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你有求於我。”她輕輕抿著淡笑。

“不一定的,翻譯你又做不下去,必然會接手傅氏,生意上的來往,誰說得清楚?”他依舊是那派溫淡,盡給她找路。

……

趙霖給蘇曜打電話說已經到意大利時,她是有些驚愕的,趙霖說傅氏的會議結束,他就過來了。

電話被她接過,捏在手裏,“你怎麽忽然過來了?”

趙霖的聲音低沉平淡,“正好出差。”

出差就出差,還加個正好?

等到了晚上,傅夜七才知道這個‘正好’的意義。

沐戀到意大利學習半個月出差才是真的,她前一天過來,趙霖後一天就趕上了,隻是來了之後並沒立刻去找她。

晚上四個人一起吃的飯。

沐戀先來的,見了蘇曜,隻是笑了一下打招呼,看似很自然,卻不可避免的幾分拘謹。

“我可能吃到一半得先走。”傅夜七說。

沐戀轉頭皺眉,“趕著回去?”

把她和蘇曜單獨留下,顯然沐戀不太自在。

她隻是淡笑,抬手看著從不遠處走來的趙霖。

蘇璃一轉頭見了趙霖,驚得睜大眼,等他走近了,習慣了和他相處的隨性和直率,輕快的開起了玩笑:“你是跟屁蟲轉世嗎?”

趙霖隻是溫和縱容的笑,然後第一時間對著傅夜七點頭問候,再對著蘇曜握了握手:“蘇先生!”

蘇曜的脾氣和趙霖相似,兩人在一塊兒沒什麽不妥。

隻是趙霖更為年輕,沉穩的表麵下藏著屬於年輕人的主動。

他在沐戀身側坐下,信手就拿了一杯水優雅的喝了兩口。

“那是我的杯子!”沐戀略微氣悶,側麵看去略撅嘴又笑著。

顯然,趙霖的到來,讓她忘了剛才的拘謹。

趙霖放下杯子,依舊是淡然的笑,“就兩口,怎麽這麽小氣了?”

沐戀‘切’了一句,嫌棄的瞄了一眼自己的水,隻是後邊吃著飯,她也不隻是忘了還是根本不在意,照樣喝了。

傅夜七抬頭看了蘇曜一眼,蘇曜卻低眉自顧喝水,表情很淡,事不關己。

菜上來時,桌上的氣氛是不錯的,除了沐戀,他們彼此的領域都有交集,不至於冷場。

有一道酒焗蝦,上來時趙霖看了沐戀一眼,具體說是在看沐戀夾了一隻蝦的筷子。

她坐得近,聽趙霖表情淡然,卻帶了幾分命令的一句:“最多吃兩隻。”

沐戀嘻嘻的笑,蝦卻被趙霖接了過去,剝出蝦仁再放進她碗裏,全程都很自然。

“戀戀對蝦過敏麽?”傅夜七問了一句。

沐戀尷尬的笑。

趙霖說:“應該是,超過三隻就胃痛,再多吃就起疹子了,偏偏還愛吃。”

顯然一起吃過不少飯。

“那還是少吃為妙。”她還真不知道沐戀的這個毛病。

看了蘇曜一眼,他依舊是優雅的吃著菜,偶爾給她挑一筷子,也是極其自然。

其實她能感覺到,就算氣氛自然,但蘇曜和沐戀沒有直接對話過,不注意依舊不覺得別扭。後來怎麽樣,傅夜七就不知道了,她中途離席,誰也沒讓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