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見了齊秋落手裏抓著自己的手機,宮池奕瞬間陰了臉,是森冷的陰,陰鬱得滴出水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悠悠的‘走’過來,眸色深厲,卻隻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齊秋落不是傅夜七,受不了如此犀利的視線,把手機遞了過去,“我沒想打給藍修,就是看一看,正好有人打電話過來。”

宮池奕低眉,信了。

然而下一秒,他猛地抬頭,神色緊繃,“你跟她說什麽了?”

齊秋落眨了眨眼,不是吧?輕狂冷厲的宮池奕,居然怕一個女人?

所以,她抿了抿唇,打著怪異的手勢,“就……我好像什麽都沒說,是她我是你新寵,然後說,讓你立刻‘滾’回去,不然燒了你的別墅。”

嗯,原話就是這樣的,她還刻意加重了‘滾’。

隻見宮池奕上一刻黑透的臉,這一次懊惱至極,低低的罵了一句“親娘!”

然後抬頭瞪著齊秋落,“我要是製不了宮太太,藍修會很難過!”

齊秋落微微睜大眼,宮、宮太太?

“你結婚了?”她一邊問著,還把目光在他身上掃,一個坐輪椅的?嗯……雖然臉足夠英俊,但哪個女人會答應嫁給他,估計隻是看上他的錢了。

看到齊秋落鄙夷的神色,宮池奕眯了眼,“小心你的眼神招來殺身之禍。”

她立刻收斂了,宮池奕轉著輪椅出去時,好像不服氣的扔了一句:“宮太太比任何女人都‘性’福。”

額……齊秋落抿了抿唇,這事,她沒法評價。

不過……她忽然發現,宮池奕這家夥居然懼內?這一去,恐怕要好幾天了吧?

她得想想辦法。

然而,想辦法這種事,女人也許永遠比男人慢一步。

說嚴重了,藍修如今是腹背受敵,他可以為了齊秋落盯著反對黨的壓力投歸榮京,但他的條件,必須一一得以實現。

然而,宮池奕態度冷淡而強硬,始終不肯鬆口,終於把藍修逼急了。

從第一島飛往榮京的班機上,他帶了青山、青木,特別帶了采姨,名為照顧他還未完全康複的身體。

實則一切,宮池奕還未來得及細思,因為被新婚妻子拖住了腳,在政治敏感時期,成了他對藍修的態度冷淡且強硬。

宮池奕還在**哄人的功夫,藍修已經抵達。

“不管用什麽方法,讓沐寒聲回來跟我談,他最清楚心愛的人被綁走是什麽心情,別給我回複任何廢話。”藍修沉沉的嗓音。

青山低了低眉,倒也是,上次小姐被綁,沐寒聲把杜崢平的保鏢打個半死。

“如果連他也不做聲,我隻好帶采姨親自拜訪沐宅了。”藍修幽幽的補充了一句。

……

傅夜七推著沐寒聲在醫院後方曬太陽。

“你給別人剪過指甲?”沐寒聲低眉,溫和的目光,裹著金黃色的陽光變得繾綣。

她從他膝蓋邊抬頭,“你以為我多奴性?這輩子也就伺候過你。”

這話讓沐寒聲勾唇笑,想起第一次給他剪指甲時,兩人的關係,悠悠一句:“數你忍辱負重,還非得把我照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