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唐龍的話,秦風也開始有些疑惑。

確實,這距離兩個老頭子進入昆侖山已經三五天了,還一點音訊都沒有,再加上自古以來昆侖山的神秘色彩,讓他不得不深思。

“電話打了麽?”

“打了,聯係不上,所以我才問你。”

唐龍解釋道:“我本來想讓邊防站的戰士們進去進行搜索,可是你也知道,那地方太邪乎了,萬一真有什麽不測風雲,就算戰士們進去也沒用。”

“所以我的意思是要不你進去找找,帶著龍魂和龍組的精英,這樣就算有什麽意外,也不至於那麽不堪。”

“哦,我明白了。”

秦風想道:“那行吧,如果過兩天他們兩個還沒出來,我就帶人進去一趟,正好趁這兩天我也可以準備準備。”

“好。”

唐龍聽後沒有再多說,很快就掛了電話。

秦風在心裏不禁吐槽對方太過無情,公事一了就什麽也沒了,不過他深深的知道,兩個老頭對如今的華夏意味著什麽。

正所謂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也很無奈啊。

收拾好情緒,他便專心開起了車,如他所言,兩個老頭兒本來就神出鬼沒,說不定現在正在雪山上的某個山洞裏貓著呢,興許過兩天自己就出來了。

於是沒多久,他就驅車來到了百樂門。

盡管馬上就要過年,可在百樂門門口,停車場上依舊停著數輛豪車,將停車場塞得滿滿當當。

秦風**,將車在門口停好後,輕車熟路的便走了進去,穿黑西裝和皮鞋的黑衣人禮賓恭敬打招呼,秦風也禮貌的回應。

“死了都要愛……”

然而剛到大廳,他便聽到一陣撕心裂肺的歌聲,情緒之悲傷和憤懣,如果不是跑了好幾個老婆,根本唱不出來。

秦風苦笑著搖搖頭,可很快又有些疑惑,按理說,一樓應該是酒吧啊,唱歌應該去二樓才對。

“什麽情況?”

他對前台膚白貌美的女生問道:“有人鬧事麽?”

但見前台卻搖了搖頭,說:“是孫總的朋友,她說不用管。”

“朋友?”

秦風皺了皺眉,就算是朋友來也不能擾亂場子裏的秩序,隨即道:“把孫總給我喊過我。”

說完他便像酒吧裏麵走去,超強音浪和重金屬伴奏撲麵而來,隻見近百個卡座一個人也沒有,唯獨舞池上站著一個人。

秦風看到對方後瞬間恍然,因為上麵站著的正是牛魔王!

“聲音調大點,再大點,弄到最大……對對,跟我一起搖擺……”

此時,隻見牛魔王正對負責管理音頻的DJ指揮著,那人表情格外苦逼,戴著耳機,卻依舊感受到牛魔王被惡魔吻過的嗓子傳出的魔音,不禁感覺頭暈目眩,有種想吐的衝動。

可他又不敢吐,誰讓這家夥後台硬,連客人都不敢來這一樓酒吧,全都跑樓上去唱歌蒸桑拿了,縱使如此,孫總也沒說什麽。

萬一他要是惹得這位爺不高興,還不得給自己開瓢?

這種情況又不是沒發生過,幾天下來已經不知道多少個客人明白了花兒為什麽那樣紅,但這貨還能毫發無損的站在這裏,由此可見其後台之硬。

故此,他隻得忍受著強行配合。

“停!”

忽然,就在這時,隻聽一道厲喝傳出,牛魔王的歌聲被迫戛然而止。

“誰!”

他剛要發飆,轉頭卻看到秦風,旋即一怔。

“你來了。”

“秦爺。”

DJ青年看到秦風後,立馬像是救命恩人一樣,投去感激不盡的目光。

“幹什麽呢?”

秦風氣道:“生意還做不做了,把這裏當成你的私人練歌房了!”

牛魔王聽後訕訕的走下舞台,解釋說:“這不是閑著沒事嘛。”

“他們幾個呢?”秦風兀自問道。

“他們都在樓上,不管我。”牛魔王表情幽怨。

“走,跟你們幾個說點事。”

秦風想了下,帶著牛魔王往二樓走。

此時此刻,小白連同司徒劍南正在包廂內紙醉金迷,燈紅酒綠。

秦風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群衣著妖豔,正搔首弄姿,跳鋼管舞的小妹,圍著兩人團團轉,鶯鶯燕燕,歌舞升平,左摟右抱,好不快哉!

“白爺,再來喝一杯嘛……”

“哎呀,司徒公子你好壞哦,人家好喜歡。”

小妹們口中的白爺正是化作人形的小白,被勸著酒絲毫沒有注意到秦風進來,而司徒劍南更是一雙手非常不老實的在小妹身上活躍著。

“啊,秦……秦爺。”

一名小妹看到秦風後旋即花容失色的站起身,其她人也都噤若寒蟬,變得立馬老實起來。

“老大,我……”

司徒劍南反應過來立刻條件反射般站了起來,生怕秦風發怒。

“說點事,其她人都出去。”

秦風說完冷厲的瞪了眼司徒劍南,小妹們隨即鳥獸俱散,逃也似的離開並識趣的關上了門。

“你想幹什麽我不管,記住一句,要是染上了病我把你閹了!”

“是,我錯了老大,下次再也不這樣了。”

司徒劍南誠惶誠恐,連忙讓位給秦風。

“呷,來來來,喝完一杯還有一杯……”

小白醉倒在沙發上,嘴裏還在不停喃喃著。

“過兩天有可能要去昆侖山一趟,你們都準備準備。”

秦風沒有理會這家夥,轉而問道:“大虎呢?”

“哦,他陪媳婦呢。”

司徒劍南如實回答,現在的馬大虎,就是一典型的妻管嚴。

秦風聽後倒也沒說什麽,因為有時候他很同情對方,一個人在這世界上,能找到龍倩這樣的愛人,相互索取溫暖,挺好。

可這並不代表他就會縱容這些家夥,比如說司徒劍南,如果也老老實實找個媳婦,他隻會感到欣慰,可惜這家夥天生就是浪子。

“老大,我們去昆侖山幹什麽?”

司徒劍南十分好奇,很快也引得牛魔王和小白側耳傾聽。

“兩個老頭子,在那裏失聯了。”

秦風沒有掩飾,方才他給老頭子又打了幾通電話,無一例外,都沒有人接,所以他猜測事情可能比預想的要嚴重。

“昆侖山那地方,太神秘了,簡直比神農架還要詭異,倆老頭兒跑那去幹嘛?”司徒劍南追問道。

想當年,有一次龍魂執行任務,追擊一大毒梟,便深入到了神農架,並且還看到了野人,不過事實上,最後發現那野人就是大毒梟,一直藏匿山中才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可無論如何,這個世界上很多地方都充滿了傳奇色彩。

“我也不知道,所以沒事準備準備,不行明天就出發!”

秦風說不擔心是假的,畢竟兩個老頭如今太重要了,在山裏要真發生什麽意外,必須爭分奪秒。

“我們也要去麽?”

牛魔王稱道:“我記得昆侖山可是神山,貿然闖入,是會遭到山中封印的神靈懲罰的。”

“封印?”

聽到這話,秦風不由皺眉道:“詳細說說。”

他知道牛魔王被封印數百年,對於這個世界的事情跟兩個老頭有過之而無不及,或許能從中解析出什麽。

“我也隻是聽我的祖先說起來,其它的不太清楚,說是昆侖山鎮壓著許多隕落的神靈,如果沒有經過它們的允許便踏入,便會遭到懲戒。”

牛魔王認真道:“那裏曾經也是獸族強者的棲息地,甚至相傳有神獸看守,難道兩個老頭是奔著這個去的?”

“神獸……”

秦風眯了眯眼睛,再度回想起被囚禁在樹精肚子裏的犼,若有所思。

“先不管這麽多,去看看就知道了,別忘了給大虎也交代一聲。”

“明白。”

司徒劍南調笑道:“那家夥現在說不定正跟他媳婦忙著造人呢。”

“……”

秦風聽聞不禁老臉一紅,暗歎自己在家又何嚐不是。

“行,那你們幾個就準備好等我的消息,老實點,別整天就知道惹禍明白沒!”

他佯裝怒色,隨後站起來便走出了包廂。

昆侖山、神獸,兩個老頭兒的失蹤會不會跟這個有關聯?

秦風正如是想著,孫天霜迎麵而來,麵色喜悅道:“你今天怎麽有空來了,沒在家陪老婆?”

“來看看這幾個家夥聽不聽話。”

他有些心虛,聽出對方語氣中有些責怪的味道,順勢便摟住她的肩膀,明知故問道:“吃醋了?”

“我才不會吃醋,但話說回來,你這幾個小夥伴,我可是管不了,一個比一個難管。”

這幾天她已經快氣死了,尤其是那一牛一鳥,剛開始還聽點話,後麵就越來越囂張,要是真跟它們置氣簡直要少活十年。

故此最終她也就懶得管了,跟倆動物置氣,犯不著。

“沒事,明天我就帶他們走了。”秦風笑道。

“走?又去哪裏?”

孫天霜秀眉微蹙,嗔道:“這才剛回來幾天,整天我連你的麵都見不著,這一來就要走,你是不是對我厭倦了?”

“不是,我發誓絕對不是,我怎麽可能厭倦你呢,隻是真的有事,要出趟遠門。”秦風一本正經道。

“那你今天能不能留下來陪我?”

孫天霜目光柔情似水,紅唇微啟,欲言又止。

“沒問題。”

秦風出其不意,直接將她抱起來,朝頂樓的專屬套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