黿甲神船上的風月女子,質素很高,基本上就是神耀城雪月之地,最妖嬈的一群女子。

王昌每次上船,都會去那裏,並且跟其中一個叫做幺幺的女子,成了非常好的姘頭。

但凡隻要過來,一定會去找這個幺幺,一來二去,船上的女人們都知道了,幺幺是王昌罩著的,也沒有人敢找幺幺的麻煩了。

“做的這麽難吃!

端回去重做一份。”

幺幺坐在椅子上,身上裹著一身薄裳,從領口能夠望見裏麵的一團溫軟,做這一行的女子,肯定在身材上有著過人之處,那領口讓人看上去產生眩暈之感。

但是此時端著飯盤子的下人,卻對幺幺沒有半點想法,相反心裏麵討厭死幺幺了。

這個幺幺自認為有著王昌撐腰,便在鏡月樓囂張跋扈,作威作福,在所有人之中,她就像是一個霸王一般,處處都是霸道至極。

那個小個子下人,想到了這裏,不由緊緊握緊了拳頭,連指甲都陷到了肉裏,手背上原本不怎麽明顯的血脈,此時也凸顯出一條條青藤。

今日,幺幺不知道發什麽神經,要吃海裏麵的大蟹。

下人為了滿足她的要求,跑去廚房求大廚,然而大廚的菜單上根本沒有這樣的一道菜,在下人的苦苦哀求之下,大廚才在庫房找了幾隻大蟹,給幺幺做了一份蔥爆大蟹。

這一道菜,那可是費勁千辛萬苦,才端到幺幺麵前。

當然,幺幺的反應,沒有半點讓下人感到暖心,相反卻很心寒。

重做?

這廚房又不是他家的,說重做就重做?

幺幺像一隻大蟹一樣,兩隻腳極其不優雅地翹在桌子上,她那叉開的裙角,讓兩條長腿完完整整的露出來了,那個下人看著現在的幺幺,心中一陣咒罵,她像個雞一樣,而後又反應過來,幺幺本來就是個雞。

“怎麽還不走?

我讓你去重做一份,你沒聽見嗎?”

幺幺的眉毛皺起來,那眼神看起來,下人再多待一刻,她就準備破口大罵。

下人咬咬牙齒,低著頭應了一聲,便端著盤子下去了。

“哼,真是廢物!”

幺幺跟她的姘頭王昌一模一樣,都是喜歡歇斯底裏,背後罵人。

她拿起桌子上放的朱紅,在嘴唇上抿了一下,望著鏡子之中依然年強貌美的自己,剛剛不快的心情,這個時候才稍稍有所好轉。

碰!

正這麽看的出神之時,便聽見一道猛烈的敲門聲,隨後竟是徒然一響,居然有人直接把房門踹開了。

“死鬼,是你。”

幺幺驚恐地看過去,望見所來之人,便是自己的姘頭王昌之後,便將那埋怨的眼神收回去,換上一副幽怨但又嬌嗔的神采。

王昌一來,就看見幺幺那曼妙的身姿,在那薄薄的衣衫之中若隱若現,當即邪火上頭,一把摟住幺幺的腰,迎頭就吻了上去。

那幺幺也沒有想到,王昌怎麽今天這麽性急,而且王昌的身上涼的像是個死人一樣,衣服還是濕的。

幺幺猛然推開王昌,說道:“今天不可以,我來那個了。”

“怎麽這麽多事?”

王昌心裏麵正煩著呢,聽見幺幺這麽說,臉上立即露出不悅的神情。

幺幺妖嬈一笑,說道:“你今天受了什麽刺激,怎麽這麽猴急?”

“用你管!”

王昌沒有好氣地說道,而後便坐到椅子上,抓起桌上的清酒,便直接灌了下去。

幺幺心中冷哼一聲,但是依舊陪笑著問道:“大英雄,你吃了沒有?”

“沒有!

煩都煩死了,還吃什麽?”

王昌那是怒火當頭,本來是想在幺幺這裏,好好放鬆一下,卻是沒有想到,幺幺還不能夠滿足他。

“那我給你叫一些吃的。”

幺幺碰了一鼻子灰,心裏麵恨死了,但是現在隻能忍耐,便走到門口,叫來了剛剛的下人,言辭尖酸地道:“懶蟲,你現在去把剛剛的大蟹端上來,天天做事不利落,隻知道偷懶,是你娘死了,還是你爹死了。”

那語氣聽上去,不像是罵人,但是那言語已經觸及別人父母,忍無可忍。

下人知道幺幺是把王昌帶來的怒氣,發泄到了他的身上,把他當成了垃圾桶。

眼中閃過陰狠之意,便下去給幺幺端菜了。

但是他沒有直接去廚房,而是先到桃花三娘那裏,這個桃花三娘,那是船上的元老人物,年輕的時候,據說連聖道盟的大官都被她給收服,雖然現在年老色衰,但是在黿甲神船上的地位,依舊是高的不得了。

在這黿甲神船上,小個子下人,唯一能夠說上幾句話的人,就是這個桃花三娘了。

“三娘,我……”桃花三娘望著小個兒下人,等待他的下文,但是小個兒磨蹭了半天才終於吐出了幾個字:“我想要那種藥。”

“哈哈哈。”

桃花三娘笑的人仰馬翻,這番舉動更是讓小個兒臉上紅撲撲的,三娘止住笑意說道:“我還當是什麽呢,**吧,你年齡也大了,有些事情也該去知道了。”

三娘從自己的胭脂盒之中,拿出一小包粉末,道:“這是歡緣散,泡水喝掉,不用幾盞茶的時間,效果就出來了。”

“謝謝三娘。”

小個兒羞的不行,趕忙低著頭,向三娘道謝,準備溜之大吉。

“你先別走,歡緣散的威力可不是一般的大,這種伎倆夠用十次了,你可要注意一點。”

三娘叮囑了小個兒一聲,看小個兒一臉茫然的表情,便戲謔道:“你是跟哪個姑娘一起?”

“三娘,等我之後跟您說,現在還不方便。”

小個兒下人說完,轉身就跑了。

桃花三娘望著小個兒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樓道之中,嘴角滿是笑意。

吱兒~~~“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麵了呢。”

幺幺的房門被打開,隻見小個兒下人端著一盤大蟹,還有各種酒菜走進來。

一見那下人,幺幺那如同毒蛇一般的口齒,便說出惡劣至極的言語。

小個兒下人卻是沒有任何不耐,相反倒是一個勁兒地賠不是。

“滾吧!

哪天偷懶的時候,遇到飛來橫禍就好了。”

幺幺手一指,便讓小個兒下人滾出去了。

王昌換了一身幹衣服,洗了一個澡,剛剛被欲望控製的大腦,感覺不到半點饑餓,但是現在稍微暖和一點,就是又累又餓。

看見小二端上來的酒菜,他立即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慢點,還有這麽多呢。”

幺幺在旁邊給王昌剝著大蟹,自己也吃一點。

不到一會兒,兩人就把桌子上的酒菜,全部都吃的幹幹淨淨。

小個兒下人,進來收拾了盤子,老老實實,安安靜靜,但是等他出門的時候,眼神之中的狠辣之意,沒有任何遮掩的表露出來。

剛剛給王昌和幺幺端菜的時候,他把歡緣散全部都撒了進去。

桃花三娘說那是十次的劑量,但是小個兒可沒有半點這方麵的顧忌,全部都拌到了飯菜裏麵,那是一點也不剩下。

啊~呼~幺幺把衣服順著肩膀,滑落到臂彎處,露出兩個光潔的肩膀,口中的呼吸,也是漸漸變得沉重起來。

“好熱,你呢?”

王昌早就已經按耐不住,通紅的雙眼望向幺幺,而幺幺也是喘息沉重,渾身發癢,道:“我也感覺好熱,好熱好熱~”當即,王昌就順手上去了,但是夭夭推開他,說道:“今天不行,我那個,你不知道嗎?”

王昌望著幺幺,愣了半天,但是見幺幺自己已經扭動的如同一條水蛇一般,頓時也不管了,怒道:“還管那個!”

兩人一晚鬧騰,那幺幺喊得如同快要死了一般。

王昌如同一隻禽獸,把幺幺弄得快要死了,本來就不是方便時期,這麽生猛,真的把她折磨的快要死掉了。

床單上全都是血液,看的人觸目驚心,但是王昌猶如不覺,依舊我行我素。

王昌自己也感覺奇怪,不知道什麽原因,兩人鬧了一晚之後,第二天還是一身的火熱,根本停不下來。

就這麽鬧了一天一夜,鏡月樓的其他風月女子,那是在他們的門前罵罵咧咧,這也太誇張了!

就算是專做這一行的行家,也是一陣鄙視,哪有人叫的那麽淒慘,裝的也太過火了吧。

本來眾人就討厭幺幺,這一兩天,更是一大群人罵她。

但是幺幺自己那是半點沒裝,她是真的感覺自己要死,王昌那是沒日沒夜,讓她生不如死。

小個兒下人站在那群聲討幺幺的女子後麵,表情平平淡淡。

桃花三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這一手用的好。”

小個兒下人摸摸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哨兵組。

別人的輪班都結束了,輪到王昌了,但是王昌本人還在鏡月樓,值崗位置上一個人也沒有。

海麵上的浪花依舊非常猛烈,碰!

一道十幾丈的海浪,突然沒有任何來由的衝了起來,隨即,整條船突然晃動了起來,像是有什麽撞了黿甲神船,而後又從它身邊經過。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這樣的震動,就連黿甲神船的大將軍,也是猛然之間從睡夢之中清醒,他跑出屋子,便看見有人在大喊:“奇多美拉來了!

奇多美拉來了!”

整條船都快亂了,這也無可厚非,畢竟黿甲神船自航行一來,從來沒有碰到這麽強的震動之感。

這種感覺不管是哪個兵組的人,都是感受到了。

除了理應值崗,卻不在值崗室的王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