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秋落靠在門邊,努力抑製著呼吸,她覺得自己在做賊,很無恥,但就是沒出聲。

女人轉過頭,她能看到側臉。

隻聽辛溪對著藍修曖昧的吹起,精致的妝容,勾著眼角笑:“你不會是就想這麽坐著?”

藍修冷厲的眼角微微一挑,“那麽,辛小姐還想做什麽?”

辛溪笑著,“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你也知道我想要什麽,爽快一點不是挺好?”

說著,辛溪眯著眼滿是魅惑,柔若無骨之手已經從他胸口慢慢下滑,曖昧的在男人褲腿根部輕撩,“聽聞,藍座技術還不賴?”

任由她的手在身上作怪,藍修隻是倚著沙發,眼神都沒動一下,隻有嘴角淡淡的勾著,略微側首,“用過的人才知道。”

“我有幸?”辛溪笑若桃花。

那樣露骨的調情,讓齊秋落幾乎把指甲捏碎,死死咬牙不出一點聲音。

“刺啦”幾不可聞的聲音,那是男人褲鏈被拉下去的聲音。

隻是到了一半,聲音斷了,藍修一指挑開辛溪的手,“這樣就沒意思了,不是麽?”

辛溪捂嘴笑,“藍座果然有意思!”

藍修倚在沙發上,“你不會中途反悔?”

反悔?

辛溪冷然一笑,“我巴不得你現在就把他殺了!”

藍修淡淡的挑了一下眉,一個妹妹,把哥哥恨到這個地步,想必假不了。

“很多年前,我還真想殺了他。”藍修看似散漫,卻埋藏犀利的口吻,點了一支煙,眯起眼。

辛溪轉過頭,“聽聞他傷過你最在乎的人?”

傷過,辛文龍那一碗噬華,讓她硬生生往自己手腕上劃了不止一刀。

看出了藍修不想提那些事,辛溪笑了笑,忽然把他的煙拿過來吸了一口,厭惡繚繞吐在他臉上,“說不定當年你殺了他,我們還有幸發展一段呢!”

藍修略微眯眼,幾不可聞的側臉躲過煙霧,並沒回話。

臥室門口的齊秋落終於抑製不住清晰,往前走,合著,他們這是很多年前不得善終的情人相聚?

那點幾不可聞的動靜,藍修敏銳的眯了一下眼,側首看向後方。

“誰!”聲音冷厲而低沉。

辛溪轉頭看到一個黑影時幾乎被嚇得驚叫一聲。

“啪!”藍修把燈開了。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一雙濃眉緊得無以複加,薄唇染霜,“你怎麽在這裏?”

齊秋落很坦然,隻是表情極其麻木,“我打擾你們了吧,這就走。”

辛溪在兩人之間看,酒都醒了大半,最終盯著藍修,年輕而野性的臉上帶著警覺,“她是誰?”

那大概是出生於軍火世家的氣質,指尖夾著煙,眯著眼盯著齊秋落,又看著藍修。

“我們以後再談。”藍修看了辛溪。

可辛溪皺起眉,“她呢,你給我個交代?”

藍修站在原地,臉色很冷,“她什麽都不知道,不至於泄密,辛小姐放心。”

辛溪彈了煙灰,索性又摁滅煙頭,瞥了齊秋落一眼,半醉的吐了一句:“但願如此,倘若有什麽差錯,我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