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一幕,仍是誰都完全沒有想到!
“什麽?”
“怎麽可能?!”
“天啊!”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從所有見著此幕的士兵口中傳出。
沒人敢想象。
那個被人稱為廢物,除去家族背景就一事無成的崔錚,居然會憑借著自己的真正本事將剛子給打敗!
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水泥台上,渾身上下透著陰寒氣息的崔錚寸步不讓,右手死死地掐著剛子的脖頸。
後者臉上盡是屈辱,鐵青一片,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現在,你口中的廢物掐住了你的脖子,然後你該怎麽做呢?”
崔錚冷笑著開口。
剛子氣得顫抖不止,雙手正想用力,但下一刻崔錚的右手就陡然攥緊。
“咕——”
剛子雙目一瞪,忙不迭地鬆手,不敢異動。
遠處,見到這一幕的張懷忠臉上的神情都僵住了。
前一刻剛子還占據著局麵的主動權,然而下一刻瞬間逆轉,崔錚那小子居然死死地掐住了對方的脖頸!
張了張嘴,最終張懷忠什麽話也沒說得出口。
後方,本來都準備離開的崔琛動作直接停下!
“弟弟他……居然……”
崔琛眼中盡是驚訝,良久,失笑著搖了搖頭。
心中說不清是什麽感受,崔琛深吸了口氣,正準備主動站出去的時候。
下一刻,他腹中陡然傳來一陣絞痛感。
“怎麽了?”
崔琛瞳孔驟縮,趕緊捂住肚子,但那種異樣感又豈是能忍得住的?
饒是崔琛的神經堅韌如鋼鐵,但此刻還是眼皮止不住地狂跳。
“不行!憋不住了!”
來不及多想,崔琛慌不擇路,一路狂奔。
利劍特戰旅之中。
原本都心如死灰的秦天一行人此刻瞠目結舌。
崔哥……
他居然贏了?
而且還是靠著自己的真本事?!
就算是想來性情涼薄的花澤風此刻都略微有些愕然。
“臥槽!兄弟們,明月樓!明月樓!”
突然,秦天狂喜般地放聲叫道。
“對!今晚咱們明月樓集合!”
回想之前崔錚所說的慶祝地點,陸晨兩兄弟也是深吸了口氣,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哈哈哈哈哈哈!!!以後看那老虎團的兵還有沒有臉在我們麵前跑操!”
秦天一掃之前的沮喪,揚眉吐氣道。
楊應天此刻也是翹起了嘴角,“崔錚他確實很厲害啊,並不隻是背景強大,心性也遠超常人。”
他是看見的,這幾天崔錚幾乎每時每刻都在苦練之中,未曾有絲毫放鬆。而且此乃也沒有動用其他卑劣的手段,全靠自己的真正本事才取得了勝利。
“看見了嗎?隻要你們想,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是不可能的。”
此刻,蘇葉罕見地對利劍特戰旅這群二世祖們露出了笑意。
他深知,今日往後,鎮南軍區對這支全由紅二代組成的年輕部隊將會有一個全新的看法!
這段時間在崔錚身上付出的心血,沒有白費!
感受周遭士兵投來的全新目光,蘇葉比自己受人尊敬還要值得驕傲一般地昂起了頭顱。
我蘇葉帶的兵,可不是你們眼中的廢物!
“利劍特戰旅……看來不全是一群無法無天的紅二代啊……”
沙場上,不時有士兵發出了類似的感歎。
“我早就猜到了一點,人家崔將軍可是開國的幾大將軍之一,後人怎麽可能是廢物?”
有人擺出了一副事後諸葛亮的模樣,氣定神閑地道。
“不過利劍特戰旅裏那個秦天是真的垃圾,前段時間我看他跑個十公裏都還在偷懶。”
也有人涇渭分明地開口道。
總之,台上崔錚的表現幾乎瞬間就改變了眾人之前對利劍特戰旅的刻板看法。
不得不說,部隊的士兵向來隻認一點。
那就是尊重強者。
此刻崔錚以行動掀翻了之前的種種質疑,很快眾人對其的看法就發生了悄然的轉變。
事情本該在這裏結束,蘇葉的目地達成,所有一切都按照他規劃中完美進行。
可是下一刻,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報告教官,我肚子疼!”
水泥台下,797老虎團三營所在的地方,先是有個士兵極為難受地捂著肚子開口叫了起來。
旋即,隻短短一刹那之後——
“我肚子也是!”
“糟了,我好像也難受起來了!”
“哎呀!憋不住了!”
“臥槽?怎麽回事?”
“不行了!不行了!”
“啊!快讓讓!”
“……”
幾乎瞬間過後,老虎團三營所有士兵全都亂成了一團。
每個士兵都無法保持之前標準的軍姿動作,而是捂著肚子瘋狂地東張西望,想要離開此地。
三營的副營長剛想開口,但很快——
“我!!!!”
一道強烈的異樣感在其腹中升起,副營長臉都紫了,雙腿止不住地夾緊,差點就沒忍住!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舉目望去,除去此處以外的其他隊伍都正常地不能再正常。
就單單797團的三營幾乎所有士兵都鬧起了肚子!
旁邊,其他軍人也很是奇怪地看著他們。
這老虎團的兵是在鬧哪樣?
沙場上的這一異狀,很快引起了水泥台上張懷忠的注意。
他順著看去,大聲喝道,“797團三營怎麽回事?軍區大會還沒結束,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去了?”
那副營長拚盡了全力,才勉強開口回道,“報告張上校,我想我們大概是吃壞了東西,這會兒弟兄們都有些憋不住了。”
聞言,張懷忠眼中盡是詫異,“什麽意思?”
“對不住了!實在憋不住了!”
不等他多說,就有個兵怪叫一聲,朝著遠處的廁所瘋了一般地跑去。
“還有沒有規矩了!趕緊給我回來!”
那士兵的行為把張懷忠氣得怒發衝冠,眼睛都紅了。
自己好歹也是大校,說的話就這麽沒分量不成?
但這鬧起肚子哪兒還管的到什麽規矩?
既然有了一個打頭陣的,很快三營一共將近五百個兵,就都不受管教地衝破了其他列隊,朝著外麵瘋狂衝去。
尤其是這群人還跟競跑一般,很是賣力,一個個咬緊牙關,撒開大腿奔跑的模樣,怕是軍檢時都沒這麽認真過。
沙場上,三軍的士兵都看呆了。
尤其是那些被衝開的隊伍,更是呆滯在原地,臉上滿是愕然。
這797團三營是怎麽了?
怎麽一個個的都跟瘋了似的?
台上,張懷忠氣得身體都在不斷的顫抖。
“好個797團!當真是無法無天了!目無法紀!”
張懷忠一雙濃眉都快倒豎了起來,想到那三營的士兵居然沒一個人聽從命令,就怒不可揭,想要嚴懲對方。
軍人,天職就是遵守命令!
張懷忠哪兒受到了這種氣,當即就想親自下場去把那群兔崽子給逮回來。
可就在他身形剛動,忽然又想起了件事,“不對!這再怎麽也不至於整個營的士兵都瘋了吧。”
“而且……那副營長是說他們吃壞了東西?難道是誰在今天的食堂裏下了藥?”
“那剛子呢?”
這樣想著,他朝著旁邊正和崔錚對峙的剛子看去。
底下,原本興奮至極的秦天臉色陡然僵住。
原本雀躍般的心髒逐漸下墜,直至深淵!
旁邊,方利心驚膽跳,身體篩糠似的道,
“秦哥,咱們好像多此一舉了!”