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夜七的確悶頭喝了不少,吃得卻不多,比兩人早離開餐桌。

除了沒有冷著臉之外,他們還真沒比之前溫和多少。

之後很多天,都一直這樣。

一周之後。

傅夜七從臥室出來時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手裏捏著電話,有些急,隻來得及和迪雅君打了個招呼就出門了。

沐寒聲現在不需要人照顧,也經常出門,這會兒才從樓上下來,淡淡的臉色,一邊係著袖扣。

迪雅君轉頭看了他,“你們倆打算一直這麽下去?”

“怎麽下去?”他淡淡的聲音,眼睛好了,表情沒那麽冷冰冰的了,多了幾分矜貴的穩沉。

迪雅君直皺眉,“就這麽不冷不熱?你們是夫妻嗎?”

問完她才猛地反應過來,抿了抿唇,“我的意思是,既然杜崢平下台了,傅小姐盡心盡力照顧了你這麽久,畢竟先前是你對她冷漠,你不道個歉和好?”

沐寒聲坐在餐桌邊,“我道過了,嘴上、身體上,但她就那個脾氣,又有事忙,不可能回頭就對你喜滋滋的。”

迪雅君晃了晃餐具,“那我是不是該走了?”

沐寒聲抬頭,看了她,“杜崢平下台了,還有個藍修,藍修跟她,比杜崢平還親,我之所以這麽小心,是怕她到時候會越傷心。”

迪雅君搖了搖頭,“你要是沒那個身份,能有這麽多事麽?”

沒辦法,身不由己,“所以我才把這件事交給池公子了。”沐寒聲說。

迪雅君沒說話了。

“對了,過兩天有個慈善晚宴,你陪我去。”沐寒聲將早餐送進嘴裏之前說了句。

她才皺了一下眉,“我想著過兩天回去一趟的,我那邊公司有點事,香兒也嚷著見我呢。”

“讓老太太幫你看著香兒,瑾兒不也在那邊麽,兩小孩正好。”沐寒聲眉眼不抬。

“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霸道呢?”迪雅君皺起眉,“還專橫,對傅小姐也這樣,她怎麽受得了?”

沐寒聲抬頭看了一眼,頗為正經,“我對她的霸道專橫,僅限於**。”

一句話把迪雅君弄得無語,“你這麽不分尺度的說話也僅限於我吧?”

男人挑眉。

……

傅夜七之所以匆匆出門,是有些激動的,在路上就看著今天極度波動的股市,直奔傅氏而去。

但她沒有立刻有所動作。

楊劍和顧豐年兩個站在她這邊的元老和她在臨街咖啡店坐了許久。

“我們手裏的股份轉到小姐手裏,是完全沒問題的,正好如此動**的股市,可以成為刺激別人的切入點。”楊劍蒼老的臉龐,滿是沉思。

她笑了笑,“雖然要委屈二老了,但小七也的確是這個意思,所以,在這裏隻能表示歉意了。”

“唉~”顧豐年擺了擺手,“歉意什麽?總歸我們都老了,親人大多在國外,這兒是呆不久的,能幫到小姐,才不枉傅兄與我們的兄弟情才是。”

她笑著感謝,再引著二老去傅氏,彼時已經是下午了。

三點半之前,傅天成眼看著傅氏股票空前跌落,綠成一片,特意申請了停盤,可惜沒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