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即便傅氏再正規,難免小毛小錯,經不起查。
蘇曜攬下罪責之前,對傅孟孟的采訪全是對傅夜七的質疑,如今,卻多了一個版本。
這天,傅孟孟剛出了公司大門,連墨鏡都來不及戴上就已經被斜刺裏衝出來的人圍住。
“傅總,從少女時期開始,你就對蘇曜情有獨鍾而不得,此次蘇曜動用職權替傅氏招攬項目,聽聞當初是你設陷讓傅夜七下水,但最後是蘇曜為了傅夜七而做了這件事,導致現在他成了抨擊對象,是這樣嗎?”
傅孟孟隻擰眉,終於卡上墨鏡,臉色也冷了,“現在的媒體隻會這樣幼稚的猜測了麽?”
她不想多說,抬手擋開人群,“我不想再接受采訪,請你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哪怕傅孟孟在商界多麽陰詭無恥,她也絕對不會用感情去當戲碼。
傅氏的保安上前拉開阻攔的人群,護著她上了車。
車上,傅孟孟拿下墨鏡,眉頭依舊緊緊皺著,拿起手機,給蘇曜打電話。
可那邊的人正在通話中。
是傅夜七在跟蘇曜通話。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傅夜七頭一次能夠打通蘇曜的電話,原本坐著的人,電話一通,忽然立了起來,柔眉輕蹙。
蘇曜那邊的背景很安靜,似乎還雲淡風輕的笑著。
“這大概是我能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總不能袖手旁觀……”
“你哪來這樣的權利替我決定?”傅夜七有些氣,尤其腦子裏回旋著傅孟孟和她說過的話。
蘇曜不欠她的,犧牲他,就是她的殘忍。
“夜七。”蘇曜溫和的聲音,一點都不像最近被討伐到無處躲藏的人,“這是我應該的,你忘了麽,我至少有兩次對不起你。”
一次,是因為對沐寒聲的怨恨而刻意接近她。雖然最後,他的接近成了深情。
再二次,是沒聽她的勸,差一點與傅孟孟同流,甚至踩著她往總統靠近。雖然最後,他因為要護她終止政界生涯。
她竟鼻頭泛酸,“你沒有對不起誰蘇曜,我隻知道,為了我,你放棄了本該屬於你的職業生涯;為了我,你還背著伯父抽打的傷疤;北鬥星成立之初,更是你一直在支持;我暗中扶持趙霖,你竟了無苛責……”
她沒再說下去,隻道:“事情可以不必這麽嚴重的,這一切起源不過是傅孟孟刻意放大的輿論而已……”
“可如今不是了。”蘇曜很平靜的聲音:“傅孟孟背負不起這結果,傅氏會臭,傅氏臭了,你以後要如何入駐?”
到現在,他想的,竟還是她的以後。
她緊了手心,輕輕搖頭,“蘇曜……你不能有事……”除了秋落,我隻有你這樣一個朋友。
“我讓藍修推了功績,我去求杜崢平,讓他別再插手這件事,別再背後施壓……”她略微急促的語調。
可蘇曜終究是笑,“夜七,政界就是這樣,落馬下水,家常便飯,你必須要習慣,就像當初扶持趙霖一樣敏銳而果決,至於這件事,藍修既然得了功,不可能再退的,否則他以後怎麽和內陸來往?再者,不要因為我的這些事,傷了你們夫妻感情,沐寒聲這麽做,都是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