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麽?”她略微驚喜的語調,在意大利,他盛怒下砸壞的表,她特意送去瑞士,等了這麽久才來。

“我現在就過去取……謝謝。”

她腳步有些急,壓根沒注意沐寒聲就走在身後,盯著她大冬天裏**的長腿,直接抬手打車匆匆離去。

沐寒聲在原地站了會兒,頎長的偉岸裹在一絲不苟的墨色大衣裏,單手抄進一抖。

“沐總,現在回去休息還是……”古楊追上前問。

他出了兩天差剛回來,晚上還有應酬,不知道要不要推後。

沐寒聲拾起另一手也放進大衣兜裏,轉身往車上走,說:“應酬。”

他的應酬,一向都不少,但是從前極少會安排到很晚。

等他從會所出來時,看著手機上的未接隻皺眉,人都到了車邊,猛地頓住腳步。

古楊無疑瞟了一眼,看到了‘Zena’才識趣的退開,古楊特意查過的,那是捷克語:老婆。

許久不聯係,沐寒聲給她回電話時,竟然有一種青澀的躍動情緒。

電話接通時,他倒是定著嗓音,“你找過我?”

她這會兒也剛從應酬抽身,見了他的電話,對著身旁的歉意一笑,捂著話筒,“今天太晚了,我還有點事,明天說吧……”

但是沐寒聲一抬眼,已經見了走在人群裏的女人,紮眼的大長腿,趁她接電話被一旁油頭肥耳的老男人蹭了一下。

捏著電話,沐寒聲長身玉立,眸色暗了暗。

她接著電話,一邊往外走,被人碰了一下,稍微側向一旁,還想說什麽,發現沐寒聲把電話掛了。

皺了皺眉,將手機放進包裏,和旁邊的人歉意的一笑。

傅氏需要新的項目支撐起來,今晚談得還算順利。

走了兩步,她才抬眼掃過不遠處的一抹頎長,腳步頓了一下。她旁邊的人已經識趣的與她握手告別。

她走到沐寒聲麵前時,詞窮得隻說了句:“巧啊。”

沐寒聲的目光掃過她**的長腿,再淡然打到她臉上,聲音低沉,眸色幽暗,“找我有事?”

傅夜七猛地想起了,手往包裏伸了,聽到沐寒聲沉聲一句:“先上車。”

她頓了頓,最終沒拒絕,外邊確實冷。

“古楊你先等會兒,我說完話可能就走。”她對著駕駛位的古楊一句。

沐寒聲終歸是蹙了眉,眼都不抬的低聲命令:“開車。”

剛才的老男人什麽意圖,膝蓋想都知道,她還想折回去談事?

傅夜七抿了抿唇,不好跟他爭。

她把手伸進包裏,拿了那塊從瑞士送過來的腕表,剛拿出來,卻聽沐寒聲的手機響了。

沐寒聲隻是打眼掃過她手裏的錦盒,並未在意,順勢接了電話。

他這一接電話,竟然沒完沒了,車子又一直沒停。

傅夜七皺了皺眉,身子稍微前傾,“古楊……”試圖讓他稍微慢一點,在路口把她放下,萬一沐寒聲脾氣上來,不讓她進禦閣園,她上哪住?

但她的話還沒說完,身子就被接著電話的沐寒聲一手臂按了回去。

古楊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默默的笑了笑。

沐寒聲收回手,還在講電話。

直到車子進了禦閣園,他倒是剛巧講完了,側臉看了她,“考慮清楚了?”

他這忽然的問話,讓傅夜七柔眉微動,懂了他的意思。

他們這麽多天沒聯係,他還真是特地騰出時間,讓她冷靜的考慮分不分開的事?

她一時間沒說話。

片刻才開口:“我給你打電話,不是這個事……”

“那就是沒想好?”他沉聲繼續,等兩人下了車,沐寒聲好像才想起她應該還有事要說。

可他依舊邁開長腿,不疾不徐的往家裏走,隻留給她一個偉岸背影。

走出幾步,才聽他問:“說吧,找我什麽事。”

彼時,他都快站在家門口了,她隻能跟過去,也把手裏的盒子遞了上去,“應該是你最喜歡的一隻,先前就拿去維修的,這麽久才好,和原裝應該差別很大,但……”

話到一半,沐寒聲把門開了,自己走了進去。

傅夜七再次皺眉,這個男人淡漠起來,真的很難相處,但是那種矜貴自我的行為,又挑不出毛病。

“怎麽?不敢進來?”男人五官清貴,淡淡站在門裏邊,看著幾步開外的人。

她沉默片刻,坦然走了進去,眼見著沐寒聲又往客廳走了,終於慵懶的倚在沙發上看著她。

確切的說,他目光陰暗,盯著她的一雙白皙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