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傅家姐妹,更有外交部副總理蘇曜、神秘的沐寒聲同座。

先不說蘇曜。

就沐寒聲,以往外界看他:低調神秘,叱吒風雲又富可敵國。偏偏上一次對駐四方軍的急調急收,以及那一晚,他為傅夜七大打出手,更坐實了他與傅夜七關係菲然。

就這樣一個人物,隻要想幫傅夜七,還有幫不成的麽?

說實話,她也想找沐寒聲商量此事。

可惜,這都近八月底了,馬上就是九月的年度閱兵,他不知在忙什麽,偶爾還能帶些傷回來。

這天亦是如此。

“你這是去哪了?”她略微皺眉。

沐寒聲出門時素來一身考究的西裝,再回來,卻是一身顛覆印象的迷彩服。

他身形偉岸,精碩均勻,尤顯魄力,可惜,那張英峻的臉,腮處的棱角擦破了皮。

“去了一趟莊岩那兒。”他輕描淡寫,還輕輕吻過她的額際,“小傷,擔心了?”

擔心是擔心,可她也一句:“我擔心自己的處境還來不及!”

聽到這裏,沐寒聲略微蹙眉,“有何難題?傅孟孟不就想逼你出麵,去就是了,為夫給你撐腰!”

忍不住嗔了他一眼,“說正經的!”

嗯,男人點了頭,“你若不介意,言舒和安玖瓷給你打下手?”

實在是極好的人選,言舒跟了他那麽久,處事能力絕對不必懷疑,安玖瓷能在沐煌穩下來,能力自不一般,何況,她的事,的確涉及了法律範圍。

但……

她搖了搖頭,淡笑:“我能應付來,放心吧。”

“身上有沒有?”她低柔的問,也將話題挪開。

順勢解了他的扣子,看看身上有沒有傷。

沐寒聲自是順著她,卻薄唇微勾,深眸垂下睨著,“是不是對為夫別有所圖?”

外麵事務緊張,一步步逼著,壓得人喘不過氣,也就回家這會兒,在沐寒聲言語裏溫馨輕快。

本想打在他身上,看了看他素來一絲不苟的頭發,今天淩亂得魅惑了,調皮的撥了他額前的發,“是不是要洗澡?我去給你放水?”

男人勾唇,轉手牽了她一起往樓上走,進了臥室,他已然脫下外套,“一起洗?”

知道他是為了拂去她心頭的壓力,清淺一笑,推他到了浴室門口,“別鬧了,我還有事,你自己洗去,一會兒把換穿的睡袍給你放門口!”

她說完,強製的關上門。

她要給自己陣營下的人打電話,輿論來得太猛,她穩得住,萬一別人慌了神。

不過,杜崢平的電話倒是先進來了。

她蹙了蹙眉,接通,“杜總!”

杜崢平依舊是慈祥的笑,但幾句寒暄之後,不可避免要進入正題。

“夜七啊。”杜崢平說話很緩,聽著親和,也凝重,“我不知道你最近與傅氏如何交涉,但這些輿論,不光是商界,弄不好,會影響你的仕途,如果實在處理不了,你千萬別自己撐著。”

她聽了會兒,總統打來電話,是出乎意料的,哪怕他們之間有著不一般的關係。

可沐寒聲尚且那麽忙,杜崢平必定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