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不負有心人,出國這麽長時間,終於從塞耶口中得到了黑蠍子的藏身之處,相比之下,秦風很快就將十億賭金忘得一幹二淨。

原來黑蠍子就隱匿在小鎮三十裏外的一處山村中,聽聞那裏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想必隻能先去摸清楚地形和黑蠍子組織的人員武器配備,方能製定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你是什麽人,怎麽還不走!”

清理戰場期間,先前那名領隊的特戰隊員看到秦風,不禁有些疑惑。

“你好同誌,我是從華夏來旅遊的……”

“知道你是遊客,但這裏現在太危險了,趕緊走!”

那名特戰隊員講道:“還有,這裏是黑拳市場和地下賭莊,在陌生的地方不要亂跑,否則下次可沒這麽好運了!”

“是是是。”

秦風看著對方身上熟悉的作戰服笑了笑,曾幾何時,這套軍裝也在他身上穿過,隨即便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馬大虎,獨自離去。

大約半小時後,留駐了一部分當地軍方,馬大虎帶著特戰隊員開始秘密朝山裏趕去。

車上,他的手機傳來震動,打開一看後,旋即對那名副隊長道:“吩咐下去,全體隊員在目標地點五裏外等候。”

“是!”

副隊長雖然不清楚為什麽這樣做,但考慮到軍銜等級,以及對方背後那個在華夏軍方堪稱王牌力量的隊伍,也隻得答應。

夜晚降臨,特戰隊連同地方軍隊在小山村外的一處樹林,找了個地方安營紮寨。

殊不知,此時就在距離他們五裏外的小山村腳下,赫然潛伏著一個身影,正在給特戰隊打頭陣。

秦風看了看天色,月黑風高,正是刺探軍情的良好偽裝!

他檢查了下手槍裏的彈夾,裝滿子彈後穿著一身黑色勁裝,便躬身在山村外圍迂回查探起來,猶如黑夜裏出沒的狼王,神不知鬼不覺的趴在一從雜草裏向遠處窺去。

山腳下,正有兩名身穿便服的男子交叉巡視,各個手持一把斑駁的AK47突擊步槍。

由於威力大,易保養,耐造的特性,這款步槍一直久居世界軍火銷售排行榜前列,被諸多恐怖組織所購。

包括先前坤沙在金三角地區的販毒組織,多半也是采用此款武器,但這槍也有很多缺點,比如後坐力大,精準度差,做工粗糙,不易遠距離戰鬥等,比起華夏正規軍現用的95式自動步槍差了不少。

要想獲得更多有價值的信息,就必須進入村子內部,所以首先他要打開一個突破口。

而根據排查,這裏是整個村子外圍防禦體係最為薄弱的地方。

秦風悄無聲息的從腰間掏出一把軍用匕首,咬在嘴中,宛如蟄伏的毒蠍一樣,緩緩逼近兩人。

有些時候,匕首比槍更加實用,並且就算裝上消音器,在靜謐的夜晚,保不齊還是會引起其他歹徒的注意。

他從身下摸出一塊石頭,聲東擊西,向遠處拋去,果不其然,石頭落地,立刻引起了其中一人的警惕,舉槍便朝聲源處小心翼翼走去。

曆時,秦風取下嘴裏鋒利的匕首,一個虎撲,對準正前方留在原地的那名歹徒便紮了下去。

背部傳來刺痛,那人剛轉過身,卻迎上秦風冷冽的目光,連叫都沒來得及叫出來,就被抹脖子無力癱倒在地。

聽到異響,不遠處的歹徒迅速轉身,看到死不瞑目的同伴後自知中計,舉起手裏的槍便對秦風準備扣動扳機。

見狀,後者手起刀落,手裏的匕首瞬間便像飛刀一樣被擲了出去,直中對方心口,沒入三分!

“鋥!”

對方當場死去,秦風將匕首從其體內抽出,而後快速將兩人的屍體拖到了草叢裏掩蓋住,這才繼續向裏麵行進。

整個村寨呈現橢圓形,外圍建有土牆,並有配備武器的哨兵全天候把守,而內部看似人煙稀少,實則也是暗藏玄機。

進入村內,可以看見有幾個鶴立雞群的筒子樓,上麵駕著重機槍和探照燈,居高臨下,完全沒有死角的把整個村子盡收眼底。

秦風躲過探照燈,猶如鬼魅一樣徘徊在村裏的小巷,他很疑惑,偌大的村子裏村民少得可憐,並且都是一些老弱病殘,莫非那些青壯年都被黑蠍子組織抓去充當壯丁了?

他認為極有這個可能!

畢竟在不斷吞並其他勢力的同時,黑蠍子組織定當也要付出人員傷亡的代價,如果不能保證新鮮血液的注入,不用軍方出手,遲早也會氣數盡無。

錯綜複雜的巷子裏,相比外圍防禦更加薄弱,多半要靠筒子樓上的哨兵,秦風一邊躲避偵察,一邊還要將整個村子內部的布局弄清楚,不知不覺間,竟然跑到了一個死胡同,有些迷路。

“來來來,喝酒喝酒!”

“幹一個……”

他背對死巷,卻聽身後隱隱約約傳來一陣推杯換盞,還有男人們交流的聲音,登時三步作兩步,助力一躍,便攀上了牆頭,定睛一看,好家夥,這是土匪的大本營啊!

數百平方的院子裏,燈火通明,幾十名光著膀子的大漢在喝酒吃肉,好不快活,院子角落裏堆積著各種武器彈藥,自動步槍、衝鋒槍、散彈槍,還有好幾箱軍綠色的拉環式手榴彈。

最牛的是,居然還有幾架老掉牙的迫擊炮!

秦風暗忖,這裏簡直就是一座軍火庫啊,要是把這地方摧毀了,豈不等於將黑蠍子的毒針給掰斷了?

想到這,他旋即翻過院牆,輕聲落地,在暗處躲了起來,繼續觀察,看能不能找到可乘之機。

“我說你小子跑什麽,過來喝呀!”

就近一張酒桌上,正坐著三四名男子,其中一人明顯有點上頭,擺了擺手,便朝牆根走來。

我擦!

秦風感受到身旁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緊接著便有一股尿味鑽入鼻孔,頓時有種想要作嘔的感覺,但硬是給憋了回去。

終於,男子放完水後邊步伐飄忽不定的離去,邊大舌頭道:“你……你們喝,我先睡了!”

語罷,他踉踉蹌蹌便走向了一處偏房,見狀,秦風聞了聞袖口的異味,立刻也貓著腰跟了過去,暗忖此仇不報非君子!

嘎吱一聲,男子醉意朦朧的推開房門便走了進去,絲毫沒有留意到身後還跟著個尾巴。

屋裏,男子借著酒勁,對床邊一個中年婦女露出了銀**的笑容,隨後不由分說便手腳並用,斯拉幾聲將女人身上的衣服扯破,露出了白花花的肌膚。

期間婦女奮力反抗,奈何力量不敵對方,再加上屋外有重兵把守,很快就被推翻在床。

當秦風看清楚那婦女的模樣,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我了個乖乖,這得是饑和渴成啥樣,才能這麽眼瞎!

不過他算是看出來了,這院子八成是黑蠍子組織強行霸占的,或者說整個村子都被他們搶掠過,順者昌,逆者亡,現在又要強搶民女。

秦風實在看不慣,悄摸來到對方身後,一記手刀砍在他的後頸,壯漢頓時便身子軟了下去。

那名婦女甚至已經絕望了,可遲遲不見有所動靜,不禁睜開了眼睛。

當她看清楚發生的狀況後,立刻對秦風露出一副膽怯表情,不住的向後退去。

“別害怕,我是來救你的!”

秦風低聲道:“最近村裏是不是被綁來了一些人,他們關在哪?”

他此次潛伏進來主要的目的就是查找人質下落,順帶摸清黑蠍子組織的底細,可盤問了半天這名婦女卻什麽也沒說。

最終,秦風終於弄明白了,他救的這娘們兒壓根就聽不懂華夏語言!

無奈之下,他隻得暫時打消這個念頭,重新走出房間,原路返回,至於那名壯漢則悲催的留給了中年婦女處理。

月亮漸漸露出月牙,秦風在摸清楚後村子裏大概的火力配備和人員編製後,剛欲出村,將情報送回去,途徑一座看上去就像是炮樓的地方,頓時怔了一下。

炮樓就好像鍋爐房的煙囪一樣,是其他筒子樓的數倍之高,外麵的守衛各個穿著沙漠迷彩服,身材魁梧,手持M16步槍,無論訓練有素的步伐,還是巡查時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姿態,比軍人更像是軍人!

他知道世界上有很多正規軍的特戰隊員退役後,迫於現實,有很多都會選擇走上雇傭兵的不歸路,常年為一些地下財團效力,以此獲得豐厚的傭金。

難道這些家夥也是雇傭兵?

想到這,他不禁對黑蠍子的身份愈發好奇起來,因為雇傭兵向來心高氣傲,可不是光有錢就能使其臣服的主兒。

另外,這些雇傭兵的戰鬥力看上去明顯要比那些便服歹徒高很多,然而卻重重把守著一座炮樓,莫非裏麵是黑蠍子的住所?

又或者,白喜雲就被關在這裏?

想到這,秦風有些激動,暗道終於有了突破性的線索,隻是礙於一己之力難以進入防守的水泄不通的炮樓,他還需先將情報送回去,從長計議。

打定主意,他很快便隱匿在了黑暗中,就像來時那樣,悄無聲息的出了村寨,堪稱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順便還展現了一把英雄救美。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出村後,不多時,他便看到遠處有一抹亮著的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