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你說什麽?你要接S級的檔案,八個?”
洛海川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些S級的舊檔可是他集合西省特別調查組之力,調查三年都沒什麽進展的案件。
線索零碎,案情詭異,目擊者也沒法提供有用線索。
商文淵不但要接,還是要接八個,由不得他不震驚。
啪!盒飯直接扣上不吃。
“你確定麽?”洛海川還想再確認一下。
“確定,不過得請組裏帶幾個人一起。”
說著,腦海裏再次回想起陸謙所說的話。
“這八個案子雖然零碎,但卻都是圍繞著摩天嶺周邊的地方。”
“而據我所知,那裏可是不簡單。”
……
陰龍,那可比陰脈的級別高多了。
每有陰龍形成,必先有數條陰脈依山勢成形,蘊養漫長歲月。
最後,氣勢最強的那條陰脈迫使其它陰脈改變流向,依附自己。
再經曆百年歲月,才能成為陰龍,乃是山精野怪,魑魅魍魎最喜歡的地界。
傳說陰龍強到一定程度真的能化龍飛去,也有傳說可以化作人形。
雖不知真假,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罕見。
許多修士終其一生未必能見一條。
當時,陸謙見終於震撼到商文淵,臉上也寫滿了得意。
這回服氣了吧?薑還是老的辣,我會告訴你這是閣皂宗主發現的麽?
就在分開的時候,商文淵一拍腦門說道。
“對了六叔,猙讓我給你帶句話,讓你把欠他的債還了。”
正挺直腰杆,大步向前的陸謙聽到這句話,竟是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那個破木偶還沒完蛋呢麽?”
“我什麽都沒聽到。”
狼狽而去。
送走陸謙,商文淵就直奔特別調查組而來。
準備將前者標記的陰龍附近的案子全部接下。
“什麽?你的意思是說這八個案子有聯係。”
洛海川嚴肅起來,好像又變回了西北的定海神針。
“那我請示一下,明天我們就出發。”
“關於人手,也不用特意選了。我帶隊跟你去。”
不容置疑,拉著他就往地下演武場走去。
身後的辦公桌上,擺放著商文淵剛剛抽出的八份卷宗。
“王家糧庫鬼腳案。”
“羅淩灣僧衣白骨案。”
“興禾縣甕中怪毛案。”
“懷古鎮雕像吞人案。”
“曾家四口失蹤案。”
“小荒山馬廄消失案。”
“春園鏡中怪臉案。”
“沙河口迷魂路牌案。”
而這些案件隱隱圍繞著同一個地方。
摩天嶺,清溪鎮,小井村。
在地下演武場找到正在對練的幾個人,除了張龍趙虎以外,還有商文淵陌生的麵孔。
一男一女,男的叫陸毅,女的叫陸卿,是一對兄妹。
兩人都是偵察兵出身,收集情報的功夫很是厲害。
陸卿有速記特長,過耳過目都是不忘。
陸毅則更是厲害,之前學習過一種古武門派的易容術,那是扮什麽像什麽。
這兩個人都是洛海川從老家那邊的部隊一路帶過來的,很是默契。
說明了即將去執行的任務,小隊也是整肅完畢。
聽說商文淵一下子接了八個S級的案子,張龍悄悄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意思是,兄弟,你牛。
陸家兄妹也是感覺很玄幻。
這裏麵沙河口迷魂路牌案還是陸家兄妹經手的。
陸卿當時就差點掉下懸崖,要不是她哥拉著,可能就回不來了,自是曉得其中的凶險。
好在這類詭異案件的主力是商文淵和洛海川,不然陸毅可能會要求妹妹退出。
商量完畢,大家分頭準備。
商文淵回到絲路慢遞。
隻有他一個人知道陰龍的含義,所以準備的要周全些。
除了青銅劍、古蜀巫匣以外,陰陽鏢旗也被他放在背包裏。
留下醒木看家,銅鎖則是鎖在背包上。
次日清晨,兩輛吉普車停在門口。
陸毅當司機,洛海川坐在副駕駛,商文淵和陸卿則是坐在後座。
張龍趙虎和攜帶的各種設備放在後麵車上。
為避免恐慌,這次去他們偽裝成了一個地質勘測工作隊。
所以一些必要的地質勘測裝備是要帶著擺擺樣子的。
途中,陸卿向商文淵介紹起了小井村的已知情報。
西省和川省交界處,有一陰平古道,自古以來就是險要崎嶇之地。
而陰平古道上最險要的地方,就是摩天嶺。
相傳三國時鄧艾、鄧忠率領二千軍兵和開山力士,皆到過此地。
正在整理軍械時,忽然看見道旁有一塊大石,上刻“丞相諸葛亮題”。
刻字是:“二火初興,有人越此,二士爭衡,不久自死。”
摩天嶺北西坡度較緩,南麵則是峭壁懸崖,無路可行。
當年鄧艾就是從這裏裹氈而下,越過摩天嶺直插江油關,蜀國因此滅亡。
不料,滅蜀建功後,很快遭到鍾會的汙蔑和陷害,被司馬昭猜忌而被收押。
後與其子鄧忠一起被田續所殺,大石刻字一語成讖。
傳說這小井村,就是當年追隨鄧艾滾落山崖的幸存者兩人建起的。
當時這兩人夾在石縫中,待醒來時,鄧艾大軍早已遠去。
兩人便在摩天嶺下建起了一個村落,小井村。
其中一人改姓鄧,居住在靠山的坡上。
另一人改姓艾,居住下靠林的平地上。
一條引自山中的小溪蜿蜒流下,將兩塊地方分開。
這小井村也就從那時起分成井上和井下兩部分。
無數代的生息繁衍,由於地區偏遠,避開了後世戰火,加之溪水清澈,流通不斷。
期間有外姓之人來此定居,遵循村規,入者改姓。
久而久之,小村也逐漸有了鎮店的規模,命名為清溪,綿延至清朝。
而就在村落逐漸龐大,日子過的雖不富裕,但溫飽毫無問題的時候,怪事發生了。
先是井上鄧家,有人離奇死亡,死者都是被樹枝洞穿,麵朝井下跪死。
同樣的死法接連出現,小井村的人都十分恐慌。
井下艾姓的族人幹脆斬斷了連接井上井下的三座橋,怕自己受到牽連。
按他們的說法,這是當年西蜀的亡魂索命。
那樹枝就是當時蜀軍用的矛戈,死者跪的其實不是井下方向,而是西蜀方向。
他們把好了各個出口,隻要鄧姓的人下來,便群起而攻。
可造化弄人,某天深夜,井下無端降下天火,將整支艾姓族人焚燒殆盡。
艾姓族人嚐試出逃,卻驚恐的發現根本就出不去,就跟鬼打牆一樣。
哭嚎持續一天一夜,井下隻剩遍地焦屍。
詭異的是,燒死的都是人,房子卻完好無損。
值得一提的是,小井村曾在井下挖深井一口,取水數百年。
天火過後,卻一夜間幹枯,再沒一滴水,幸好還有這溪水可用。
鄧姓的幸存幾人認為這是上天的啟示,便在井下邊界重修籬柵。
也自此定下規矩,這小井村,許進不許出。
村裏有人去世,不土葬也不火葬,皆是投於那口枯井中。
井下也就再無人居住,隻有一座祠堂,數十空屋,和一口枯井。
“我的天,你還真信啊。”卻是開車的陸毅向妹妹說道。
“我把我知道的講給商站長聽,礙你什麽事了,你開你的車。”陸卿不滿道。
“都別吵了,村口到了。好像有情況。”
洛海川製止了兄妹二人的理論,第一個跳下車。
下車的六人就看到,小井村的村口聚集著一群人。
遠處的山腳下和山坡上,排滿了推土機和挖掘機,儼然是一座工地。
工人三三兩兩,帶著安全帽,穿插往來,一片繁忙。
緊隨洛海川的腳步走到村口。
就見一個黝黑的胖子帶著比頭大不太多的安全帽,手裏拿著一張圖紙。
正跟一個看起來像村長的人掰扯著什麽。
而在胖子身後的橋邊,立著一塊指示牌。
“田氏房地產開發公司西北分公司。”
“啊?怎麽是你!”商文淵楞在當場。
而那胖子見有人走近也是回頭,隨即驚呼道。
“臥槽,坎兒淵,你咋來了!”
正是分別不到一個月的胖子。
田三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