淡雅文靜之感,“不了!”
莫名其妙的,宋沫卻越看她溫和後退,越是不順眼。
“呀!”也不知是無意還是有心,宋沫挽留安玖瓷之際,桌上的水杯直接打翻,濕了安玖瓷一片裙角,引來宋沫的歉意低呼。
藍修和齊秋落已經進了酒店,一眼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若是從前,齊秋落一定非常不喜宋沫這些小手段,可如今看起來,卻是解氣。
“你湊什麽熱鬧去?”見她徑直要過去,藍修忽然伸手。
齊秋落才嘴角微動,“你不就是想看戲才提醒我的?”
濃眉微動,藍修有些冤,他並無那個意思。
五個人就這麽陰差陽錯的湊在一起,最愣的是莊岩,先看了女友,又看了安玖瓷,才回轉視線,“你怎麽回來了?”
齊秋落淡淡的一句:“怎麽,不希望我回來?”
平時總沒空,這會兒跟別人約會,時間倒是挺多!
藍修知道莊岩在看他,倒是坦然的坐下了,高大的男人往座位一坐,依舊能罩起一圈莫名的氣場。
“莊軍處可別誤會,你女友與本座同一航班,純屬巧合,不過既是遇上了,一起吃個飯,該是不介意的?”藍修說話平緩,粗糲的臉,英俊的眉宇,嘴角帶了一絲事不關己的弧度。
莊岩總不能說‘不’。
五個人,打幾個彎都連不上的關係,竟就坐在了一桌上,那晚餐的氣氛,不必言明的別扭。
隻有宋沫一臉湊熱鬧不嫌事大,“我看你們倆和莊哥哥的關係怎麽這麽怪?總不會一個現任、一個前任吧?”
藍修呷了一口酒,穩穩坐著,卻濃眉一挑,可恨之人也有可愛之處,你們鬧吧,他就喜歡漁翁得利!
齊秋落看了莊岩一眼,舟車勞頓之後,臉色本就不好,何況這樣的場麵?
安玖瓷已經不是第一次找他了,可她問過他們聊了什麽,莊岩閉口不答,否則,她也絕不是無理取鬧之人。
酒店外,霓虹逐漸明晰,行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藍修那一桌,卻經久不散,明明氣氛怪異得很,卻誰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莊岩與安玖瓷不說,是怕又欲蓋彌彰之閑;宋沫純屬看熱鬧;藍修便是陪坐的。
可到最後,是藍修與齊秋落喝得最多。
“行了,你不能再喝了。”莊岩終於略微蹙眉,伸手阻攔女友舉杯。
齊秋落笑,又不似笑,“我的量,沒那麽差吧?”
不明說是酒量,便還有肚量的隱含。
偶爾,齊秋落會生出那種念頭,談得不開心,斷了不就好了,可她的確不小了,不想這麽任性,總想再給次機會。
然,莊岩就是不說他與安玖瓷幾次三番見麵為何?
那就喝酒吧,喝酒了說不定壯膽了就幹脆一嗓子就分了呢?
藍修伸手,將莊岩的手拿開了,依舊悠悠的語調:“莊軍處,你我幹一杯?否則都落了女人,我這人嗜酒,不行我可陪你女人喝了?”
莊岩今天沒那個心情。
正好,藍修真的和齊秋落碰了一下,濃眉一挑,示意她喝,“喝酒圖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