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那彪哥帶來的七名打手全部傷的傷,倒的倒,自始至終,秦風都未站起來,全是司徒劍南一人所為。

不要說是他,哪怕換做任何一個龍魂隊員,對付這幫社會上的蛆蟲都綽綽有餘。

“你們是什麽人!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彪哥戰戰兢兢的問著,看到司徒劍南朝他一步步走來,嚇得果斷後退兩步,然這時,秦風終於站起了身。

“老大,讓我殺了他!”

司徒劍南說著便舉起了拳頭。

“少爺,少爺萬萬不可啊!”

黃叔急忙跑過來勸阻,他隻是一個平頭小百姓,哪裏見過這陣勢。

但對於秦風等人來講,對方根本就是一隻不起眼的螞蚱,動動手指,就能碾死,永世不得超生!

“把他的腿打斷。”

秦風看了眼彪哥,一句話,曆時把對方嚇得“噗通”跪倒在地。

“大哥,兩位大哥,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罪該萬死,萬萬沒想到打擾了兩位大哥用餐,饒了我,饒了我吧。”

“兩條。”

聽聞,秦風又補充道。

此話一出,司徒劍南徑直便走上了前,彪哥還沒反應過來,便隻感覺腿彎傳來一股泰山壓頂般的衝擊力,跪在地上的雙膝直接變得粉碎。

“啊!我的腿……”

他撕心裂肺的叫了兩聲,馬上就疼暈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其他的打手也紛紛跪了下來,磕頭如搗蒜,連連作揖求饒。

“回去告訴你們老板,這個地方,可以拆,但不到規定拆遷時間,誰再敢來搗亂,他就是下場!”

真正讓秦風氣憤的,其實並不是這些人野蠻的行為舉止,而是如今正值局勢緊張,這些家夥卻還唯恐天下不亂,一群渣滓!

聽到這話,那些打手飛快的就架著彪哥逃了出去,往後這鬼地方,讓他們來他們也不來了,哪怕給再高的工錢都不幹!

“少爺,唉,你們這是幹嘛,為了我一個老家夥,竟然惹上這些歹人,如果他們報複,這可如何是好……”

“黃叔,你放心,就算他們敢報複也沒事。”

司徒劍南笑道:“您老就繼續在這先開著,正好這幾天我跟我老大要在這裏暫住,沒事就過來嚐嚐您做的麵,喏,這是飯錢,我把接下來幾天的也一塊給了。”

他從口袋裏掏出幾張百元大鈔,隨手便放在了桌子上,就算再窮,他堂堂司徒家少爺,這點錢還是有的。

“師姐,吃好了麽?”

“哦,好了。”

胡小玲直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但心裏卻一直浮現著剛剛秦風冷傲的樣子,路見不平,除暴安良,他這個師弟有點酷。

“少爺,使不得啊,您這是折煞我了,我怎麽還能收您的錢,少爺……”

司徒劍南就知道對方會拒絕,不過等黃叔拿著錢追到店門口的時候,一行三人,早已開車離去。

“這一片可真夠冷清的。”

車上,胡小玲望著窗外蕭瑟的景象,說道:“不過這樣也好,安靜。”

“嗯。”

秦風點了點頭,老城區大都是一些四合院和古建築,比起現代都市來,別有一番韻味,但眼下麵臨拆遷,路邊的那些院子都是大門緊鎖,無人居住,安靜的環境正適合他修煉。

“到了。”

沒一會兒,司徒劍南便在一條胡同口停了車,裏麵太窄,車進不去。

他領著兩人穿過胡同,拐了一個彎,隻見一個緊閉的院門,中間還掛著一個大鐵鎖。

“哢吧!”

司徒劍南單手握上去輕輕一拽,那鐵鎖便嚴重變形,從中崩斷開來,沒辦法,他也沒想到會重歸自己老宅,所以沒鑰匙就隻能簡單粗暴。

一行人進去之後,深深感受到了一股衰敗,偌大的四合院加起來有近千平方,除了四周的房屋,中間還有一大塊空地作為庭院。

庭院裏擺著一個石桌,是沒事用來喝茶的,除此之外還有一棵老槐樹,這讓司徒劍南有些訝異,因為這棵老槐樹多年沒人照料,居然還沒有死,反而生機勃勃。

木元素原來也如此強悍!

院子裏由於長時間無人打理,鋪滿了落葉,屋簷上也成了燕子的搭窩築巢之地,磚縫裏甚至長出了苔蘚。

“看來隻能先打掃一下了。”

司徒劍南歎了口氣,暗忖早知道就去開房了,還不用自己掏錢。

“你去休息吧,這裏交給我。”

胡小玲接過秦風手中的掃把,說道。

“啊!師姐,你要不要這麽偏心!”

司徒劍南叫苦不迭。

“行,有什麽事你們叫我。”

秦風一心隻想將那兩道內力煉化,索性也沒說什麽,隨便找了個房間就推門而入。

房間裏更需要打掃,多數木質家具上都落滿了灰塵,秦風坐到床鋪上舒展了一下筋骨,繼而便開始氣定神閑的運轉起呼吸法。

出門在外,能有個落腳點就已經很不錯了,他又怎會嫌棄太多,遙想在龍魂服役期間,哪次執行任務不是風餐露宿。

故此,他什麽也沒想,專心致誌的便投入到了修煉上。

呼吸法運轉至第四重,氣旋湧現,開始轉動,三股力量,一股杜成業的,一股慕容複的,還有一股他自己的。

雖然這次兩人的內力他隻吸收了部分,但卻使得兩人修為大退,而弱單論其中一股的話,他還有把握完全煉化,但現在是兩股,合二為一,同是蛻凡境的內力,有點難。

他隻能逐個擊破,首先選擇稍弱的杜成業蛻凡境中期的內力,隨後用自己的力量去抗衡,加快呼吸法的運轉,促使氣旋加速轉動。

然而這樣一來,慕容複的那股內力便會趁虛而入,奪舍他的丹田主位,故此秦風隻能攻守兼備,慢慢的,有些力不從心。

看來以後就算是吸收別人內力,也要適可而止,他可不想蛇吞象的悲劇在他身上重演。

呼吸法第四重被他運轉到極致,隱有突破最後瓶頸,進入第五重的感覺,而杜成業的內力也開始變得黯淡,這讓苦苦堅持的秦風終於看到了希望。

隻要完全吸收對方的這股力量,剩下的慕容複的那一股就好辦多了,並且,他不敢保證這兩股內力能否讓他晉級蛻凡中期,但可以肯定的是,進入呼吸法的第五重,完全沒問題!

想到這,他不由加快了速度……

“媽的!人在這!兄弟們,找到了!”

然而就在這緊要關頭,卻聽院子裏傳來一陣叫罵聲,讓秦風不由眉頭一皺,但他深知這時候卻不能分心,不管是誰,有司徒劍南和胡小玲在,應該沒大問題。

再給他一點時間,最多五分鍾就可以!

與此同時,院子裏。

胡小玲和司徒劍南原本正在掃地,累的滿頭是汗,不過一抬頭,卻見一群彪形大漢直接踹門魚貫而入,手裏各個拎著砍刀,顯得凶神惡煞。

“你們是什麽人!”

胡小玲叱問道:“身持管製刀具,私闖民宅,你們想幹嘛!”

“私闖民宅?”

一名壯漢掂著砍刀,大搖大擺的走到她麵前,摸了摸下巴,雙目冒著銀光道:“這一片全特麽都是老子的地盤,敢打傷我兄弟,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話音落下,隻見一名坐在輪椅上的男子被推進來,不是別人,正是先前在麵館被司徒劍南廢掉雙腿的彪哥!

“大頭哥,你要為我報仇啊!”

他哭哭啼啼的說著,這腿報廢了,往後都隻能在輪椅上度日,連幹那事都隻能采用女上男下的姿勢,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憤怒。

“哭個屁,這麽多年還沒誰敢在我張大頭的地盤上鬧事,今天我定會給你討個說法!”

“喲,原來是你啊!”

一聽張大頭的名字,司徒劍南樂了,沒想到又遇上老熟人了。

這張大頭是老城區一片的大混混,在他小時候就聽說經常幹欺男霸女的事情,可謂是喪盡天良,隻是那時卻還不敢像現在這麽猖狂,沒想到如今越發肆無忌憚。

“你特麽聽過老子的名號,還敢打傷我兄弟!?”

張大頭手持一把開山刀,再配上魁梧的身形,以及臉上的刀疤,走在大學上確實挺唬人,說不定能嚇尿小學生,就算一般的小混混見了也要退避三舍。

而在後腦勺的寸發間,則留著三道印記,宛如虎爪般的造型,這是黑虎幫的標誌,他就是黑虎幫的老大。

“看在你知道老子的份兒上,我可以饒你一命,隻要把你那個指使你的小子叫出來,另外再把這個小妞送給我,就沒你的事了!”

張大頭知道對方幕後還站著一個人,那人才是他今天過來真正要對付的,不過沒想到還有這樣一個漂亮的美女,帶回去夜夜笙歌豈不快哉?

“口氣不小。”

聽聞,司徒劍南直接便扔掉了手裏的掃把,看著數十名打手,旋即眼前一亮,但見胡小玲卻是滿臉慍怒。

“師姐,消消氣,對付這群雜碎,還用不著你出手,我一個人搞定。”

他踏前一步,指道:“張大頭,你這家夥還認得我麽?”

“你特麽算老幾啊!我們堂堂黑虎幫大哥,會認識你這個小雜毛?”

“就是,大頭哥接觸的人物那是什麽層次……”

“黑虎幫?”

司徒劍南挑了挑眉,道:“沒想到這些年你居然扯了個虎皮當大旗,好,今天我就廢了你這隻惡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