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

趙尋不免輕蔑地一笑,連聖道盟的聖子,他都敢殺,一個小小的六品官,就敢在他囂張?

“對,我回去之後,告訴我弟弟,你敢不聽我的話,我弟弟一定會把你抓進監牢,讓你永遠出不來。”

王昌一臉的猙獰,仿佛在說一件快要發生的事情一般。

但是見到趙尋臉上,任何波瀾變化都沒有,心中頓時慌了,威脅道:“一旦我弟弟抓了你,就會抓你全家,讓你們全家都去當奴隸!”

“你別以為,你們能逃,我要讓你們全部都變成喪家之犬。”

“就連你的兒孫,也要當奴隸……”那王昌一開口,簡直就是全方位對著趙尋詛咒。

趙尋對這個螻蟻一般的存在,沒有任何放在心上,但是聽著這絮絮叨叨的聲音,實在是難以忍受,手上的拳頭已經捏起來。

“王昌!

你個王八蛋,在做什麽?”

正在趙尋準備出手的時候,隻見門口突然傳來一聲爆喝。

趙尋回頭一看,隻見剛剛走開的教頭,現在又跑了回來。

“王八蛋,我一走,你就反了天是嗎?”

教頭走進來,一身氣勢那是怒不可遏,走到王昌的麵前,那王昌還沒有罵完趙尋,還張著一張嘴,沒有合上,就是這麽愣愣地望著教頭,嚇得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雖然教頭以前就知道王昌在哨兵組極其猖狂,但今天是第一次正眼瞧見,這王昌居然在新提轄剛上任的第一天,就敢以下犯上。

而且剛剛教頭還發現,趙尋麵對王昌的咒罵,沒有說出一言一語的還擊,可謂是給足了王昌麵子。

“真是反了天,以下犯上,是什麽罪?

威脅恐嚇是什麽罪?”

教頭一把抓住王昌的衣領,逼問道:“你現在給我說,是什麽罪!”

王昌被嚇的不敢違抗,連忙回應道:“威脅恐嚇,施以水刑,以下犯上,當……

斬。”

猶豫了半天,王昌才把最後一個“斬”字說出口。

教頭直接順著他的話,說道:“這可是你自己說出來的,不是我加給你的罪名,殺頭,我就讓你算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現在就要施以水刑!”

末了,教頭還對著趙尋問道:“你覺得怎麽樣?”

還沒等趙尋說話,王昌就知道,要不要受苦,就要看趙尋的態度了,當即朝著趙尋跪下來,道:“趙尋大爺,你幫我說說好話吧,我再也不敢了。”

剛剛還詛咒別人家人,現在就跪倒別人的麵前,喊著大爺求饒,如此厚顏無恥,當真是讓人看的惡心。

那些哨兵組的成員,全都是一臉地鄙視,看向那個王昌,如此為人,實在下賤。

“少給我來這套,來人,抓下去!”

就連教頭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對著身後的兩個士兵吩咐了一聲,便將王昌抓住了。

那兩人一抓住王昌,就用繩子將王昌的腰身纏了起來,王昌還在一邊,求情道:“兩位哥哥,一定要給我綁緊一點,要是我掉到了海裏麵,我隻有死路一條啊!”

說著說著,竟是要哭了起來。

哨兵組的人,看的那是一個爽,除了趙尋,他們都知道水刑是怎麽回事。

這種刑罰不至於讓人去死,但是絕對能讓人少半條命。

這片大海之中的海浪,那是恐怖至極,別的地方,海水叫做浪花的話,這裏的海水,就叫做浪牆,海水衝擊到人的身上,那就像一座摩天大樓塌下來,砸在下麵的人身上一樣。

“啊!”

那兩個士兵,沒有跟王昌絲毫廢話,當即把被綁住的王昌,從船身上推了下去。

王昌那驚恐的叫聲瞬間傳出,再也沒有了,那讓人不適的陰陽怪氣,反倒像是殺豬一樣,聽的人無比舒爽。

磅磅!

王昌被掛在黿甲神船的外圍,由於晃動太大,剛一下去,頭就撞到了船身之上,響起了駭人的聲響。

那王昌頓時消停了不少,叫的也沒有那麽大聲了。

此時已經近入黃昏,海上的氣溫早就已經下降,那冷得徹骨的海水,衝刷到王昌的身上,如同受到了千刀萬剮一樣,痛苦的想要去死。

望見這一幕,趙尋沒有高興,也沒有失落。

在他的眼中,王昌隻不過是一個小螞蟻而已,根本就不是能夠入他眼睛的敵人。

之所以王昌能夠在趙尋麵前蹦躂這麽久,隻不過是趙尋沒把他當回事而已。

水刑要持續一個時辰,趙尋可沒有雅興,看一個人渣怎麽在海水中掙紮,抖抖袖子就走了。

如今已經不需要再值崗,那他的時間就多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就開始修煉,這些天的忙碌,讓他把修煉的強度下降了不少。

可謂是一天不修煉,一天不舒服,這幾天睡得都不心安,如此甚好,完全可以保證自己的修煉強度了。

等到一個時辰之後,被掛在船身上,受盡海浪衝擊的王昌,終於被拉了起來。

他已經渾身都被海水泡成了白色,那海浪的凶猛衝擊,讓他身上被船體磕出了不少的傷痕,整個人都如同要死了一般。

但是最讓他痛心的,就是那些昔日一起在哨兵組的同仁,居然大部分都在。

這些人自然不是來關心他的,而是一直站在船幫旁邊,眼睜睜望著王昌怎麽受刑,他們不敢對王昌有什麽反抗,但是一旦有機會,那定然落井下石,隻能怪平常不修陰德,出事之後,全都是盼著牆倒眾人推。

“哎喲,王昌啊,你看看,你今天白了不少。”

“我覺得,王昌,你那被海水衝出來的發型,那是帥的不行啊,應該經常被海水衝衝。”

“說實話,今天的船上還是有點熱的,你下去衝衝涼,也是很好的嘛。”

那群同事,全都是一陣冷嘲熱諷,沒有半點同情王昌的樣子。

而王昌雖然氣若遊絲,但是惡人的本性不改,那雙快睜不開的眼睛,猛然抬起眼皮,露出憎恨之意,盯著每一個人。

隨後便直挺挺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這群哨兵組的同事,罵道:“你們這群王八蛋,是不是不想活了!

小心我讓我弟弟,回去就把你們滿門抄斬。”

那群人眼神鄙夷地望了王昌一眼,而後全都是不言不語地走了,隻留下王昌一個人,站在那裏。

等人都走光了,王昌隻感覺,今日之事,實在是丟了自己的臉麵。

“趙尋!

你小子等著被我玩死!”

他咬著牙齒,原本就是一張看上去非常陰險的臉,此時更是看上去充滿邪惡的野蠻之氣。

但是又想到,趙尋現在有著教頭撐腰,又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如何跟他鬥。

雖然他有著自己的弟弟,當做最強大的靠山,但是等到黿甲神船回去的時候,已經過去三個月了,他可沒那麽多時間,忍受這樣的一股惡氣。

“嗯?”

突然,王昌想到了前晚陪他過夜的幺幺,那個風月女子,心中生出一計。

黿甲神船的大將軍,最討厭別人貪戀女色,更厭惡別人不清不楚,有著特別的癖好。

王昌想起了,前日在幺幺房門後麵,發現的一堆內衣,隻要把這個偷過來,然後全部推倒趙尋身上,那時候,趙尋絕對會被大將軍給重重處罰。

“趙尋,看你還能猖狂到什麽時候,嘿嘿。”

想到這裏,王昌露出邪惡的笑意,身上的衣服還沒有幹,但是一想到幺幺那曼妙的身姿,竟是有了反應,剛剛還涼颼颼的身子,眨眼之間,就火熱非常。

“幺幺個妮子,弄得我心神不寧,去拿她的內衣,順便把她好好降服一番!”

臉上帶著奸笑,王昌一瘸一扭地朝著風月場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