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李林也坐了下來,突然看向了李成,他對李成說道:“我告訴你,如果你要是還敢找愛麗絲的麻煩,我就弄死你!”
現在李成都要恨死李林了,隻不過現在還沒辦法,隻能說道:“對對對,不會,不會,再也不會了。”
同時心中暗恨發誓一定要弄死這小子,不然的話肯定會把自己給氣死的。
那小弟出去了半天之後竟然還沒有回來,就聽他對李成說道:“我告訴你哦,你最好別跟我耍花樣,不然的話我讓你連人都做不成!”
哪知李成心中暗道:今天我讓你們有來無回,竟然敢來我這兒撒野!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包廂的門被一腳踹開了,緊接著從外麵衝進來四五個身穿製服的安保人員,而且手上都拿著槍。
他們來到屋裏之後,竟然一下子把秦風等人包圍了起來。
剛才走出去的那個小弟指著秦風他說道:“劉隊長,就是他們,就是他們,劉隊長,這幾個人到我們歌廳來鬧事,而且還打傷了我們的人。”
這個劉隊長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看著秦風等人眼中閃過一絲怒氣。
就見他和李成兩人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後就說道:“既然是鬧事的,那就抓走吧,把這些人都帶走!”
對著手下說完這一番話之後,那幾個人就把秦風等人給圍住了。
司徒劍南剛想動手,被秦風一個眼神給製止住了。
但是司徒劍南嘴裏麵還是說道:“你們幹什麽?我是奉公守法的公民,我又沒犯法,你們憑什麽帶我們走?”
劉隊長這時冷笑一聲:“有沒有犯法我說了算。”
秦風聽到他的話,冷笑一聲。
司徒劍南心想:估計老大這次又要玩什麽過癮的東西了。
三人給安保局的人給帶走了,李林有點不太了解,他覺得秦風的本事應該不會懼怕這幾個安保局的人員,怎麽會被帶走呢?
倒是頗為了解秦風的司徒劍南知道,秦風這是生氣了,想要直接把安保局的人也收拾一遍,不然的話也不會就這麽被他們帶走。
要知道秦風這人辦事的手段以及謀略都是被司徒劍南佩服的,他知道自己的老大那是一個心思詭秘。
無論是武力值還是頭腦都是超絕的人物,現在這是要做一些什麽大事情了。
來到了安保局,秦風等人被帶進了一個小屋,這屋子是審訊室,兩個安保人員拿著小本子做記錄。
三個人把前因後果說了一下。
“畢竟在這裏邊還是要配合工作的。”
秦風雖然嘴上是這麽說的,但心裏怎麽想的無人知道。
不僅把今天的事情說了,而且秦風還把關於李成在歌廳當中隨意為愛情鼓掌,放貸的事情都說了一下,而且還是高利貸。
當然了,關於高利貸的事情說出來肯定是觸及到法律的,如果要是這件事情追究起來的話,恐怕李成得吃不了兜著走。
然而在另一個屋子裏邊的李成,其實正在跟所謂的劉隊長訴苦呢。
李成此時的頭已經被包紮好了,但是血液還剩著紗布流了出來,就聽他對劉隊長說道:“劉隊長,他們已經傷害我了,必須要處置他們!”
劉隊長和李成也算是老相識了,雖然知道這家夥肯定是心中有事兒,就聽他笑嗬嗬的問道:“你要想怎麽辦呢?”
李成見四下無人,便往前湊了一步,劉隊長往後躲了一下:“說吧,沒什麽人。”
主要是這家夥平時也不怎麽講究衛生,不怎麽刷牙,口臭的味道實在是太大了,讓劉隊長覺得難受不已。
就見他對眼前的劉隊長嘿嘿一笑,說道:“是那個啥,我想這樣,這樣,這樣…你看行不行?”
聽完他的話之後,哪知劉隊長竟然笑了起來說道:“既然是這樣啊,不過你這樣不好吧,你這是讓我的工作不好做呀!”
“而且這些事要出了問題的話,你和我誰都跑不了,當然了,這麽大的事兒恐怕我負不了責的。”
說著就見李成拿出了一個信封,裏麵裝的鼓鼓囊囊的,遞到了劉隊長手裏邊兒說道:“一點兒意思,買包茶葉喝。”
劉隊長不著痕跡的把這個信封收下了,然後才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吧,不過要是出事了,你可得給我兜著。”
李成趕緊說道:“這,對,對,一切都是我做的,放心吧,他們幾個算什麽東西,一看就沒什麽背景,不用怕。”
突然就見審訊室的門被打開了,李成領著兩個手下走了進來,在一起進來的還有劉隊長和另外兩個安保人員。
就聽他說道:“把他們都關在一起,對了,為了防止打架,銬起來!”
兩個安保局的人竟然把秦風等人給銬了起來,不過卻絲毫沒有鎖住李成的意思。
等他們離開之後,屋內就剩下李成兩個小弟以及秦風三個人了,這時李成盯著秦風,嘿嘿笑道:“你不是能打嗎?今天我看看你怎麽打?”
然後對小弟說道:“把門鎖上。”
兩人把門鎖上之後,李成坐到了秦風的對麵。
他盯著秦風,然後陰聲說道:“怎麽樣,你不是能打嗎?剛才你不是厲害嗎?現在你們三人都栽在我手裏,現在老子心情好一點兒,給我跪下磕幾個響頭,說不定我會饒了你!”
秦風和司徒劍南對視一眼,秦風心道:這人有病吧,是不是二啊?
李林也是憤憤的看著李成,等兩個小弟回來之後對李成說道:“大哥,我們動手吧。”
那李成說道:“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跪下!”
秦風悠悠一笑:“你倒黴嘍,你還把門關上?嗬嗬…”
司徒劍南笑著說道:“果然他倒黴了。”
哪知李成聽到兩人的話之後氣壞了,之後對身後的兩個小弟說道:“給我打,給我打,打死我才舒服!”
兩個小弟自然是聽從李成的話,竟然從地板凳上扯下兩個蹬腿來,向著秦風的方向就砸了過來。
這兩人背對著秦風,這時就見這兩人猛然跳起,秦風一腳就把兩人的攻擊踹了回去,當下就把兩個小弟給踹的往後飛了一下。
李成看到這番模樣,心中亂罵:這他媽的腳銬怎麽不銬上,這下就危險了!
李成現在十分的恨秦風和司徒劍南,現在他已經被憤怒衝昏了理智,手中拿著幾個板凳就對著秦風和司徒劍南砸了過來。
板凳發出呼嘯之聲,畢竟曾經也是一個下手狠辣的人,對著秦風打過來的時候,秦風和司徒劍南兩人齊齊出腳。
砰的一下踹到了板凳上,板凳瞬間被踹得粉碎,李成也是怒吼一聲,不過他感覺自己的虎口都要裂開了。
一低頭發現果然出血了,就在這時再看秦風和司徒劍南,手上的手銬沒了,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兩人就已經站了起來。
緊接著便是沙包大的拳頭迎接上了兩個人,裏麵的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哦,救命啊!”
“哎喲,哎喲,打死我了!”
“啊,大爺饒命!”
“大爺放過我吧,我給你跪下了!”
慘叫聲越來越重,外麵的兩個安保局人員對視後笑了笑:“這是李爺開始打人了。”
另一個說道:“嗯,我看也是,估計他們兩個得罪了李大爺,要玩完!”
劉隊長笑了笑,剛才李成給他那個信封,他找個機會偷偷看了,發現是兩摞鈔票,可見李成出手還是挺大方的,這麽點小事兒就給了兩個。
就在這時,兩個手下突然對視一眼,這聲音他們有些熟悉啊,他們趕緊說道:“不對呀隊長,裏邊好像是李成的聲音,是不是搞錯了?”
劉隊長把耳朵貼在門上,果然是李成的聲音,他趕緊的臉色一變說道:“快快快,開門,開門!”
兩人去開門的時候,這時兩個安保人員對劉隊長苦笑一聲:“裏邊門被鎖住了!”
就在這時,突然有一個手下跑了過來對劉隊長說道:“隊長,隊長不好了,王局長來了!”
劉隊長聽了手下的話一皺眉:“什麽,王局長,哪個王局長?”
“就王大…”
說到這兒的時候他停住了:“當然是王大皮皮了!”
他趕緊往外跑,跑到了辦公室,發現沒有人,他對手下問道:“人呢?”
“不對,是來電話了。”
接過王大皮皮的電話之後,劉隊長心中打鼓,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兒:這一次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卻驚擾到王局長親自來打電話?
就聽他對電話那頭說道:“我,我,我是安保所的劉峰…”
還不等劉隊長話說完,就聽到對麵咆哮的聲音:“你他媽的誰給你們的權力讓你們抓人,告訴我是誰?”
巨大的聲音震得劉隊長耳朵都發麻,此時感覺心中一陣疑惑:他媽的不會出事了吧,難道他動了不該動的人?
同時他在心裏將李成罵了狗血淋頭:要不是你,恐怕老子也不會遇到這麽大的禍事兒!
主要是劉隊長為人狡猾,而且十分聰明,他發現是王大皮皮打來的電話,就知道這事兒不能瞎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