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莫名的笑著,“這多能體現你沐先生的魅力,我該高興才是。”

高興?

沐寒聲幾不可聞的傾斜角度看她,說話永遠溫溫淡淡,卻不乏攻擊力,還帶點對他的嘲諷。

忽然見她轉過身,也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

她是終於反應過來,一起床他就一副恩愛,還特意在門口擁吻,原來都是做給安玖瓷看的?

雖然被利用了,不過感覺還不錯。

見他還盯著自己看,傅夜七有些無奈的深呼吸,“你還指望我替你趕走別的女人麽?”淡淡的勾了嘴角,“自己招的蒼蠅自己解決,我沒立場做出那副正室霸淩的模樣。”

沐寒聲蹙眉,“你這是在變相罵人。”

罵他是有縫的臭雞蛋?

她倒是揚著小臉,淡淡的問:“你是麽?”

頂得沐寒聲是一個字都接不上去。

她才輕快轉過身,再出來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沐寒聲站在門口看著她走過來,然後在自己身側換鞋,起身時撩了一把調皮的滑到胸前的頭發,仰臉看著他,“你擋到我了。”

這兩天總覺得沐寒聲沒事幹,不是莫名找話,就是莫名打照麵。

不過他什麽也沒說,配合的讓道,側身之餘低低的一句:“別開車。”

她轉頭看了他一眼,“想開也開不了。”

手臂還有點疼,正好她最近不想開車。

……

再次走進傅氏會議室裏,一眾人都等著了,包括趙霖。

股市連續三天飄綠,這足夠讓一些慌神了,傅氏股東有幾分定力,傅夜七還是清楚的。

她往趙霖那兒看了一眼,趙霖幾不可聞的點了一下頭,她才淡然收回視線。

“該勸的話我都說過了,想必各位長輩這幾天都考慮得挺清楚?如果諸位不肯鬆手,那我傅夜七倒也可以考慮放手傅氏,不過一具殘骸。”她清清淡淡的說著,指尖的鋼筆輕晃。

她一撒手,傅氏恐怕撐不過這一波跌宕,大家心知肚明。

會議一致持續到三點半,股市收盤,一片慘綠,又給人下了一劑猛藥,她手邊的股權按轉讓書不多不少,十幾份。

晚上,她請所有股東吃飯。

路上趙霖跟她一輛車。

“伯父身體怎麽樣了?”她低低的問。

趙霖略微側首,疏冷的五官帶了溫和,“您推薦的中醫師給他看過病,最近氣色很好,沒少嚷著想給您做頓飯。”

她淡淡的笑,“有空我一定去,戀戀說伯父廚藝很不錯!”

趙霖嘴角淡淡的笑了,“她也沒少求我爸傳授廚藝,可惜天資不夠!”

戀戀是純正的名門千金,要她下廚還是挺難的,可貴她有心,看來和趙霖父子處得很好。

“對了,先前您丟的簪子,偶然聽人說在英國見過,最近又沒影了。”

她略微驚訝,“你一直在找?”

趙霖笑了笑,“那不是您和沐先生定情之物麽?不說物件本身珍貴,意義也夠重。”

她的確一束頭發就會想起,但始終沒時間去專注的尋找。

酒桌上,她始終都是淡然的笑,這麽些人聚在一起,不可能愉快的聊天,全是不輕不重的客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