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話不多說,大家開始分錢吧。”
秦風怕了拍手,然後由白喜雲住持,各家各戶都按照藥材分量進行貨款對接和確認,每個人臉上無不洋溢著知足的笑容。
俗話說知足常樂,但不知道的人看到後,估摸還以為是場搶劫了運鈔車後的分贓大會呢。
事實證明,再多的錢,也會花完,半個小時後,鄉親們原本用來裝藥材的竹簍,此刻都塞滿了鈔票,有的一個還不夠。
而偌大的運鈔車廂內,也被漸漸搬空。
“白先生,留下來遲鈍便飯吧。”
牛村長看著大家高興,他也高興,別無其他想法。
“不了,得趕快趕回去。”
白喜雲婉拒了對方的邀請,工人們裝車完畢後,隨即便欲返程。
“不急,還有點事沒跟你交代。”
這時,卻聽秦風道:“回去後,以我的名義,聯係一下市裏的住建和通訊相關部門,哦對,還有這個……”
白喜雲不明所以,問道:“聯係他們幹什麽?”
秦風一邊將口袋裏的白梨果籽交給對方,一邊將準備將一水鄉打造成度假村的想法說了出來,不管牛村長最終考慮結果如何,他覺得,都有必要做點什麽。
“這個想法倒是不錯,可關鍵這得征求上麵同意吧?”
“沒事,這裏沒信號,你回去給白正宇打個電話,就說我的意思,讓他自己看著辦。”
“明白。”
白喜雲點了點頭,看著手裏的果籽,又道:“你給我這個是什麽意思?”
“噓!”
他話音剛落,卻見秦風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後環顧四周,隻見眾人大都在忙著數錢,渾然不注意這邊。
“拿回去,好好研究研究,這玩意可跟元石的珍稀程度差不多。”
“哦?這果籽有什麽神奇之處?”
聞此,秦風撇了撇嘴,隨後不耐的在他耳邊低聲起來。
下一刻,白喜雲登時長大了嘴巴,然後比對待那些藥材還要慎重,隨身攜帶,匆匆便上了車,帶著車隊返程。
“路上慢點啊,注意安全!”
秦風隨口叮囑了一句,然後轉過身嘴角噙笑。
如果研究順利,後期能夠進行人工培育,這白梨完全就跟唐僧肉一樣,是產生不老藥啊!
當然,在沒有得出結論之前,他認為還是先不要讓村民們知道的好,畢竟這樣的商機,是他先發現的。
一水鄉的民眾人人都知牛頭山頂的白梨樹吃了能增壽,但實際上,打心底裏,還是沒人相信,就算村裏有很多的百歲老人,可卻從沒有人真正的去調查過原因。
如果真是這白梨樹造成,那將不再是普通的果樹,而是一顆實打實的搖錢樹!
等到解決完收購藥材的事宜,已經是深夜,秦風摸著咕咕直叫的肚子,對葉沁道:“我們走吧。”
“秦風,你要不要吃我的小魚幹?”
聽到聲音的小玥鑰,鬼機靈的走上來道:“這是牛爺爺給我的,可好吃了。”
“嗯,你吃吧,還不謝謝牛爺爺?”
“謝過了,謝過了。”
這時,從小賣部走出來的牛村長道:“秦老板,還說什麽謝不謝的,你為鄉親們做了這麽多貢獻,往後啊,就把這裏當成是自己的家,不管去誰家,吃喝住全免。”
說著,他遞給秦風兩包小賣部裏最好的香煙,秦風也沒謙讓,自知禮輕情意重,反而因為鄉土人情感到心暖。
“就是就是,秦老板,天晚了,不然去我家吃飯吧,我給你頓老母雞!”
“去我家,我家殺豬宰牛,秦老板是我們的大恩人啊!”
“不了,大家別麻煩了,早點休息。”
秦風笑著婉拒了眾人的盛情邀請,但大家的呼聲實在太過熱烈,最終還是在牛村長的提議下,建議明天中午,在村裏舉行一場宴會,專門款待秦風!
無奈之下,盛情難卻,秦風隻得同意,這才換得平息。
“秦老板啊,你白天說的那個度假村,我考慮了一下,覺得可行!”
牛村長想道:“這工作往後有啥地方需要幫助的,比如用人方麵,您盡管開口,村裏的小夥子你隨便用,全部義務勞動!”
“明天說,明天說。”
秦風感覺有些頭疼,肚子實在是餓得受不了了。
“好好好,那就不打擾你了,晚安啊秦老板。”牛村長笑容燦爛道。
繼而,一行人便都回到了葉家,葉沁連忙進行燒水做飯,秦風覺得他腳上有傷,不讓她動還非不聽,最終在眾女的幫襯下還是忙活起來。
因為對於葉沁來說,現在秦風就是她的男人,在骨子裏,按照鄉下的傳統,那她就得一輩子對自己男人好,更不要提對方做出的一係列事情,她哪怕當牛做怕也不覺累。
“葉前輩。”
秦風用香煙暫時緩解著饑餓感,看到葉無涯坐在堂屋門口就著花生米喝酒,隨即湊了上去,遞給對方一根煙卻遭到拒絕。
“年輕人,把這玩意兒趁早還是戒了吧,我可不像我閨女最後守寡。”
“……”
秦風撓了撓頭,摁滅煙頭,隨後轉移話題道:“葉前輩,你那劍法能不能教教我?”
“切,少打岔。”
然而,卻聽葉無涯道:“我猜你現在肯定在心裏罵我,讓你戒煙,而我卻喝酒,對不對?”
秦風無語。
“我告訴你,酒這東西啊,跟煙不一樣,雖說是煙酒不分家,但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來來來,嚐嚐我這酒你就知道了……”
葉無涯說完不容拒絕,就將手裏的酒壺扔給了秦風。
秦風撇撇嘴,本以為對方酒壺裏還是裝的河水,但湊近一聞,卻返現真是酒香,旋即試探著喝了一口。
下一刻,他隻覺胃都在燒,格外的難受,嗆得眼淚都快出來,從來沒喝過這麽烈的酒,比之前品嚐過的伏特加生命之水還要給勁,這哪是就,完全就是純酒精!
就這還越喝越年輕,估計隻會起反作用,馬上他就拿起旁邊水缸裏的木瓢,牛飲起來,以此緩解。
“哈哈哈!我這就怎麽樣?”
葉無涯見後又瘋瘋癲癲的笑了起來,似乎是在幸災樂禍,而後喝下一大口,不知何時手裏還多了個煙槍,坐在那吞雲吐霧起來。
“你……”
秦風啞口無言,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說好的吸煙有害健康呢!
“你耍我?”
對於兩人的鬧劇,灶房內的眾人根本不知情。
“這煙槍,是老爺子生前留下的,要不要來一口?”
此刻,卻見葉無涯變得唏噓惆悵起來,神色黯然,煙霧嫋繞,將他的腦袋環繞,但那雙眼睛卻是飽經滄桑後的透徹。
“不了,我怕無福消受。”秦風連忙擺擺手。
忽然,葉無涯冷不丁道:“你真想跟我學劍法?”
“沒錯。”
秦風一看有戲,馬上來了興趣。
“嗬,我看你是想將我的劍法用到你的刀上麵吧?”
俗話說看透不說透,還是好朋友,葉無涯直言不諱道:“也算你小子腦袋靈光,其實呢,刀劍什麽的,就跟這煙酒一樣,不分家。”
“十八般兵器有十八般武藝,招式能變,兵器能變,不變的是你的內心,兵器在心中,你看我,不就赤手空拳麽?”
事實上,葉無涯的修為雖隻是宗師級別,但年輕時候卻也是意氣風發,並且非常熱衷於兵器,放在古代,那就是武器大師,最不濟也能當個鐵匠。
可時至今天,華夏對民間的管製品非常嚴謹,如果真走這條路,估計要餓死。
緊接著,他又將了許多使秦風似懂非懂,雲裏霧裏的話,但就是不下口,所以在秦風看來,難免有裝比的嫌疑!
“好,趁我今天心情不錯,就將我這套殺豬劍法教給你,也算是將來我給閨女的嫁妝,至於你能領悟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
忽然,隻見葉無涯站了起來,煙也不抽了,酒也不喝了,走到院子裏的那顆老槐樹前,隨後撇下一根枯枝,作為利劍。
“來,跟我一起做。”
繼而,他一邊施展那所謂的殺豬劍法,一邊親手教導秦風,後者手裏拿著金刀,學的有模有樣,但總是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終於,他恍然大悟,這……這神特麽殺豬劍法,不就是中小學生廣播體操麽!
“收腹,收腹!”
“哎呀不是叫你撅腚麽,你收腹幹嘛?”
“對對,挺胸抬頭,目光看著前方,不要看兵器,目光所及,皆是你的攻擊範圍,不要被自己局限。”
院子裏,秦風一邊按照葉無涯的指引訓練,一邊就像當初剛入伍的時候新兵期一樣,被對方不時糾正,偏偏這家夥裝作記性不好似的,非要故意找茬,動不動就用手裏的樹枝抽他一下。
這景象讓不遠處的馬大虎三觀巔峰,見秦風一直隱忍不發,心忖以後一定要離這個瘋子遠一點,隨後便搬著小馬紮跑到灶房去幫眾女燒火去了。
殊不知,秦風之所以隱忍不發,並不是尊老愛幼,更不是因為對方是葉沁的父親,而是隨著按照葉無涯的指導演練,他竟發現這套美其名曰殺豬劍法的廣播體操,貌似真有點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