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你結婚,夜七!”從婚姻失效的那一刻,他就小心翼翼著,他多想婚姻關係永遠持續下去,可是他找不到辦法。
結了婚,她才有安全感,她才能信他,她才不會想著跟他玩什麽博弈分離。
很久,她才轉過身,仰頭看著他的樣子,最終是苦笑,“不好。我現在怎麽會跟你結婚呢。”
他的目光帶上了恐懼,不住的在她臉上打轉,想要找出她口是心非的痕跡,可是沒有。
壓抑的呼吸愈發急促,“為什麽?”
為什麽?她說不出來,很複雜。
“也許,我累了,我擠不走迪雅君。也許,我膩了,不想跟你過了,不然為什麽當初一年半都不跟你複婚?”
她說得那麽輕巧,沐寒聲隻是愣愣的擰眉,薄唇無論如何張不開。
傅夜七閉了閉眼,“你走吧,也許我會再想一想。”
沐寒聲卻像釘在原地,隻是看著他,疲憊的臉,臉上還殘餘半幹的痕跡。
不見他走,她拿了自己的包。
卻被沐寒聲捉了手腕,“我走。”
轉身前,他低低的一句:“都好好想一想,雖然,我還是那句話,我和她什麽都沒有,但我給你時間。”
最後一句:“不要太累。”
沐寒聲一走,她頹然跌坐,手裏的包直接滑落到地上。
瑾兒來過電話,她沒接到,出公司時已經很晚了,外邊一片漆黑,她隻覺得疲累,幹脆沒有開車,把自己塞進的士裏一路沉默。
……
唐尹芝憤怒的盯著對麵的男人,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那人的臉。
“你怎麽可以這樣?如果任其發展下去,你以為可以獨善其身?不可能!你也會被拉下水!”
麵對她的憤怒,男人沒有多餘的反應,隻是低低的一句:“策劃的是你,實施的也是你,我隻是推助……”
“推助就是共犯!”唐尹芝緊緊捏著手包,風韻猶存的眼滿是激動。
嗬!那人冷笑。
“你是怕沒人救你?生下幾十年在牢裏度過?而我不會,我至多關個幾天。”好一會兒,那人歎息,“人老了,蘇夫人,人命還是別碰了。或者,你敢出口供麽?確定有那個命說話?”
唐尹芝顫抖著手,目光裏滿是憤怒。
“如果我沒猜錯,你的寶貝兒子想上任影協委員長,對麽?如果我把這件事都出來,他能麽?”唐尹芝想起這件事,笑起來。
而那頭的男人終於冷冷的看過來,“你想幹什麽?!”
唐尹芝笑,“我不想幹什麽,隻要你不讓傅夜七查出那些事,我立刻回意大利,永遠不回榮京!”
男人蒼老的臉,眯起眼,透過昏暗盯著這個曾經爬過自己床的女人。
她也是不能麵世的,他保留了一世的好丈夫、好父親、好官員的形象豈能因為一個女兒而毀了?
良久,男人冷聲,“好。”
唐尹芝看了看他,伸手貼上他褶皺的手背,“合作愉快!”
男人卻嫌惡的把手抽了回去,也不看看自己多少歲,還以為依舊二十幾?隨即起身,頭也不回的走出昏暗的包廂,鑽進華貴的轎車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