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後,她依舊蜷著身子,並不想看他。
一切平靜下來時,她身上蓋了棉被,被子底下的身體依舊寸縷不著。
荒唐的誤會並沒繼續,他清楚她的身體,但要了一次,好像隻是為了給自己的慍怒收個尾,為證明一些事,更是氣她竟然不想懷孕。饜足過後,在她身上停留的時間不超過半分鍾就下了床,穿戴整齊之後並未多看,信手撚了手機。
“兩張機票。”纏綿過後的聲音帶了幾分性感,卻依舊涼薄。
她終於從**坐起,低眉淡然,“我不跟你一起走。”
沐寒聲轉過頭,眉峰微蹙,薄唇抿著看了她足足五秒,像是想給她再做一次決定。
但她還是那句話:“我還有事。”
最終沐寒聲轉過頭,唇齒微緊,“一張!”
她穿了內衣褲從**下來,精致進了浴室。
“嘭!”還沒打開花灑,房間裏傳來重重的關門聲,她隻是閉了閉眼,慢條斯理的清洗身子。
水流了一地,她也依舊不疾不徐,整整洗了四十分鍾才出來,換了一身衣裳,先給趙霖打了個電話。
“……我可能明天才回,今晚傅氏的會,你替我出席吧,還有……沐寒聲可能會找你……不,你沒做錯,隻是他不喜歡你把我交給蘇曜而已。”她說得很平淡,根本聽不出情緒。
趙霖並不清楚沐寒聲和蘇曜之間的恩怨,但他那時候能想到的,認為最安全的人,隻有蘇曜,否則把她交給誰,杜崢平都可能搶過去。
放下電話,看了一眼滿屋子的狼藉,床邊散落的衣服扯得不成樣子了,她幹脆拾起來放在一起扔到門邊的垃圾桶裏。
轉身之際,頓了頓腳步。
看著門板被砸掉了一塊漆,一隻名貴腕表安靜的躺在門板一角。
原來沐寒聲用手表砸的門。
蹲下身,表盤都砸列了,如果沒記錯,他挺喜歡這隻表,換來換去也就這隻經常戴,轉手放進了衣兜裏才。
第二天和蘇曜越見的地方很安靜,她沒有電話,隻能安靜的等著。
中午時分,蘇曜才來。
“怎麽出來了?外邊冷,說了在你房間談的。”蘇曜坐下,看了她略微泛白的臉,以為是凍的。
她笑了笑,替他叫了一杯熱茶。
這次被弄到意大利,是出乎她的意料,但也收獲也不小。
“傅孟孟為什麽會把一半的股權轉到你名下呢?”她一直都弄不明白。
蘇曜對此也隻是挑眉。
“感恩麽?”她輕輕蹙眉,猜測。
蘇曜當初被撤職,事件源頭就是她傅孟孟,若說感恩,倒也說得過去,隻是傅孟孟明明從來也沒承認過自己的責任。
蘇曜從頭到尾就一句話,“你若需要就拿過去,放我這兒也沒什麽用。”
她自然需要,如果有了這一部分,加上她自己的股份,在傅氏說話就是鐵板釘釘,誰也插不上嘴。
但她要過來,不夠心安理得。
蘇曜看出來了,笑眯眯的看著她,“先給你記賬上?等哪天萬一我有求於你呢?”
這顯然是玩笑,他怎麽會有求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