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忽而抬手,剔過她嬌俏的鼻尖,“隻你會讓我當情人!”

別人都是趨之若鶩。

傅夜七在一旁看著他吃早餐,終於問一句:“你喜歡騎馬?”

沐寒聲斂眉之際,眸色微動,然後看了妻子,“怎麽,哪天陪我去?”

他沒有回答喜歡與否,隻是這樣的問。

傅夜七抿唇淺笑,心裏有數,便不再問了,隻一句:“好。”

沐寒聲的手機響起時,她先起身去拿,一眼見了屏幕上是‘杜崢平’。

總統之名,他就直接存了?大多人定是存為‘杜總’。

“杜總。”她看著沐寒聲道。

沐寒聲聽完,放下了手裏的早餐,起身伸手要著手機。

顯然,是大事,否則,嚴格來說,杜總不是外人,她可以代接。

沐寒聲接起電話,卻是沉默的,隻聽著對麵的杜崢平說話,好半天終於‘嗯’了一句,說:“莊岩辦不了?”

接下來的時候,他略微蹙著眉,一手插在褲兜,低眉斂目,良久,低聲:“我盡快安排。”

“月中的會議,參加麽?”杜崢平問的。

月末……沐寒聲斟酌片刻,舌尖幾不可聞的抵著唇畔,看著屋裏的妻子,才低低的一句:“再說。”

一個無名組織滲透青少年圈子,說中了,那是荼毒祖國未來的棟梁,猶如噬蟻久蛀,弄不好,便是弄垮整個國家。

可這事因職權原因,沒法直接交給莊岩,也不能直接交給地方警司,不論交給誰,效率與保密度都是個大問題。

沐寒聲進來時,傅夜七也不多問。

但見他沒再打算吃早餐,開始穿戴,而她主動替他係領帶,玩笑一句:“晚上回哪兒住?”

沐寒聲低眉,淺笑,“你想讓我回哪兒?”

她倒是不說話了,領帶係好,認真的一句:“我知道你最近很忙,有事打電話就好,或者我出去,別又忽然跑過來。”

也不怕別人笑話!

沐寒聲隻是略微挑眉,不置可否。

但也的確,那之後,他們倆都各自忙各自的,她從衛子謙的影視基地出來,便是一邊忙外交部的事,一邊忙著張羅應對同時啟動的各個項目。

馬上就到春節了,可這之前,來的自是沐寒聲母親的忌日,也便是宋琦忌日。

那晚她回得很晚,一進門就見了沐寒聲昂貴的皮鞋擺在鞋架上,人已然在**等他了。

“喝酒了?”她才進門,**的男人便低低的一句,英眉微動,指節靈活的別了個書簽,放下書本起身。

她微微一笑,點頭,“一點點。”

“先見的衛子謙,又見了藍修?”沐寒聲走過去,親自伺候她更衣。

這都知道?她抬眸。

沐寒聲薄唇微勾,“我給齊秋落打過電話,本想接你,可你太忙,為夫不好打攪!”

嗯……這話裏帶著幾分吃味。

她淺笑,受著。

已經很晚,沐寒聲大概是等不住了她,裹了睡袍去陽台,倚在門邊看她琢磨文件。

“有事?”她抬眸。

沐寒聲點頭,麵色略微嚴肅。

傅夜七看出來了,放下了傅氏近況資料,“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