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投機半句多,顧準之冷哼一下,“少一個人分利也好!”

扔下這一句,他就走了。

安玖瓷皺著眉看了那頭的女人,“說吧,你跟顧準之說了什麽?”

安玖泠放下心,把兒子放在了**,一時咬唇不說話。

“動沐煌這種事,你也敢想?”安玖瓷擰眉,“上次算計莊岩的人一事,到現在都沒解決,能不能別再惹事了?實在不行,我送你出國,永遠別見榮京這些人這些事,沒有丟臉一說。”

與莊岩打交道,安玖瓷也覺得不舒服,她不喜歡欠別人,尤其這樣特殊的人。

安玖泠想了想,和她說了實話。

“這法子,不是我想出來的,我也沒打算真動手,我比誰都清楚沐煌的銅牆鐵壁……是黎曼給我出的主意。”安玖泠咬了咬唇。

黎曼?

安玖瓷眉頭更緊,“她為什麽不自己去?”

黎曼是誰,安玖瓷當然認識,不說多麽聰明,也絕對不傻。

“不管你和黎曼之間有什麽交易,我勸你一句,打消這個主意,就算別人無察覺,我也會和沐寒聲供出你。”安玖瓷沒有說笑。

安玖泠不言,對沐家,她是怨的,都是因為沐家絕情,她才走到今天,可也說了一句:“我沒想做。”

沐寒聲如何狠厲,她明白,就算做,也不會親自動手,顧準之算計了她一次,她就盼著顧準之去死!

果然是人心險惡,從黎曼到顧準之,他又何曾想到如此層層算計?

沐煌集團大廈。

沐寒聲近日來得極早,這才八點半的時間,卻從會議室裏出來,而他身後的竟是莊岩。

剛到門口,沐寒聲頓了一下,轉身,“許南說,藍修的人已經在查了。”

顯然,這一次,藍修快了一步。

一提藍修,莊岩就皺了眉,個人感情就算了,這種大案,還和他搶?

“榮京的青少年習慣聚集地,什麽人可能倒賣、消費毒品,他一個外地人,有我了解?”莊岩挺有信心。

沐寒聲麵色微動,“也別太自信,總歸,我近日忙,顧不上你那邊。”

他的確是忙,不僅僅是家裏的事,還有妻子那頭,雖然趙霖能幹,可人脈上還不成熟,他要在暗中幫著。

最頭疼的,莫屬家事,沐戀的事一鬧,老太太每天鬱鬱寡歡,要他多留意青年才俊,撮合撮合,可這事,他最不擅長。

一來二去的,竟弄得這個商界鐵人直頭疼。

安玖瓷來找他的時候,沐寒聲在辦公室裏抽煙。

如今他的煙癮算是降了不少,每天絕對不超過半包,這在一般人眼裏已經不少,於他,卻大有長進了。

“有事?”他依舊立在窗邊,將最後一截煙抽完,側首也略微眯眼問。

安玖瓷恭敬走進去,將資料放下,“這是需要您簽字的法務文件,與法商的合作項目已經進展過半,如果不出意外,下一段,對方會經常與您會晤。”

男人聽完隻是沉默,低眉將煙灰彈落在地,眯起眼看著它落定,最後才略微起了眉峰。

又是一件費神之事。

這才走過去,順手撚滅煙蒂,掃了一眼她帶來的文件,提筆之際,英眉微動,抬手看向安玖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