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擁著,腰肢半截埋進水裏,總算可以喘口氣。
細細的汗珠從她牛奶般美好的肌膚落進池水中,看得男人竟是一臉可惜。
忘了怎麽的,她提到了一個問題,問他:“是誰教你遊泳的?”
其實她還想說,誰教他遊泳的,要不是他隻敢在淺水區,她怕淹著他,她一定不會這麽安分的任他索取,弄得快散架了。
可問完那一句,她微微眯起眼,伴著不平穩的呼吸,見他神色略微的變化。
是提到了什麽不該提的人麽?她想。
沐寒聲的那一點變化,之所以她能看出來,是因為他在她麵前,不假掩飾。
後來,沐寒聲低低的說:“宋琦教的。”
那一句之後,他們之間安靜了好久,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放我下去吧。”她再開口時,說的是這一句。
沐寒聲沒鬆,鷹眸微抬,盯著夾坐自己腰間的人兒,她介意了?
傅夜七沒了遊泳的興致,但她也不覺得那是生氣,隻是一想,一個女人,教一個男人遊泳?那場麵和現在……
不想了。
她在他麵前毫無顧忌的上岸,去衝了個澡,出來時沐寒聲還在水裏。
走過他麵前,她才努力勾了一下嘴角:“晚餐還沒好,你可以自己學一會兒,免得以後還用別人教。”
這話聽著意味十足,沐寒聲都不知道從哪答。
晚餐桌上,她也基本沒開口說話。
田幀看了看這氣氛,莫不是她生病的那些天,發生什麽事了?
沐寒聲試著給妻子夾菜。
她欣然接受,吃得很幹淨,轉手又給他夾同樣的菜。
這是什麽意思呢?還給他了?
用過晚餐,傅夜七換了一份休閑運動裝,奶白色,她總是喜歡純粹的顏色。
“散步?”沐寒聲不過去了一趟書房,出來差點錯過她出門,問了一句。
她搖頭,倒是回得平穩:“騎車去。”
那是她喜歡的運動,沐寒聲知道,這兩年來,她能喝以前不能碰的酒了,也能加速騎行了。
沐寒聲幾乎沒怎麽考慮,說:“我陪你。”
她沒拒絕。
她想,有些事沒必要隱晦著,出了林間,慢悠悠的推著車,又提了那次遊泳,以示沒有芥蒂。
沐寒聲順勢細數了那些年一同學遊泳時的人,但‘迪雅君’‘時陸銘’等的名字,她萬全沒聽過。
在她印象裏,他身邊算得上朋友的,也就莊嚴了,沒見過他真正的兄弟,或者紅顏知己,也便不再問。
……
去赴傅孟孟的約那天,是八月十一。
傅孟孟坐在靠窗的地方,能見到沐寒聲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裝,下了車,麵色柔和的給妻子開車門。
“來了?”傅天成表情不明。
傅孟孟‘嗯’了一句,提醒她父親:“哪怕年齡上你是長輩,在沐寒聲麵前,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拿捏清楚。”
言下之意,倚老賣老沒有用,沐寒聲的閱曆恐怕不比他淺,若是拿捏不準,便最好別開口。
對此,傅天成從鼻孔裏吹了口氣,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