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司暔幾乎被攔腰夾著,卻一眼見了昏暗裏的人,“媽咪!”
傅夜七卻愣愣的定住腳步,盯著黎曼。
心口猛地縮緊、生疼。
她從沒想過,誰會把念頭動到兒子身上,卻就這樣疏忽了,就這樣讓黎曼得逞了。
然,她不明白……
“黎曼。”她走上前,比自己想象中要鎮定,隻褐眸滿是冷漠,“我傅夜七自認與你清了恩怨,你這是要與我玩命?”
沐寒聲在身後,牽了妻子的手,不願她再往前。
可她轉頭,“瑾兒是我的**,他就像我胸口單出的那根肋骨,一壓就疼,疼得鑽心。”
黎曼動誰都不該動瑾兒,既然動了,她必須讓所有人都知道,動瑾兒的代價。
“可你也是我的**。”沐寒聲不準,低眉溫吐。
倘若黎曼隻是以前的黎曼,他們大可以直接過去把藍司暔抱過來。
可黎曼涉及了販毒案,她身上帶了武器,一定的。
軍隊悄然摸向後方將那群少年包圍時,黎曼也猛地往後看,又掐了藍司暔的脖子,“誰都別過來!”
那一群少年見了軍隊如此大的陣仗,抓起身邊的武器,根本不顧後果就扣下扳機。
然而,四周依舊一片寧靜。
那些完好的槍支,經過藍司暔拆裝,隻能打出第一彈,可那一彈,在他們嚐試裝槍是否成功時便用了。
因而,無人能把子彈打出去。
可他們反應過來被藍司暔騙了的時候,軍隊拿下二十幾個少年,輕而易舉。
這回,黎曼孤立無援,卻垂死掙紮。
“我早做好了準備。”黎曼笑著,輕飄飄的聲音,掐著藍司暔的手緊了。
可傅夜七也不停下腳步,直到停在黎曼麵前,“用我,換瑾兒,如何?”
黎曼笑,往後退著,“你知道毒癮發作的痛苦麽?你知道從巔峰墜落而下的卑微麽?我就是萬人恥笑的影後,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傅夜七擰眉,“我放過你一次,這賬如何算?”
“放過?”黎曼失笑,“是你搶了寒聲,我才會落空,是你的狐媚讓寒聲對我不聞不問!是你給我早餐下藥,我才會染上毒癮!”
黎曼越說越激動,藍司暔已經握緊了小手,麵色泛青。
“瑾兒!”傅夜七朝前。
黎曼退後。
她終於點頭,“是,黎曼,你說的都對,都是我,你把瑾兒給我,你想怎麽樣都可以!”
黎曼冷笑,不,不,她不要傅夜七。
“讓藍修,讓沐寒聲把人都撤了,否則我先折了一條手臂,我說到做到!”反正她今天沒打算完好的回去。
藍修不肯,不過一個黎曼,他何曾受人威脅過?
可沐寒聲不然,那是他的妻兒,任何時候,他都能衝,此刻不行。
一個手勢,命令下達,蓄勢待發的力量,來得快、去得也快,淩晨越發死寂。
長久的緊張,讓傅夜七手心冒著冷汗,目光越是定,“現在可以了?”
不,黎曼搖頭,“藍司暔一定是你的**,對不對?”
她點頭,狠狠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