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聲音震得劉隊耳朵都發麻,此時感覺心中一陣疑惑:他媽的不會出事了吧,難道他動了不該動的人?

同時他在心裏將李成罵了狗血淋頭:要不是你,恐怕老子也不會遇到這麽大的禍事兒!

主要是劉隊為人狡猾,而且十分聰明,他發現是王大皮皮打來的電話,就知道這事兒不能瞎鬧了。

一個中心區的頭兒都打來電話了,怕是對麵的人身份根本不是他們對付得了的。

於是小心翼翼的探測的問道:“呃,要不我把人放了,看看能不能行?”

“放人?你以為放人這件事就算完事嗎?你把人放了又能怎麽樣?”

劉隊聽到這番話就知道,完了這件事恐怕要完,整不好他這工作要丟了,而且說不好對麵的人如果不快放的話,就得讓他徹底進去,他活了這麽多年,終於弄了個隊的位置,可是得罪了大人物…

一想到這兒,他就開始恨透了李成,若不是這個王八蛋,他哪能落得如此境地!

掛了電話之後的劉隊,麵無血色,臉色蒼白,身旁的小安保人員趕緊問道:“隊怎麽辦?”

就聽他對手下說道:“做好準備工作,一會兒接待一下頭兒過來。”

這個時候說完話的劉隊往審訊室的方向跑去,此時兩個安保人員正在敲門呢,裏麵慘叫的聲音依然沒停。

就聽李成和兩個手下一聲高過一聲,隻不過聲音沒有剛才那麽洪亮了,反而虛弱了,應該是被打的不輕。

就聽兩個人突然對劉隊說道:“馬上就能開了,嘿嘿,我們厲害吧?”

哪知劉隊給了他一巴掌,說道:“厲害個屁,告訴你不要動了,這個門不好開,安保也不能破壞公物吧,硬生生的打開恐怕不好。”

劉隊心中算計的是什麽呢?他巴不得你李成被裏麵的兩個人出氣給打死,到時候事情鬧大了,說不定他這件事兒就能好解決了,而且頭兒也不好和他計較了。

正在敲門的兩個安保人員手下微微一愣,不過馬上就明白怎麽回事兒了,看來這其中的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那就讓李成在裏邊挨打吧。

王大皮皮這時候匆匆趕來,他現在都快著急瘋了:他媽的什麽倒黴事兒都讓他遇上了。

他穿著一身便衣就來了,身後還帶了兩個副手,主要是他覺得這件事兒也不能讓他一個人倒黴吧,你們兩個副手也得跟我一塊來。

剛進了安保所之後,就聽王大皮皮怒氣衝的說道:“今天是誰抓人的?”

兩個安保人員眼珠一轉,趕緊說道:“劉隊,劉隊帶人抓的。”

王大皮皮趕緊說道:“把他給我叫過來,這個王八蛋!”

還不等人去喊,這個時候劉隊已經一路小跑過來了。他頭上都是汗,知道這件事不能善了,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來到了王大皮皮的跟前,低頭說道:“頭兒,您來了。”

話還沒說完的時候,王大皮皮舉起了他那肥厚無比的手掌,對著他的臉就狠狠的抽了兩下,“啪啪”兩個巴掌,聲音極其清脆,把周圍人都給打愣了。頭兒什麽時候這麽不顧及形象,直接打人了,而且力道十分的狠,差點兒把劉隊給打趴下。

這時候就聽王大皮皮說道:“誰他媽給你權力讓你抓人呢?你眼裏邊還有沒有規章了啊?你到底是不是一個合格的安保人員?就你這樣的也他媽的配當安保人員,你把這身衣服給我脫了!”

這一頓罵劈頭蓋臉,把白天時候在司徒家中受的委屈都給罵了出來,這會兒全都發泄在劉隊的身上了。劉隊其實也挺倒黴的,他之所以幫助李成,也並不是因為他和李成十分的熟悉,而是因為李成和他們安保所的所長關係不錯。

因為當時考慮所長,根本就沒考慮到秦風背後的勢力,所以才出了這麽大的岔頭子。現在他後悔了,苦膽都要出來了,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呀。

劉隊在前麵帶路,身後跟著的一群人,就是王大皮皮等人。王大皮皮來到了門口的時候,就聽見裏麵淒厲的叫聲。而且這叫聲都已經有些沙啞了,可見這時候秦風等人還沒打完呢。

不過,不熟悉李成也不熟悉秦風的王大皮皮,以為現在挨打的是司徒劍南呢。心裏邊兒咕咚咕咚直跳,生怕真的出事兒。如果司徒劍南挨打了,那他這個頭兒當不當是兩說,弄不好命都得丟裏邊兒。

別人不清楚司徒家族,他可是清楚。這個龐大的家族,隻是露出冰山一角,就足夠讓他嚇得膽戰心驚的。而現在如果那個被稱為司徒家族最寶貝的兒子,司徒劍南如果挨打了的話,王大皮皮想清楚了,大不了他自己就是一死,隻要不連累家人就行。

他火急火燎的對劉隊說道:“快快快快,快他媽進去啊。”

他看著劉隊那張奸詐的臉,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的臉給抓花了。要不是礙於自己的身份,恐怕王大皮皮能把劉隊給掐死。劉隊被吼了一聲,嚇得一哆嗦,就像個小孫子一樣趕緊去開門。

還沒等他們開門的時候,裏麵的門突然打開了。就見秦風揉了揉手指,點燃一支煙,吧嗒抽了一口。看見來人是王大皮皮,秦風笑了笑,“吆喝,王頭兒,咱們真是有緣啊,居然在這裏邊又見麵了。”

王大皮皮不認識秦風,但是知道秦風是他惹不起的。能和司徒劍南關係那麽鐵的人物,絕對不是他能得罪起的。說不定他背後還有著和司徒劍南相媲美的勢力,甚至遠遠超過司徒家族也說不定。如果是這樣,那他就更得罪不起了。

王大皮皮臉上堆著笑,趕緊說道:“是是是,您看您這。。。。。。”

他才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秦風的姓名,尷尬的說了半天。這時司徒劍南從裏邊走出來,嘴裏邊也叼著煙。兩人一個歪著脖子,一個斜著肩膀,看上去怎麽都像流氓一樣。

這時在兩人的對比之下,王大皮皮心中暗自驚訝,沒想到司徒家族這麽強悍的家族所培養出的大公子,在眼前這個青年麵前這樣稍微一比,氣勢竟然完全被壓了下去。那隻能說明一件事,平時這兩人的關係就是上下屬的關係,也就是說明眼前這年輕人可以壓製司徒劍南的。

一想到是這種情況,王大皮皮都快哭出來了,司徒家族已經夠厲害的了,他都得罪不起,那麽眼前的青年比司徒家族還要強悍,我的天!可得怎麽辦啊?他都不敢想了。

兩人站在一起,把王頭兒嚇得不行,他恭敬無比的說道,臉上還陪著笑,“司徒少爺,您看您和您朋友,嗯,沒受什麽委屈吧?”

他的態度,謙卑到了骨子裏邊兒,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時代不興奴才,現在的王大皮皮都有心給司徒劍南跪下,叫一聲大爺,您沒事兒吧。然而現在實在不一樣,可是謙卑的態度以及氣質所表現出來的東西和奴才也沒什麽區別。

周圍的安保和劉隊心頭震驚,臉上也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他們何時見過王頭兒露出這樣的神色呀?要知道王頭兒何時不是囂張跋扈,看到什麽人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態度。做為一局之長,這身份也不簡單,一個頭兒現在在這兩個青年麵前都快成孫子了。

劉隊心中那叫一個後怕呀,他真的有心進去,對著李成“哐哐”的給他來兩槍,讓他知道知道,你他媽的害的我有多慘。現在劉大隊都有心當場嚎啕大哭,李成啊李成,你害我不淺啊,你讓我怎麽辦啊?現在這個模樣,我怕是這工作不好幹了。

司徒劍南斜著眼看了一眼眼前的王大皮皮,“喲,王大皮皮,什麽事啊?你看,我受委屈了,你看我的腿,還有我胳膊,還有我老大的胳膊,咱們兩個都骨折了。”

說著那出腿的速度就像風一樣呼呼的,還掛著風聲,哪裏像骨折的樣子。但是他嘴上這麽說,王大皮皮也沒辦法,他就感覺血壓一陣一陣的往上衝,眼前發黑。

他知道司徒劍南肯定是沒事兒,但是現在人家都說骨折了,那不管怎麽說,就是骨折了,而且還是在他的管轄之內。他怕誰呢?他怕司徒劍南嗎?不對,他怕的是司徒雷。

司徒雷的位置比他高出那麽多,弄死他就跟弄死一隻螞蟻那樣簡單。隨便給他扣一個罪名,就可以讓他徹底的從崗位上消失。不僅於此,甚至還得深陷囹圄當中。

看著眼前的王大皮皮嚇成這個熊樣,司徒劍南心裏邊舒服了不少,不過還是沒滿意。他對王大皮皮說道:“我說王頭兒,你說你怎麽也是安保局的頭兒,怎麽管理下屬的啊?他們不管青紅皂白就敢抓我,這膽子得有多大?眼裏邊是不是沒有法律啊?”

“而且剛才竟然把我和我老大與罪犯關在一起,並且還把我們給拷上了,他們卻沒扣上,怎麽著,想讓他們打死我呀。”

緊接著他聲音突然提高了,對著王大皮皮厲聲說道:“我看你這就是挑戰規章,拿著工資不幹人事兒,和勢力勾結,就你這樣的人簡直就是十惡不赦。這些事我覺得必須往上報一下,讓老爺子查一查,讓上麵好好看一看,究竟這是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