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玖瓷點頭,“不是什麽大事,隻是有點急,沒耽誤你們吧?”

印象裏,安玖瓷說話一直都是挺有禮貌,挺有分寸的。

隻是禮貌分寸過頭了,讓人也不太舒適。

她笑了笑,“對了,股市你應該看了吧?傅氏這個情況,我還以為安小姐會往後退的,看來是沒這意思?”

安玖瓷輕輕挑了一下畫得精致溫婉的眉型,“我這人不太懂投資,就是簡單的想賺點錢,女人嘛,給自己積累財富還是很重要的。”

她點了點頭,人家都說了不懂投資,她若是多說,顯得居心叵測。

臨分開時,安玖瓷神似剛想起什麽,忽然叫住她:“對了傅小姐!”

“嗯?”她溫淡的回身,柔唇禮貌的勾著幾不可聞的弧度。

安玖瓷略有歉意,尷尬笑意之餘抿了抿唇,才說:“我……之前不是來過這兒麽?給沐總整理臥室,回去才發現耳釘少了一隻,一直沒找著,剛剛才知道,原來落這兒了。”

她幾乎是一邊說一邊觀察對麵的人神色,才繼續道:“如果給你們造成什麽誤會,實在很抱歉。”

有那麽一瞬,傅夜七當真了,下一秒卻直直的看著她的眼,然後淡淡的笑了一下,“你早就知道我跟他不再是夫妻關係,沒什麽可抱歉的。”

這話讓安玖瓷愣了一下,最終欠了欠身。

看著安玖瓷離開,傅夜七還在原地站了會兒,好端端的,脾氣就上來了,她還真想說‘你是在**打滾麽?耳釘還能自己落下去?’

忽然扯了扯嘴角,那好像是宮池奕那桀驁犀利的調調,不學為好。

扯起的嘴角沒來得及恢複原位,轉身就見了站在不遠處的沐寒聲。

他正眯著眼瞧她,好像笑著,笑她在別人背後促狹譏諷的撇嘴麽?

沐寒聲最近的確總是撞見她的小動作。

傅夜七略微低眉,想從他旁邊錯身而過,已經被他伸出來的手臂勾住,“不高興了?”

她正好看了一眼新開股市,一眼瞥見紅色,勾起笑意揚了揚手機,“高興得很!”

沐寒聲笑著,低頭就想親她,被她皺起眉躲過了。

“不是高興麽?”他挑著眉,“高興也不興讓親一下?”

她皺著眉,怪異的看了他一眼,“我不高興的時候你少親了?”

他反而來勁了,“嗯,沒少,所以高興時應該更多。”

真的就在大門口抱著她,一手托著她的下巴,毫不客氣攫取她的唇,阻斷她的空氣,攥著她冰涼的手往他腰間藏,順勢把她不盈一握的腰往懷裏按。

安玖瓷的車緩緩啟動,走出許久,後視鏡裏都能看到別墅門口纏綿的兩個人影,女子仰著臉,整個身子不露幾分被藏著嚴實,吻得極其專注深入。

很艱難的扯回視線,她才終於加快車速,扶著方向盤的手有些僵。

車子出了視線,沐寒聲也終於把懷裏的人鬆開,看了她凍得發紅的耳尖,皺了皺眉,勾著她回屋。

“你知道了?”剛進門,沐寒聲低低的一句。

她不想談耳釘的事,隨意‘嗯’了一聲。

沐寒聲卻在那兒立著,定定的看著她,“當初可是你推薦她來的沐煌,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