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是不打算乖乖配合了?”
張大頭有恃無恐道:“不服,老子今天就打到你服,兄弟們,給我砍,砍死這個小兔崽子!”
一聲令下,十幾名大漢便像惡狼一樣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嘭!”
司徒劍南一捏拳頭,曆時將一人的鼻梁砸斷,繼而奮起一腳踹在另一壯漢的胯部,絲毫沒有停歇,在一轉身,掄圓了胳膊,一記肘擊便磕在那人的天靈蓋。
旋即,那人便七葷八素的暈死過去,癱倒在了地上。
“大哥,點子紮手!”
一名壯漢提醒道,他被司徒劍南的功夫給震住了,下手太特麽狠了!
“怕個卵,給老子上,全部一起上!”
張大頭吆五喝六道,俗話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他就不信對方雙拳扛得過四手,就算這樣,難不成還不畏刀劍,金剛不壞?
“大哥你看!不能再打了……”
忽然,隻見在解決了兩名打手後,司徒劍南的雙拳冒出了兩團火焰,熊熊燃燒,那些剛欲衝上去壯漢,都愣住了。
“臥槽,超人?”
見狀,張大頭也有些站不住了,這小子太詭異了,不是人!
“受死!”
釋放出火元素的司徒劍南,一聲怒吼,直接便衝向了張大頭,期間火拳層出不窮,拳拳到肉,那些愣在原地的打手皆被他一拳撂倒。
很快,他便衝到了張大頭跟前,一記直拳擊出,直逼對方麵門,但在距離其不到兩厘米的時候,他的拳頭戛然而止。
“當啷!”
一聲脆響,張大頭手裏的開山刀掉在了地上,他的額頭也伸出熱汗,因為他從對方的拳頭感受到了烈焰般的炙熱,宛如在燒烤架上一樣。
“大哥,大哥我錯了,都是他,都是這小子胡說八道!”
張大頭馬上跪了下來,指了指輪椅上的彪哥,恐懼道:“我們之間都是誤會,都是誤會啊……”
“咕咚。”
彪哥咽了口唾沫,看到這一幕,他也發現自己惹錯了人。
“嘭!”
司徒劍南二話不說,一腳便踹在了彪哥的胯部,連人帶輪椅直接飛到了院子外麵,人仰馬翻,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可就在這時,他突然隻覺一股危險來臨的預感,憑借在戰場上養成的潛意識判斷,他馬上扭過頭。
“小心!”
胡小玲連忙開口提醒,卻見張大頭不知何時從地上站了起來,手裏還攥著把手槍,直指司徒劍南。
“媽的,真當老子這麽多年是白混的,不想死的給我跪下,叫爺!”
張大頭情緒激動的說道:“把那小子給我交出來,不然老子現在就幹掉你!”
看到他手裏的槍,司徒劍南皺了皺眉。
“哈哈,怕了吧,就算你小子再特麽能打又怎樣,還能打得過槍?”
張大頭得意道:“跪下,不然我馬上喂你吃槍子兒!”
“你可想清楚了。”
司徒劍南表現的很平靜,在戰場上,他不知經曆過多少槍林彈雨,但還從沒有人這樣正麵拿槍這樣指著自己,何況對方還是一個他看不上眼的混混。
“大哥,為我報仇啊!”
院子外的彪哥,躺倒在地上,感受著小腹傳來一陣撕扯般的疼痛,以及那種打斷骨頭連著筋的絕望,隻想那槍如果是在自己手中,一定會毫不猶豫射殺!
“你特麽站住!再過來老子真的會開槍!”
見司徒劍南朝他慢步而來,張大頭有些慌了,這些年他沒少砍人,但用槍還是頭一回,畢竟這玩意兒,管的太嚴了。
“那就開啊。”
司徒劍南笑吟吟說著,卻已經同時釋放出了水元素,利用兩種元素,融合出風元素。
“去你瑪德!”
張大頭感覺自己多年建立起來的威信受到了挑釁,罵完直接便扣動了扳機。
“嘭!”
一顆黃澄澄的子彈劃破氣流,從槍口內疾射而出,徑直朝司徒劍南的腦袋射去。
與此同時,房間裏的秦風,驀然驚醒!
他旋即起身躍下床鋪,像一頭獵豹般衝到了院子,然而看到眼前的一幕,卻有些愕然。
隻見司徒劍南毫發無傷的站在原地,不過卻抬起了手,在耳畔,雙指間夾著一顆子彈,看上去詭異不已。
火雲邪神麽?
配上他手掌中的烈焰,癱倒在地上的十幾名打手,馬上聯想到了傳說中的火雲邪神。
徒手接子彈,這尼瑪真的不是人啊!
下一秒,司徒劍南一收手,指間的子彈直接落到了掌心,緊接著他一握拳,掌心的子彈旋即化作了鐵水,裏麵的彈藥遇到高溫,隨之發出“嘭”的一身悶響,爆炸開來。
但見他的手卻依舊沒事,攤開手掌,隻殘留一股硝煙的味道。
“呼!”
陡然間,他一個高抬腿,凶猛便朝張大頭腦袋側踢而去。
“咚!”
眾人隻看到,張大頭的腦袋一歪,整個身子都隨之飛向了院牆,砸得牆麵開裂,然後落在了院角的菜地裏。
而司徒劍南則在空中順勢一接,將對方手中的那把槍拿在手中,開始仔細打量了起來。
“老大,你看。”
見秦風出來,他旋即將手槍遞了過去。
“黑星?”
“沒錯,就是黑星手槍,這家夥就算私藏槍支,也不可能有這槍,背後有人在搗鬼!”
自從張大頭拿出這槍的第一時間,司徒劍南心中就升起了疑惑。
黑星手槍也就是五四式自動手槍,在一些影片中,經常可以看到社會大佬手持這樣一把槍威猛無比的鏡頭,而這把槍在現實中,威力也很驚人,穿透力強勁,就算是普通的防彈衣,在有效射程內也能擊穿。
不過,須知,在華夏槍械管理製度一直很嚴謹,民間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武器出現,而黑星手槍,出現最多的地方,則在香江!
而且,黑星手槍這個名字,也是從香江傳出來的,在有些地方,又叫大黑星,一般都是大佬的標配,像張大頭這種級別的混子,根本不可能搞到這槍。
“香江……”
秦風看了看槍兵上的黑色五角星,沉吟了下,道:“有點意思。”
“大哥,大哥我這次真的知道錯了!”
這時,菜地裏的張大頭連滾帶爬,馬上跪到了司徒劍南麵前。
“兩位大哥,兩位大哥請饒命!”
包括張大頭在內,院子裏所有的打手們都被嚇的是魂飛魄散,忙從地上爬到司徒劍南麵前乞求了起來,遠處的彪哥則疼的暈死了過去。
“張大頭,你還認識我嗎?”
“啊,這位大哥您到底是……”
這已經是司徒劍南第二次問這話,讓張大頭不禁謹慎起來,畢竟長這麽大,他還從沒見過連子彈都能接住的人。
實際上,司徒劍南知道,就算他當時不躲,那子彈也打不中他。
因為由於對方是第一次用槍,水平實在是太差了,就算他站在那裏當活靶子,礙於黑星手槍強大的後坐力,根據他的計算,也隻會擦著耳朵邊飛過。
但運用風元素劫持子彈,則是他突發奇想,可以說是藝高人膽大!
“你忘了,我來給你提個醒。”
他見對方滿頭霧水,淡淡道:“我姓司徒,還記得嗎?”
“啊!你是,你是司徒家的那個……”
張大頭猛然回想起來,差不多在二十年前的時候,他還隻是一個小混混,那時候司徒家族還在帝都,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惹上了當時隻有幾歲的司徒劍南。
司徒劍南的老爹知道後,差點沒把他給滅了,幸虧他通過別人的提醒事先得知,然後東躲西藏,一直到了司徒家搬離帝都,這才敢拋頭露麵。
而說來可笑,兩人結仇的原因,竟是一串冰糖葫蘆……
張大頭當小混混的時候,別說是冰糖葫蘆,就算是一塊泡泡糖,在大街上見了也會搶,典型的欺負欺軟怕硬,最後又改為收小學生的保護費,敲詐勒索初中生,欺淩高中女學生等,惡跡斑斑。
“想起來了?”
司徒劍南笑了笑,忽然,臉色變得冷厲下來,對準張大頭的太陽穴,一拳便欲砸下去,若是命中,定當場斃命。
“先等一下。”
但就在這時,秦風卻出言阻止道:“我有些話問他。”
司徒劍南盡管心生疑惑,不過還是忍住了。
“大哥請問,大哥請問,我知道的一定說,不要殺我。”
張大頭反應過來,涕淚橫流道:“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女兒……”
“你這槍是從哪來的?”
秦風懶得聽那麽多廢話,直接奔入主題。
“槍?”
張大頭愣了下,說:“撿的,撿的。”
“啪!”
他剛說完,司徒劍南邊一巴掌扇了上去,喝道:“在哪撿的,有本事再去給我撿一個看看,在我老大麵前還敢撒謊!”
“嗚嗚,我說實話,別打了。”
張大頭捂著火辣辣疼的臉頰,說:“是別人給的。”
“誰給的?”
“我,我不能說,說了會死的。”
“不說,我現在就讓你死!”
司徒劍南瞪了他一眼,嚇得張大頭忙道:“是向家少爺,向家少爺給的。”
“哦?”
秦風饒有興趣道:“你是說向佑?”
“是,是的,我們黑虎幫前段時間投誠向家,這片老城區的拆遷工程,就是向氏集團承包下來的,這槍也是向少爺賞我的,說是讓我,讓我跟著他好好幹……”
聽完這番話,秦風笑了,笑得有點冷。
向家,居然把手伸到了帝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