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沒有。

相反,竟是毫無聲息,一整天在傅氏大廈未曾出門,不知在忙什麽。

傍晚下了班,她終於從傅氏走出來,依舊是一身剪裁合體的職裝,清雅高貴,又淡淡的疏冷。

她剛出門,一個職員不知急什麽,一下子撞在了她身上,把她的包撞落,東西灑了一地。

“做什麽毛毛躁躁的!”傅夜七頭一次黑臉對著職員。

女職員愣了,知道新傅董性情冷淡,但從來不會輕易訓斥。

傅夜七是不輕易訓斥,但她看似清淡,實則情緒壞透了,項目泡湯了,公司上市也黃了,她這兩個月不眠不休的加班加點,連一口像樣的飯都吃不上,換來這樣的結果?

“對不起對不起!”女職員趕忙道歉,蹲下身要幫她撿東西。

她卻蹙著眉,“行了,我自己撿。”

她是怕職員在幾次三番的道歉,她更火大,蹲下身,幾乎是一股腦把東西塞進包裏,起身就走,腳步浮躁,下樓梯時慣性猛地往前傾高跟鞋一顫。

那一下,她隻有一個念頭:跌吧,外皮痛了,心裏也許能爽快點。

隻是手臂被人握住,重重的往回扯。

鼻尖撞在堅硬的胸口。

趙霖也嚇得不輕,這已經是好幾次看她不對勁了,“沒事吧?”

她驚魂未定,柔眉蹙得很緊,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低頭看著腳腕,“沒事。”

“要不……我送您回去?”趙霖不太放心。

她依舊搖頭,還不想多說話,“我自己開車了,你走吧,不是和戀戀約好了嗎?”

趙霖皺著眉,卻被推了一下,她已經轉頭往下走了。

腳腕有些疼,但她忍住了,走得並無異樣。

其實她沒開車,一直往前走。

沐寒聲在車邊,她摔下來的那一刻,手心微涼。

看著她落寂的往前走,才開車追過去,可她已經抬手打了車,上車之際又差點把一旁的電動車撞了。

老遠都能看出她極度疲憊又失落下的恍恍惚惚,沐寒聲擰了眉,一直跟著。

出租車一路往傅宅走,卻在距離還有兩三百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沐寒聲心頭一緊,她今天這狀態……

“我不是第一次打車,有你這麽坑人的麽?”她的語調聽起來十分生氣。

司機一臉強硬,“這地方鳥不拉屎,收這些錢已經很合理了,小姐,你要不給親,我把你原路拉回去,你找別人,行嗎?!”

傅夜七本就堵心,竟然遇上這茬子,氣得將包塞在司機手裏,“我身手就這麽點錢,你倒是全都拿走!”

司機也狠狠瞪著她,還真拿包翻了起來,“這點錢?……看穿得像模像樣的!”

目光在她身上放肆的掃**。

“你幹什麽?”她眯起了眼,很冷。

司機冷笑一下,“沒錢,那……想辦法抵錢吧。”

“你把車門給我打開!”她冷肅起來,伸手去開鎖,被司機搶先了一步。

她一把將包奪了過來,揚手扔了一張五十,轉身要砸車門,卻被司機從身後一把抱住。

“放開!”她忽然尖利起來的聲音,手肘狠狠的往後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