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秦風一度認為是自己人生當中最糜爛的時光,吃了睡,睡了吃,要麽就是為了小丫頭想要個弟弟的願望而努力,用陳芷雪和宋喬的話來說就是整個一種豬。

這天晚上,秦風再次提出對二女提出造人計劃,卻遭到一致反對,且態度相當堅決,原因無他,如今兩人都有些吃不消了。

也不知為何,自從跨入化靈境後,秦風就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縱使腰酸背痛,可總有使不完的勁,最終他將原因歸結於帝王靈翡上。

因為每逢吸收完靈翡內的靈氣,他就像是吃了大補丸一樣,縱欲無度,仿佛永遠也不滿足。

可陳芷雪和宋喬卻不同,自從一水鄉回來,就沒睡過安穩覺,渾身如同散了架一樣,力不從心。

於是在這種情況下,兩人一致認為應該遠離某人。

無奈之下,被逐出臥室的秦風,隻能抱著枕頭去客廳睡,一邊暗歎在家中的地位日益漸下,一邊途徑葉沁的臥室門前,不由眼前一亮。

隨後他躡手躡腳的推開葉沁房門,在黑暗中摸索著,很快就鑽到了溫暖的被窩裏,感受著對方那特有的處籽幽香,秦風趁其在熟睡當中,順勢一把便摟了上去。

“啊……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被驚動的葉沁曆時清醒過來,秦風望著她那雙在月光照耀下黑亮的眸子,旋即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潔白的月光透過窗簾,灑在穿著睡裙的葉沁身上,將她那張俏臉襯托得格外白皙,且有種靈秀的動人感。

“老婆,我想你了。”

他的手掌就像彈鋼琴一樣奏過那修長的輪廓和混元的表麵,富有彈性而緊致的肌膚,有著很好的回應。

“不是一直都在一起麽,你……你要做什麽?”

葉沁雙手抓著衣領,雙頰熱的發燙,而秦風親昵的稱呼,更是讓她有些心猿意馬。

“當然是做夫妻之間晚上該做的啊。”

秦風抓住她的玉手,四目對視,盡管窗戶上都結了霜花,可屋內的溫度確實燥熱難耐。

“能……能換個時間麽?”葉沁語氣微弱道。

“為什麽?”

秦風不解道:“你來親戚了?還是沒準備好?”

“不是……”

“那就別換了,擇日不如撞日,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他猝不及防攀上山峰,居高臨下的姿勢盡顯霸道,讓葉沁已然淪陷。

“咳!你們兩個等我先出去。”

忽然,秦風剛要俯身而下,卻聽原本靜謐的房間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定睛一看,隻見在葉沁的旁邊,還有一張嬌豔欲滴的麵孔。

“師……師姐?”

他差點沒嚇得掉到床底下,急忙收斂道:“你怎麽會在這?”

“師姐說晚上一個人睡有點冷,所以過來跟我一起,我剛才說了改天,你不聽我把話說完……”

葉沁細弱蚊聲道。

這時胡小玲再度開口道:“你能不能先把眼睛閉上?”

“啊?為什麽啊。”秦風疑惑。

“那個……我要穿衣服。”胡小玲斷斷續續道。

“哦哦。”

秦風聽後咽了口唾沫,暗忖怪不得冷,原來師姐晚上睡覺還有這習慣,隨即便將頭扭到了一邊。

聽著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秦風忍不住餘光一瞥,險些沒流鼻血,蹭的一下就感覺丹田內有股邪火騰燒而起。

不過胡曉玲並沒有發現,而且她穿衣服的速度相當之快,沒一會兒就像隻靈活的小貓般在夜色下掩門而出,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臥室。

“嘿嘿……”

秦風見她走後不由笑出了聲,反觀穿上的葉沁卻是嚴密的裹著被子,在她眼中,此刻的秦風比當日突破結界的狼王還要詭異,尤其是那笑容,怎麽看都不像平日裏的嚴謹作風。

“你怕什麽?”

看出葉沁麵露怯意,就像是個小白兔一樣擔驚受怕,秦風兀自道:“我又不會吃了你,再說了,按照現在咱倆的關係,我就算吃了你那也純屬正常。”

語罷,他化身大灰狼,一雙幹燥卻不粗糙的手掌,直接握住了葉沁羊脂玉般無瑕的腳踝。

“你可不可以輕點,我……怕疼。”葉沁埋頭嬌羞道。

秦風頓時大喜,聽這話的意思,是有戲了!

“沒問題,我最擅長潤物細無聲。”

語罷,他直接扯掉那棉柔的被子,原形畢露。

……

翌日早晨,暖陽高掛,秦風被刺眼的陽光曬醒,扭頭一看,卻不見葉沁的身影,隻是被窩裏還暗香殘留。

這使她不禁感歎,老婆多了就是好,被一個攆出來,還有第二個可以摟著睡,不然昨晚他可就真要睡沙發挨凍了,這要是讓馬大虎和司徒劍南這兩貨知道了,還不得淪為私底下的笑柄。

想到這,他覺得今天有必要去百樂門看看那倆貨,順便瞅瞅小白和牛魔王有沒有給孫天霜捅出簍子來,反正在家裏也閑著無聊,呼吸呼吸新鮮空氣,挺好。

這幾天的早飯一直是葉沁準備,二老執意婉阻,可她卻起得比二老還早,還是一如在一水鄉那般勤快。

“爸,媽,你們先吃,我去把衣服洗了再說。”

早餐期間,大家正吃著飯,葉沁忙活完又走進了臥室。

郭彩雲見狀連忙踱了上去,說道:“小葉,髒衣服就放那裏吧,等吃完飯我洗就行,先別忙了……”

“沒事的媽,一會就好。”

葉沁抱著換洗衣物從臥室走出。

“什麽沒事,從今往後聽媽的,咱家啊什麽活都不用你幹,安心在這住著,享福便是。”

郭彩雲說著就將她手中衣物躲過去,葉沁頓時慌了,就像被發現了什麽秘密似的。

下一刻,隻見不慎掉在地上的床單,浮現出一個殷紅的花朵,使得秦風一口牛奶噴了出來,眾人也是不禁一怔,隨後心照不宣的當做沒看見。

“這……沒事沒事,快去吃飯,媽來洗就行。”

郭彩雲作為過來人,自然知道其中原委,將床單放到洗衣機裏後,帶著葉沁回到餐桌前,途徑秦風身旁,隨即瞪了他一眼。

“往後在家裏邊注意點兒,瞅瞅你這樣子,像什麽話。”

“我挺注意的啊。”

秦風滿臉茫然,繼而循著郭彩雲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背心和大褲衩,在看看恍若沒事的眾女,講道:“媽,你這說的也太見外了,大家都是自己人,又不是沒見過。”

“見你個鬼啊。”

郭彩雲拿著筷子往他腦袋上敲了一下,佯裝怒道:“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過夏天,再者說,芷雪她們沒事,悠然不還在麽。”

“那我能有什麽辦法,眼睛長她自己身上。”

秦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卻聽秦悠然冷哼一聲,一邊吃飯,一邊別有深意道:“眼睛和耳朵雖長在我自己身上,但有時候不想看到和聽到的,總會出現,我又有什麽辦法?”

“你聽見什麽了?”秦風心中不忿道。

秦悠然不屑一顧,淡淡說:“某些人,晚上聲音也不知道小點,本小姐已經連續好幾天沒睡好覺了,還不知悔改,真是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聲音?什麽聲音?”

秦風打破砂鍋問到底,使得陳芷雪和宋喬不禁在桌底下踩了她一腳,葉沁也是雙頰緋紅。

登時,他恍然大悟,回想起每晚夜裏的靡靡之音,佯裝咳嗽一聲,再也不說話。

“切。”

秦悠然見自己頭一回在跟這家夥的爭執中扳回一局,神情傲嬌的起身回屋補覺,心中卻是剪不斷理還亂。

天哪,這家夥真是天生的色胚,每天晚上大半夜還幹那種事,要不是她實在忍受不了,豈會好意思當著眾人的麵說出口?

不過話說回來,這家夥是鐵打的麽,不是說男人做那種事一般久了都很累麽?

秦悠然,你到底在想些什麽……

一頓飯吃的眾人都是心照不宣,隨後秦風回房換了身衣服,準備去百樂門看看,出門前刻意悄悄的在葉沁額頭輕吻了一下。

想起昨晚的梅開二度,這個女孩連一生中最寶貴的東西都交給了自己,從今往後變成了女人,他已然變得更加關愛和嗬護。

“呼!”

坐在車裏,秦風鬆了口氣,接著點燃一根香煙,幾天在家裏,由於郭彩雲和眾女的監視,他差點把煙都戒了。

踩下油門,車子瞬間箭一樣的飛了出去,行駛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他隔著車窗,看到市民們各個臉上帶笑,店鋪門口也張燈結彩,無不充滿了年味兒。

“嗡……嗡……”

忽然,就在這時,儀表台上的通訊器震動了起來,秦風拿過一看,隻見標注著唐龍,隨手接聽道:“喂,頭兒,新年好啊,是不是準備給我發個紅包,或者是特等功到位了?”

“臭小子,都多大了還要紅包,張口閉口就是功章,少不了你的,放心吧!”

唐龍在那頭笑罵道:“找你說正經的,落雪和落雨師傅是不是去了昆侖山?”

“對啊,你怎麽知道?”秦風問道。

“昆侖山邊防站傳來消息,說兩位師傅進山前跟他們打過招呼,我也批準了……”

“哦,這樣啊。”

秦風想到,昆侖山下確實有駐軍把守,沒有上麵的同意還真不好進去,就算兩人禦風而行,也會被雷達監測到。

“可問題是,現在好幾天過去了,兩位師傅沒有半點音訊,我擔心會不會是出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