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
與此同時,隻見天空忽然電閃雷鳴,下起了滂沱大雨。
秦風舉起手中的屠刀,恰逢一道雷電打下,倒映在如同是指的漆黑屠刀下,仿佛上古開天辟地的神明。
“雷!是雷元素……”
老頭不禁心神一震,再看旁邊的秦風,如遭雷擊!
他不確定是不是對方引雷而下,但儼然已經說明,鬼王的所作所為,遭到了天道懲戒,觸發了雷霆之怒!
然卻見鬼王依舊屹立在高空,揮射而出的鐮刀猶如奪命輪回,急速朝秦風飛旋而去,直逼頭顱。
“嘭!”
一道出,對方的鐮刀直接從中被斬斷!
秦風單手持刀,不自覺的情況下,呼吸法湧上心頭,氣旋飛速旋轉,攪動著丹田內的暗能量,如風卷殘雲。
手中雷刀在空中劃過一抹電弧,而後一個鷹踏,被他攜帶著直衝鬼王。
鬼王大驚,止不住道:“不可能!你怎會在如此斷的時間內就覺醒光元素和雷元素,這不可能!!”
包括老頭子在內,此刻也是瞠目結舌!
若說光元素就已足夠神威無窮,那這雷元素便是震懾寰宇!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自古以來,雷霆之怒,是任誰都無法承受的存在,猶如諸神之懲戒!
天選之人!
除了這個,他再也想不出別的解釋,先後覺醒光元素和雷元素,隻能說明秦風是上蒼選中的天道主宰!
“該死!”
鬼王顯然是也想到了什麽,曆時促發全身力量,不遺餘力的迎戰而上,早知道是這樣,那麽他就應該從最開始,將其扼殺!
旋即,整個沙城哨卡,原本正在交戰的眾人,包括鬼王派遣的黑甲軍,都紛紛不約而同,抬頭仰望起了夜空。
天人交戰!
放眼望去,隻見秦風手持魔刀,在雷霆之間與鬼王鏖戰不絕,恍若天神之怒。
而人群中的哈丹,卻不知為何,隻覺胸膛一陣煩悶。
正所謂父子連心,他陡然意識到什麽,急忙向集中營跑去。
不多時,當他來到集中營,看到地上掉落的權杖,依舊老頭複雜的眼神,當即無力跪倒在地。
反觀高空的秦風,揮刀無數,每一刀,都仿佛能夠劈開天地,力大勢沉,無論鬼王幻化出何等兵器,必然一刀擊破!
最終,後者驚恐之下,感到從未有過的危險,忙同樣祭出一柄比秦風更為龐大的狂刀,一如先前秦風那光劍,雙臂合力,奮力劈砍!
“嘭!”
神兵交接,秦風曆時橫刀格擋。
“哈哈哈哈!!縱使你被上天眷顧,我要你死,你也必死!”
鬼王仰天長笑,繼續加重力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但下一刻,陡然間,他手中的黑色狂刀忽然消失不見,讓他不禁怔怔出神,而秦風手裏的魔刀卻還濃鬱如初。
他款款走來,在控製一如地麵,每走一步,都給鬼王莫大的驚容!
“你輸了。”
秦風提刀上前,渾身散發著從死人堆裏浴血而出的濃烈戾氣。
鬼王慌了,後撤一步,麵露厲色道:“假以時日,我必報一臂之仇!”
語罷,他轉身便逃,卻見秦風雙手合力,魔刀在空中猶如神之審判的絕情筆,撕裂長空,一刀看下,幻化上百米!
“啊!!落雨,你記著……我還會再回來的!”
被擊中的鬼王先是發出一聲淒厲的叫聲,繼而咆哮起來,連忙遁入夜空,地麵已然飄灑下無數黑色的血雨。
秦風剛要追擊,手中的雷刀忽然消失,下一秒身體就要墜落在地,這回沒有輪到小白,老頭已然實現預料到一般,急忙挾帶而下。
“別追了,你體內的雷元素隻是在透支,並非真正的覺醒,再這樣下去將會反噬……”
被老頭扶到地麵,隻見秦風卻將目光投降了哈丹,而後撿起老巫王的權杖,走上前,放在了對方手中。
“他說,給,給你的。”
秦風一邊捂著胸膛,一邊直視著後者。
舊王故,新王起,群龍不可一日無首!
這種情況下,本應加冕之人為舊王,但眼下,卻無人可用,哪怕是族內的長老,也被鬼王殘害殆盡。
哈丹雙手緊緊握著權杖,從地上站起,而後,高高舉起!
這一刻,哨卡的戰士重振雄風,城內的巫族民眾群情激憤,共同向關外的黑甲軍衝殺而上。
“不要放走一個!碾碎他們!”
蛟龍雙目冷然,麵對上千名的黑甲鐵騎,身後縱使隻有不到百名殘兵敗將,卻依舊躊躇滿誌!
“秦風,你先休息一下。”
這時,蘇輕煙急忙跑了上來,攙扶住對方。
秦風沒有拒絕,最後看了一眼老頭,雙眼如同千軍之中,曆時一黑,暈倒了過去。
“快,叫醫療隊來!”
“沒用的,他太累了,確實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這是秦風意識清醒前,聽到的最後聲音,而那個聲音,居然是唐龍。
……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世界終於清淨了下來,並且變得異常安靜,沒有炮火的轟鳴,沒有廝殺和呐喊,就像一個人的世界。
“父親?”
當秦風看到麵前的光影,曆時就反應了過來,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可,為什麽在夢中還會如此清醒?
是幻境!
“我的孩子,你還好麽?”
緊接著,秦戰的光影變得清晰,身旁還站著一個女人。
秦風一眼就認出,正是自己的母親!
瞬間,他便哭了出來,莫名的,所有悲傷情緒一擁而上,江浩的死,老巫王的犧牲,以及父母當年的失蹤,讓他的情感神經,飽受折磨。
“風兒,你是我秦戰的兒子,生來就背負著使命,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峰,強者的真義,不是占有,而是守護。”
秦戰笑著說,淚水模糊之中,讓秦風感覺是那樣的不真實。
“風兒,我為你而感到自豪,在媽媽的心目中,你已經是個能夠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不哭。”
母親的笑容更加富有治愈力,使得秦風趕忙擦幹了眼淚,詢問:“父親,母親,你們到底在哪,我要怎樣才能找到你們?”
聞此,秦戰平靜道:“傻孩子,你不是已經找到我們了麽,我們一直就在你的心裏,離你最近的地方,在你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就會出現。”
“不,我是說現實中……”
“機緣到來,自會相聚,風兒,父親現在要告訴你一件事。”
他還沒說完,秦戰已然講道:“呼吸法,是我留給你最重要的東西,你現在已經能夠修煉第八重,但若想要以此見到我們,還遠遠不夠。”
“而你體內的多種力量,雖然強大,卻不能控製自如,雷元素透支對你的身體又造成很大損傷,想要真正激發出來,便需配合第九重。”
“現在,我要為你演示一套刀法,你需銘記,因為我的元力,隻能給你演示一遍。”
說完,便見秦戰手中多了一把雷刀,正是秦風先前透支雷元素幻化而出,隨後行雲流水的演繹起來,每一刀雖看似蜻蜓點水,但卻都蘊含莫大威力。
秦風目不轉睛的看著,直到最後一刀落下,陡然間,幻境破碎,陷入一片漆黑,隻剩他一人跪伏在漆黑之中。
卻聽一個飄渺聲音,宛如從天外傳來。
“我的孩子,不要想我們,當你能將這九重雷刀煉化,便會重逢。”
“九重雷刀?”
聽聞,秦風嘴中喃喃著,但父親母親的聲音,已然再也不曾傳出,嘴中幻境崩塌,無邊無際的黑暗籠罩……
“不!”
驚懼之下,他大聲叫喊了出來,但驀然間,卻發現自己眼前又恢複了光明,是潔白的牆壁。
“秦風,你醒了?”
聞聲望去,卻見是一臉驚喜的蘇輕煙,以及幾名女孩。
原來,真的是夢……
他看著幹淨的房間,聞著充滿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摸著身下的床鋪,如鯁在喉,口幹舌燥的動了一下,卻發現渾身胸骨悶疼,四肢乏力。
“你先不要動,現在剛過危險期,你的身體還太虛弱……”
蘇輕煙如是說著,卻見秦風已然將胳膊上注入營養液的點滴拔掉,不管不顧的走出了房間。
見狀,幾名女孩和屋內的醫療人員都是兩兩相望,不明所以。
出了房間,卻見太陽高掛,秦風冷不丁雙眼生疼,如同針紮。
慢慢的,他透過手指,看到還是身在集中營內,不過營地卻是狼藉不堪,尤其是地麵那尚未修複的溝壑,乃是他用光劍劈砍而出。
然在不遠處的湖麵,卻見兩到熟悉的聲音站立。
他急忙踱上,期間隻覺頭暈目眩,但已經比昏迷之前好了太多。
“醒了。”
唐龍轉過身,摁滅手中的煙蒂,關切道:“感覺怎麽樣?”
“先別說太多,你現在身體虛弱,需要靜養。”
老頭說著,便欲將其扶到旁邊的石桌前休息,卻被拒絕。
“師傅,你聽說過九重雷刀麽?”
秦風兀自詢問道:“這是一門刀法,還是一門功法?又或兩者兼具?如果有,請教我,我要學。”
“九重雷刀?”
老頭聽後絞盡腦汁,皺眉道:“沒聽說過。”
至於唐龍,就更不用說了。
這使得秦風有些落寞,不過腦子裏回想起來,父親在夢中演繹的刀法卻是清晰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