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聽了半晌的沐寒聲不偏不倚的說了一句:“這好似,是你們的家事?當初傅氏推行新政,是特別往商聯申請的?沐某當時在伊斯吧?這事不經我手,要麽,再申請一次恢複政策?”
這明擺著諷刺傅孟孟當初給自己挖坑呢,來回申請,當兒戲麽?
傅天成立刻就皺了眉,對著傅夜七,“要我說,侄女,孟孟撐起公司多難,你必定見了,適可而止,和和樂樂!”
嗯?怎麽帶了些威脅的味道?
她看向傅天成,“二叔當初蠱惑堂姐改政時,好像沒想和和樂樂吧?”
這話很不給麵子。
傅天成不是第一次被這丫頭嗆話,擰眉就差從座位起身。
傅孟孟把他拉住了。
“我也不瞞你。”傅孟孟說,“榮京與巴黎深刻建交,放出一個項目,我大概會請蘇曜幫忙,到時候,北鬥星那邊恐怕很困難。”
蘇曜略微皺眉,這個事,傅孟孟的確沒和他說過,這是先斬後奏。
與巴黎?
傅夜七看向沐寒聲,沐煌與巴黎的長期合作關係還在,深刻建交也是他因為仙希對戒才弄出來的吧?傅孟孟這內部消息走得挺快。
哦對,她忘了,還有個蘇曜呢,必定是蘇曜透露給傅孟孟的。
這下她不說話了。
傅孟孟見她不說話,就當是配合了,笑著,給她添菜。
蘇曜隨著傅孟孟的筷子,抬手之間拿了傅夜七的碗碟,看似隨意的一句:“夜七吃不了這個。”
這話讓在座的人都略微的愣神,隻有沐寒聲知道為什麽——妻子這幾天特殊,吃不了涼和辣。
蘇曜竟記得清楚?
傅夜七略微低眉,沒看沐寒聲。
那天的談話似乎也到此為止了。
可她總覺得還有哪裏不夠味,直到後來,她見了報紙上,這夜幾人的聚頭赫然上報,才發覺,傅氏已在風口浪尖:輿論的風口,法律的浪尖。
都在嚼舌傅氏那些啟新的項目太可疑,偏偏前不久,沐寒聲授意工商、稅務機關好好查傅氏,這下撞了個巧。
“傅孟孟還是聰明的!”傅夜七這樣給了評價。
把傅氏推到風口浪尖,讓北鬥星不得不停下手頭的項目,更沒法直接參加巴黎項目。
“傅孟孟挺會鑽空子。”沐寒聲這麽說。
他讓人查傅氏,可不是這個意思,沒想,讓傅孟孟取巧了。
她卻笑了一下,“這回總算知道,巾幗不讓須眉了?傅家後輩哪有弱者?”
不然她不必韜光養晦,直接入駐傅氏不完了?
不過不礙事,後來沐寒聲不乏討好的擁著她,說:“想要項目,後邊還多得是,這陣,就當讓你歇息了。”
話是這麽說,可她不能鬆懈,依舊讓趙霖多上心,畢竟,蘇曜還未開過口。
話說回來,那天,傅夜七專注於談事,她沒發現,對麵的今夢,有人吵架了。
……
零散落著幾個安全套,莊岩濃眉擰得死緊。
“你就是你昨晚的戰果?”齊秋落沒有歇斯底裏,反而平靜不已,他們好多天沒見,“給我驚喜,還是讓我佩服你?一盒就剩這麽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