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聲不知是裝的,還是懶得猜,薄唇微動,“誰?”

……“迪小姐。”

沐寒聲劍眉幾不可聞的動了動,似乎並不在意,轉身又往上走了。

留下她莫名的挑眉。

“嗡嗡!”的聲音從沙發上的包裏傳來。

她轉過去放下水杯,拿出手機一眼就看到了秋落來電,皺了眉。

昨天打過電話,今天發過短訊,現在還打,說明有事。

“秋落?”她是有些緊張的。

“辛溪是誰?”

什麽?傅夜七愣了一下,但她聽出了秋落在哭。

“秋落……?”她走到客廳角落的窗戶邊,略微捂著話筒,“你們怎麽了?”

齊秋落閉了閉眼,壓抑了某些情緒,反而極度平靜,“辛溪小姐,是誰,你見過嗎?”

她努力搜著在第一島居住的七年接觸過的人,姓辛?

片刻,她沒有回答知不知道,隻問:“怎麽了嗎?”

“不會連你也不告訴我吧?”齊秋落想笑。

藍修有種,昨晚她說讓他出去找別的女人,所以,他真的去了。

傅夜七皺了皺眉,如果有姓辛的可以和藍修接觸,多半隻有一個。

辛廣良,軍火世家,但他過世了,現在繼位的該是他兒子了,辛文龍,那個曾經給藍修下過藥的男人,那一碗藥當年被她喝了,從此必藍修片刻不曾放鬆對辛家的監控。

至於,辛溪,那就是辛文龍的妹妹了?

“秋落。”她想了想,道:“具體的事我可能一時說不清楚,但藍修接觸辛溪的話,必定是因為工作。”

齊秋落幾不可聞的笑了一下,“都開房了,工作有必要拿到**?”

她皺了一下眉,藍修不是那種人。

片刻,齊秋落深吸氣,“沒關係,我就是問問她是誰,好歹有個了解!”

她竟然不知道說什麽。

但秋落這個人,絕不會憋著委屈自己,既然知道了藍修去了哪,哪怕隻是要說清楚,她肯定都會直接踹到酒店大門去。

果然,掛了電話,齊秋落稍微收拾了一番,踩著出奇幹練的步子往外走。

第一島什麽酒店在哪,她清清楚楚,踩著油門就往目的地開。

可她到酒店的時候,藍修和辛溪還沒到房間,那個房間,基本是他長訂,憑著他給她的卡,齊秋落直接進了房間。

她在沙發上坐了會兒,坐不住,起來來回走著,夜七知道辛溪,那就是個人物,她也沒打算鬧,就是想看看他想幹什麽。

她沒有開燈,走進臥室掃了一眼大床,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

剛從裏邊要出來,卻聽到‘哢噠’一聲,門開了。

女人低低的,嬌柔的聲音傳來,伴著藍修淡淡的一句“慢點。”

齊秋落沒能挪動步子,就那麽站在了昏暗的臥室門口,從哪裏能看到他扶著那個女人坐在了沙發上,背對著她。

“喝水嗎?”藍修問,語調裏聽不出感情。

女子嬌氣的笑了一下,一把扔了名貴的包包,手上的戒指在昏暗裏都閃得刺眼。

一個訂了婚,或者結了婚的女人?藍修找這麽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