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接下來就開始進行儀式,有請新郎官和新娘子上台。”
牛村長喊完,曆時,村口就放起了鞭炮聲,十分的冗長,乃是從小賣部裏拿的最長的掛炮,既響又長,也寓意著兩人日後的日子長長久久。
而秦風也攙著葉沁柔若無骨的玉手,緩緩走上了台,鞭炮聲分秒不差的響完。
“咳!下麵新郎新娘請聽好……”
牛村長再次清了清嗓子,手裏敲了一下金鑼。
“一拜天地!”
兩人雙膝跪地,背朝天,頭朝地進行叩首。
“二拜高堂!”
坐在正位上的二老和葉無涯,皆是笑容滿麵,葉無涯更是喜極而泣,隨後不易察覺的用袖子擦了擦縱橫老淚。
“夫妻對拜!”
兩人緩緩轉過身,頭對頭,舉案齊眉,躬身行李。
三聲鑼鼓已敲完,牛村長接道:“現在有請新郎官為新娘子掀開紅蓋頭!”
聞此,秦風笑了笑,隨後在眾人期盼的目光下,輕輕撚起蓋頭的邊角,然後掀到後方。
傾刻間,映入眼簾的一張可人臉蛋,讓他心頭一顫。
妖嬈的胭脂紅,附在那朱唇之上更顯驚心動魄,白皙的肌膚無需塗抹粉黛,依舊如同清水芙蓉,不染凡塵,柳眉星目,就好像夜空中摧殘的星辰,發髻盤繞,實乃古代名門之中的大家閨秀!
氣質、身材、容貌,樣樣極佳,讓人挑剔不出任何不足,典型的東方審美優點全部占全,紅色嫁衣就像是量身定製一般,不顯一絲空**,也沒有任何緊致。
往常秦風從未見過這般的葉沁,盡管知道對方可能稍加打扮,便能禍國殃民,但眼下親眼目睹,依舊忍不住驚歎。
“葉丫頭真是好生俊俏啊,從小就是美人坯子……”
“那可不是,將來生個娃肯定遺傳好基因。”
“秦老板長得也威武非凡,兩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金玉良緣。”
“親一個!親一個!”
忽然,不知是誰在台下起哄來著,很多村裏的年輕小夥就都跟著咋呼了起來,他們自知雖然不能迎娶心上人,並且級從今往後名花有主,心目中的女神就要屬於他人了。
可是,就算那樣,能看到腦子裏想過,卻沒有在現實中見到過的事情,也算是一個小小的安慰啊!
“親啊,害羞什麽,人將來都是你的了。”
“就是,要我早就親上去了!”
“去,怎麽說話呢,沒大沒小!”
秦風撓了撓頭,擋著大庭廣眾的麵,這種事還確實是第一次幹,隨後看著葉沁,眉目傳情,出其不意,很快就在她臉上蜻蜓點水了一下。
“嗨!怎麽看著比大姑娘還害羞啊,秦老板,這可不像你的作風!”
“沒錯,少糊弄我們,大家可都等著看親嘴啊,你這親臉算什麽!”
“……”
秦風無語,暗忖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沒得辦法,隻能趕鴨子上架,對著葉沁那嫣紅的朱唇吻了上去。
登時,他明顯感覺到葉沁身體顫抖了一下,暗忖莫非這是對方的初吻?
想到這,秦風也不禁在那紅唇上多了停留了一會。
很快,下麵的眾人就紛紛吆喝和鼓掌起來,歡呼聲不絕於耳,直到秦風餘光瞥見秦悠然那說不上是嫉妒,但卻很古怪的眼神後,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嘴邊,暗香殘留,一抹胭脂紅,更是沾染而上。
“最後,送入洞房!”
牛村長敲鑼打鼓,由衷的感到高興,卻聽葉無涯從椅子上站起來,喝道:“你這老東西,大白天的,送什麽洞房!”
“額……”
聞此,牛村長麵容訕然,看著頭頂豔陽高照,尷尬無比。
“是啊牛村長,洞房晚上再鬧也不遲,先把喜酒喝了呀!”
“哦哦,喝喜酒,喝喜酒!”
很快,媒婆就端上來了兩杯女兒紅,秦風一杯,葉沁一杯,端起來後,兩人胳臂交叉,一飲而盡。
不過相比秦風的牛飲,葉沁卻是相當符合大家閨秀的氣質,掩麵而下。
喝完後,她連忙抽出手絹,替秦風擦拭唇間的酒漬和紅印,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愛意。
這一刻,角落裏的秦悠然,發覺自己內心真的開始嫉妒了!
簡單的程序走完,剩下便是陪酒,秦風沒想到最終還是沒能奪過鄉親們的輪番轟炸,而且不得不喝。
總共十八桌,數百號人,一人一杯,就算被子不大,可很快秦風也暈暈乎乎起來,反倒是葉沁在中間擋了許多。
看不出,這丫頭的酒量還挺好,不過想到對方既然會釀酒,自然不會差到哪裏去,起碼比秦悠然要好太多!
見此,他動用修為,將酒精逼出體內,哪有讓老婆擋酒的道理?
隨即,他索性敞開了肚子,千杯不醉,越戰越勇,一時間贏得鄉親們連綿不絕的欽佩和喝彩,就算葉無涯也是咂舌不已。
這小子別的沒有,酒量還真是跟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有道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如今葉無涯也是怎麽看都覺得自己的女婿頂呱呱。
等到了眾女這一桌,本來可以省略,架不住鄉親們不依不饒,隻能自己人跟自己人也喝起來。
陳芷雪和宋喬作為眾女的主心骨,先幹為敬,等到了蘇輕煙這裏,秦風回想起其家中那位虎將,感覺壓力山大。
最終輪到秦悠然,卻見對方直接將壇封打開,拎著酒壇道:“上次沒喝過癮,這次接著來!”
“奉陪到底。”
秦風完全不懼,兩人踩著凳子對飲,一時引得眾人瞠目結舌。
過了會兒,秦風喝的有些肚子脹,想去方便,同時也擔心對方的胃受不了,主動喊停。
然而,卻聽“咣”的一聲,秦悠然也到了極限,直接便趴在桌子上醉醺醺的昏睡起來。
“抬走,抬走。”
秦風擺了擺手,見狀,幾女隻得架起秦悠然回葉家,提前離場。
“小子,晚上來找我,有些話跟你說。”
秦風剛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解開褲腰帶,準備開閘放水,隻聽身後傳來一個讓人浮想聯翩的熟悉聲音,旋即嚇得一激靈。
“前輩?您怎麽在這?”
“跟你一樣嘍。”
葉無涯毫無忌憚,明顯已經喝得有八分醉,晃晃悠悠的來到他身邊,語出驚人:“來,我們比比看誰尿的遠。”
“……”
秦風滿臉黑線,追問:“您老剛才說的那話是啥意思?”
“沒啥意思,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葉無涯眼睛半睜不睜,仿佛下一秒就會跌倒,見此,秦風急忙扶住他,畢竟好歹也是自己的嶽父。
“小夥子,別看你年輕,某些方麵還沒你老丈人旺盛。”
葉無涯紮進褲腰帶,補充道:“走了,記得來找我喲。”
“咦……”
望著葉無涯的背影,秦風隻覺一陣惡寒,尿意全無,**倒是一緊。
他忽然想到西遊記裏的菩提老祖,當時也是如此警醒孫悟空,暗自猜測,莫非這老家夥還私藏的有什麽壓箱底劍法,這是覺得關係到了,要傳給他?
極有這個可能!
若是那樣,自己的九重雷刀豈不是更上一層樓?
秦風如是想著,心中大喜,連忙跑上前道:“誒,前輩您慢點,我來扶你,讓小女婿來……”
回到席間,有陪同葉無涯喝了幾杯,最終秦風安排葉沁送對方回家,也好趁機避免有人再來灌酒。
自己的老婆自己不疼誰疼?
“秦先生,咱們這回總能喝一杯了吧?”
白正宇緊抓不放道:“今個是您大喜的日子,再加上一水鄉的工程啟動,可謂是雙喜臨門,在這裏我恭喜您與貴夫人早生貴子,白頭偕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行行行,喝一個。”
秦風無奈的舉起杯子,跟對方碰了一下。
頓時,白正宇心花怒放,從前他也不是沒跟秦風喝過酒,可現在再喝那可就不一樣,往後在跟人提起,那可就是跟將軍喝過酒的人!
屆時誰敢不低看他,說不定還能往上再活動活動……
“工人們都吃了麽?”秦風關懷道。
“吃了吃了,不過由於下午還要幹活,就不能秦先生您的喜酒了。”
一名負責管理工程的總監說道:“秦先生,等到竣工之時,會有個收幕儀式,到時候得請您出席一下奠基人,也就這兩天的事,提前給您說一聲。”
“嗯,沒問題。”秦風隨口答應。
“好,那我就帶人下去繼續幹活了。”
總監是一個非常盡職盡責的中年男子,由白正宇欽定,故此秦風也很放心。
“秦先生,這喜酒也喝了,事情也安排好了,要是沒什麽吩咐的話,我就先行告辭了,市裏麵還有一大堆工作等著我呢。”
白正宇看時候差不多,提出返程。
“行,回去好好幹,老白,咱倆也算有些交情,有些事不用你說,我自己心裏清楚,懂我的意思麽?”
興許是接著輕微的酒意,秦風鮮有的跟對方說了句交情話,不過從百樂門一事開始,迄今為止,兩人相識的時間也確實不短了,並且中間對方也幫過許多忙,有時候該點撥一下,還是點一下。
“懂,絕對懂!”
聞此,白正宇大喜,隨即道:“秦先生放心,那兩個害群之馬,回去後我一定嚴懲不貸,親自審查,小李,備車,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