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華眉頭越是緊了,他也知道孫兒受了傷,寒了心,可他們是多好的一對啊。
“你難道真的打算讓雅君回來?”她不放心的問著。
沐寒聲不說話,淡漠的薄唇,唇線越發分明。
“你這是要徹底把小七往外推嗎?”陸婉華有些坐不住,她這孫子,向來不是破罐子破摔的人,這次是怎麽回事?
男人還是那句話:“這些事,您別多管了。”
“那我想看看司暔,總可以吧?”老太太打著商量。
沐寒聲抿了抿唇,想起了她之前說的一句話,心底有些躁,“我會把瑾兒送過去,反正她也可見可不見。”
陸婉華一臉無奈,“那,家裏沒了洛敏,我讓人替你請一個專業的護理……”
老太太的話剛到這裏,男人又啟唇淡淡的打斷了:“不用,古楊都安排好了,您就安心的出去走走。”
這久都這樣,沐寒聲說話除了冷淡,就是淡漠,惜字如金,今天說得算多了,也沒發脾氣。
老太太被宮池奕接走的下幾分鍾,沐寒聲、古楊、言舒登上航班,飛往榮京。
原本,他們該去古巴修養一段時間的,可是沐寒聲不願,甚至在視力沒有完全恢複時,堅持回榮京去。
在航班上,古楊道:“沐總,家裏都收拾妥當了,公司裏的事,重大事項除外,安小姐處理得還不錯;杜崢平那邊的事,由魯旌盯著應該沒問題,您回去後,頭段時間還是得在家靜養。”
沐寒聲沒回應,好似在閉目養神,又或者在發呆,誰也不知道,因為他戴著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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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夜七下了飛機,意外的看到了等在門口的趙霖。
依舊溫溫和和,依舊一身西裝,依舊不愛多說話,見了她,才揮了揮手,道:“齊小姐告訴我您這個時候會到。”
她抿唇淡笑,“謝謝。”見到他的車邊上停滿了車子,才微詫異:“你等了很久?”
趙霖順勢搖頭,“沒,也就剛到。”
剛到一小時。
“送您去哪?”趙霖緊著又問,一邊發動車子。
她想了想,“還是先回傅宅吧。”
知道沐寒聲五天前就回了榮京,也雖然不算顛簸,但確實精神不太好,就這麽直接去禦閣園,不太好。
去傅宅的路上,趙霖試著簡單跟她說了現在的局勢。
“杜崢平極少能露麵,大多是魯旌在主持。”
“英方提出幾個不滿,關係有點緊張,外交部在積極緩解。”
“伊斯那邊已經打來了第一筆合作共贏的碩果,可能閱兵後會邀請榮京方麵過去友訪,嗯……特別點了您。”
但對於這些政治大勢,她都隻是淡淡的點頭,最多‘嗯’一句,並沒有太多看法,也不往深了問。
趙霖有一種錯覺,她這次回來,變了很多,說不出哪裏變,依舊清冷,但純淨的目光又好像溫和很多,思緒極少。
他也提了蘇曜。
“蘇先生與我通過電話,他在那邊挺好,目前沒有涉政,經商了。”投資了八竿子打不著的服裝設計公司。
她才稍微動了眉眼,“挺好,他以前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